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齐说话间声音有些哽咽:“是,他就是林俞将军,另一个少年就是我。”他深深叹了一口气,走到火堆旁坐下,继续讲起。
“大军行程和方向敌人了如指掌,这明显是不正常的。当我们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抓。”
当年虽小,但是也听说了一些,“当年朝廷不是有意换回林俞将军吗?听说是他不愿意回来!”这是她一直的疑惑。
“不,有小人作怪,根本没人相信我们。”方齐把手上的棍子狠狠摔在地上,沧桑的脸上写满恨意。“如果不是为了死去的兄弟报仇,我也不会苟活人世。”双眼睁大了盯着,嗤嗤的火苗。
“师傅,那你跟我说过,姐姐也是你要保护的人?”霜儿完全沉迷在故事里,却问出了林天娇想问的话。
方齐望了一眼林天娇,又面向火堆陷入沉思。“他交代过,让我回来好好保护他深爱女子的女儿,还有他自己的女儿。”
听到这里,林天娇总算明白,为何那封手书上会有将军印信。也算是明白,为何娘生前整天都是郁郁寡欢。“那魂魄转移是……”
“是命运,也是巧合!当时只是想着让霜儿去救你,根本没有想到另外一边也出事了……”说着,他拿起一根冒着火星的的棍子,放到嘴边吹了吹。“那是将军留下的唯一一颗回魂丹。”
风吹得火苗乱串,林天娇和霜儿依偎在一起,静静地静静地都陷入沉思。
迷茫,纠结,挣扎,混合成了一股气流在体内上窜下窜,林天娇一夜无眠。方齐讲了整整一夜,她认真听了一夜。
坚日,天刚亮,瑄王府的书房还有人出入。
“王爷,林姑娘她们在城外的土地庙。”找了整整一夜,终于找到她,这回也算是交差了。“不过……”上官云穆吞吞吐吐低下头。
“不过什么?”深眸放大,深不见底。
“不过,有大内侍卫在土地庙外,远看像是御前统领。”御前的人去了,这水就被搅浑了,只能回来请示。
“备马,我进宫一趟!”说话间,梁瑄取了衣帽,开门便要出去。
地面已下了一层雪,白茫茫一片一眼就能看见院子里的身影。“你怎么来了?”
“皇兄,我是来问问林姑娘她……”梁琰的头顶和肩上已是一片白,不知在雪地里站了多久。
“我这就要去宫里呢?我们一趟吧?”梁瑄对任何人都是淡然处之。
俩兄弟穿过院子直接出了大门。
琰王府,索颜坐在床边哭泣着。天未亮,她就听到梁琰从书房出去,一问李程才知道,他是去打听林天娇的下落,让女人的心死也莫过如此。
“王妃,哭泣不能解决问题,王妃的家族势力那里大,连皇上都要礼让三分,王爷怎么着也得顾忌一些吧?”昔珍站在一旁小声提醒着。至从到了琰府没见王妃有一天是开心的,她心底也是发愁。
“这么做不是让他更讨厌我吗?”除了哭闹,真的无计可施了。
“不会,您看瑄王妃,她还不如您年轻漂亮,更没有您的娘家有势力,但是她就是有能力让瑄王不敢无视她。听说前王妃就是她害死了,瑄王爷不照样睁只眼闭只眼吗?男人就是会找一个对自己有用的女人。”昔珍从小在索家长大,一直伺候着索颜的母亲,这些见识她自然要比索颜明了。
索颜听了,立即自止了哭泣,坐到铜镜前,看着自己红肿的双眼。“给我梳妆,我要回一趟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