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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华山论剑

黄蓉扑上前去,父女俩搂在一起。黄药师见女儿脸上稚气大消,已长成一个亭亭少女,与亡妻更为相似,心中又是欢喜,又是伤感。随后领着黄蓉来到涯上,各自纷纷见礼。

洪七公道:“黄老邪,我曾在桃花岛上言道:你闺女聪明伶俐,鬼计多端,只有别人上她的当,她决不能吃别人的亏,叫你不必担心。你说,老叫化的话错了没有?”药师微微一笑,说道:“这次算你猜对了。“洪七公又道:“天下英雄,唯使君与叫化及哪小子而。但是,我见了蓉儿,肚里的蛔虫就乱钻乱跳,馋涎水直流。咱们爽爽快快的马上动手,无论谁是天下第一,我只等吃蓉儿烧的好菜。”黄蓉笑道:“不,你若败了,我才烧菜给你吃。”洪七公道:“呸,不怕丑,你想挟制我,是不是?”黄药师道:“老叫化,你受伤之后耽误了两年用功,只怕现下已不是我的对手。蓉儿,不论谁胜谁败,你都烧菜相请师父。”洪七公道:“是啊!这才是大宗师说的话,堂堂桃花岛岛主,哪能像小丫头这般小气。咱们也别等正午不正午,来罢!”说着竹棒一摆,就要上前动手。黄药师摇头道:“你适谈话我倒听道,说你们一夜没睡。虽然说不上多耗心神,却也是累了一场,黄某岂能捡这个便宜?咱们还是等到正午再比,你好好养力罢。”洪七公虽知他说得有理,但不耐烦再等,坚要立时比武。黄药师坐在石上,不去睬他。

见这两人讨论完了,李航这才说道:“比武啊,我就不来了。说实话,如果只比试招式,我不是你两个的对手。但比试内功,你两个又不是我对手。所以说,队伍来说还是看戏比较划算。在你们两个高手的比斗中学学经验,到还可以。”说完,李航抬起手来,对着前面的两丈多处外的石头排了过去。这一掌表面看起来轻灵飘逸,闲雅清隽。但郭靖和黄蓉却知道,这时天山六阳掌中的一招,名为‘阳春白雪’。可是,在细微之处还有不同。就在两人不知道不同之处在哪里之时,就见掌风绕过正面,直接攻击石块的侧面,并一下把石块打的粉碎。黄药师和洪七公目瞪口呆,哪曾见过这么诡异的掌力。但黄蓉和郭靖可是认识,只见两人同时喊道:“白虹掌力,阳歌天韵”。李航看大家看着自己,赶紧起身说道,我去拿点好吃的,你们继续。接着向着山的背阴之地跑去。

随后,黄老邪和七公一起看起两个年轻人来。两人见都看着自己,黄蓉只好开始给黄药师和洪七公解释起来。自然提到了逍遥派,灵鹫宫,随后开始简单说起了《天龙八部》的故事。当然,正本《天龙八部》李航都给黄蓉讲过,解释其这些来自然不费力气。

李航拿着个布包回来后,见大家还在讨论,于是说道:“咱们且不说这个,一晚上也没点夜宵,肚子也都饿啦,咱们吃饱了再说如何?”洪七公一听吃的,放下听故事的心思,接着望向正巴拉雪地的李航,于是问道:“你拿的不是熟食,现在不能吃?你还想煮什么不成?这事你该交给蓉儿丫头才行。”李航也不回话,打开包裹,拿出一个小铁锅,用石头垒了个小灶,在下面点上木柴,上面放上两块薄薄的碳片,保持火不会灭。接着,几个起落之间,消失在几仗外的拐角处,不久走到一块木棍之间,打开石板,小心的挖开泥土,不一会出现了一只死公鸡。接着提起公鸡,直接放在另外一个小布包里,公鸡连同上面的蜈蚣一起包了起来,接着返回相聚之地。等到一锅雪水煮沸腾了,这时李航才打开包裹,在阳光和白雪映照下,二百多条红黑相间,花纹斑斓的蜈蚣在在哪不断蠕动。李航得意的一笑说道:“华山之阴,是天下极阴寒之处,所产蜈蚣最为肥嫩。广东天时炎热,百物快生快长,蜈蚣肉就粗糙了。昨天上山之时,就带了只公鸡上来。蜈蚣和鸡生性相克,昨天晚上我把它埋在雪地里,果然把四下的蜈蚣都引来啦。今天你们有口福了。”随后,打开包袱,用筷子拉住蜈蚣尾巴,一条条的抛在锅中。那些蜈蚣挣扎一阵,便都给烫死了。李航接着解释道:“蜈蚣临死之时,将毒液毒尿尽数吐了出来,是以这一锅雪水剧毒无比。”说着,将毒水倒入了深谷。

然后,在身上取出小刀,斩去蜈蚣头尾,轻轻一捏,壳儿应手而落,露出肉来,雪白透明,有如大虾,甚是美观。又煮了两锅雪水,将蜈蚣肉洗涤乾净,再不余半点毒液,最后,从背囊中取出大大小小七八个铁盒来,盒中盛的是油盐酱醋之类。并架起油锅,把蜈蚣肉倒下去一炸,立时一股香气扑向鼻端。就见洪七公狂吞口涎,馋相毕露,那样子真是好笑。待蜈蚣炸得微黄,用漏勺撑出来,加上作料拌匀,伸手往锅中提了一条上来放入口中,轻轻嚼了几嚼,两眼微闭,叹了一口气,一脸享受样子。大家看着他那样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别人不吃,洪七公可不在意,也拿了一条,放入嘴里,感觉确实美味非常,就想拿起酒葫芦喝一口。却不想被李航一把夺了过来,放在一边说道:“吃蜈蚣就别喝酒,否则糟蹋了蜈蚣的美味。”众人见两人吃的这么欢快,也尝试了一下,接着抢了起来。二百多条,不久就被几个人吃没了。洪七公伸舌头在嘴边舔那汁水,恨不得再有一百条蜈蚣下肚才好。洪七公道:“我把公鸡再去埋了,引蜈蚣来吃。”李航哈哈一笑说道;“一来公鸡的猛性已尽,二来近处已无肥大蜈蚣留下。想吃,哪你就等着吧。”又引来洪七公的一阵叹息,早把华山论剑的事情忘了。

众人吃完蜈蚣,接着吃了点其他熟食,到也逍遥自在。歇息够了,时间也快到了正午。洪七公喝了口酒,呵呵一些说道:“没想到这华山之上还有如此美食,白瞎了这么多年。以后可要常来,否则还真对不起我这肚子了。咱们吃饱喝足了,是不是也可以开始了?”李航也笑着说道:“你以为我这么好心请你们吃美味?其实李航这里有个不请之情,还望二位能够帮忙。”见洪七公和黄药师看着自己,接着说道:“两位也知道,小子所学迫砸。虽然内力还算不错,但对招式而言,已经落下很多。因此,想借这次机会磨练下自己的招式,嘿嘿........不知道二位的意思是?”黄药师笑道,“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殷勤,没想到你小子心眼还是那么多,想让我两给你喂招哪?”

与洪七公对看了一眼,接着分左右向李航扑了过来。三人离得又近,二人扑的又猛。李航不等反应过来,两人的招式已经到了跟前。左边洪七公的招式正是一式‘见龙在田’攻向李航的腹部。右边黄药师的招式也是其得意之作’兰花拂穴手‘中的一式’清风抚兰‘,点向李航的’尺泽‘穴。李航急退两步,也不思考,随即左掌打了出去,正是后世学来的八卦掌中的’乌龙摆尾穿林掌‘右手也是拈花指中的一式’初杏问酒‘把黄药师的兰花拂穴手当了回去。就在三人接触之时,都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用的力量不大,只是以招式开始对战。虽然看起了凶险万分,可是手里都留有余劲,到也不怕伤了对方。

黄药师见自己的拂穴手没有奏效,手指一伸,并指成剑,接着就是一式’花自飘零‘打向了李航的’天突穴‘。洪七公也不怠慢,见李航挡住了这一招,顺势变换间,成了一招’丽泽大川‘。李航清楚的记得,学八卦掌之时,唐紫尘给自己说总决时说道”八卦掌,走为先,变化虚实步中参。“还说过;”高不挡,低不拦,迎风接近最为先。“想到此处,不正和现在一样吗?当下凝神接战,展开双手互搏之术,左当右突。与两人你来我往的斗在了一起。刚开始时,旁边的郭靖和黄蓉还能分清三人的招式,可是四百招后,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招式了。也许招式的前一半还是用的三花聚顶掌中的一式,后半式成了一气化三清的剑法,或者直接就成了天山折梅手的掌法。再看黄药师与洪七公,两人也是如此。根本就没有完整的一式招式。打起来后,或用招式的一半,或用招式的起手式,或用招式的末尾。总之,是怎么进攻,怎么防守那是任意挥洒,自如结合。三人这一战就是三天三夜,具体用了多少招,挡了多少式已经没法计算。直到三人都从这任意挥洒的境界中脱离出来,犹如约好了一般,同时跳出了战圈,接着就是盘膝而坐,领悟这三天的所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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