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是有潜能的,正常一个人病病殃殃的,如果后面有人拿刀撵他还不一定能追上呢。
锦秀就是如此,爆发了潜力,真跑了一断路,猿猴嗷嗷叫,但一时还追不上。
锦秀要脱力的时候,一个三百多斤的胖子,快四百斤的人突然出现,挡在了锦秀的前面。这时锦秀觉得挡在自己前面的人是那么的威武。来的人当然是刘本初。
刘本初与猿猴正面交锋了,刘本初感觉到这个不是吃松鼠那个猿猴,那个猿猴比这个要小很多,而且像还有些理智。具刘本初知道锦瑟是养了二只猿猴,是不是这二只就不得而知了。但从面部来看,还是很像的。无论怎么变,脸形变大变小,但总体轮廓是不会变的。
所以有些罪犯犯了罪就吃,把自己吃胖了,等多年后回来还是一样被抓,就是这个道理。
猿猴的速度只比刘本初快,不比他慢,而且令刘本初吃惊的还不是这些,是这猿猴也不怕他咬,他的口都能咬断老虎脖子。猿猴也拿他没有办法,这一人一猴就僵持住了。最后刘本初想到用武器吧,把后面背着的龙虎棍拿了出来,一棍捅入猿猴的前胸。
人就是比动物聪明,聪明的地方就在于人会用武器。
这猿猴被龙虎棍捅伤,一巴掌把刘本初扇飞,刘本初刚一起身,就看这猿猴把龙虎棍拔了出来,到刘本初面前,瞬间捅出十多棍,刘本初根本无还手之力,被猿猴给捅的遍体鳞伤。鲜血直往外冒。猿猴被捅的那下,鲜血也往外冒。猿猴看刘本初不动了,可能也解气了,把龙虎棍丢了,转身飞跃着跑了。可能找地方养伤去了。猴很聪明,能和人一样用武器的当属猴了。要不一说人聪明,怎么说猴尖猴尖的。
锦秀在一旁看着,猿猴可能都把她忘记了,锦秀到刘本初身边,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疼不疼?”
刘本初没有说话笑了,嘴在笑,心也在笑。
锦秀哭道:“你还有心笑。”
刘本初用手摸着锦秀的头,道:“丫头,你终于理我了。”
此话一说,锦秀心理更难受了。自己理这个男人,这男人就觉得很快乐,死都不在乎。锦秀的心都被融化了。
刘本初又道:“我没有杀那小松鼠,是猴干的。”
锦秀道:“别说了,别说了,那都不重要了。”
刘本初道:“重要,如果现在不说,以后不是你不想听,就是我说不出了。”
锦秀大哭道:“好,你说,我听着。”
刘本初道:“我一直在你身边,那天看猴吃小松鼠,我去解救,可是晚了一步,猴跑了,这时你回来,我本想解释,但你不听。”
锦秀痛哭道:“对不起,对不起。”
刘本初道:“你从来没对不起我,只是我对不起你,我让你消瘦了这么多。我死后你要更加爱惜自己,别再傻了,要好好活着,开心的活着。”
锦秀大哭,大声喊道:“不,不,你不会死的。”
刘本初笑道:“人固有一死,只是看人死的有没有价值,为你而死,就是我的价值。我的死是世界上最有价值的。以后没有我在身边,你要自己保护自己。山中多野兽,要处处小心。”说完嘴里吐的也全是血水。血水很腥,加上刘本初吃的生肉。味道难闻透了,但锦秀现在感觉不到了。
锦秀想到,这男人是野兽怎么样,即使是野兽,也是对自己最好,到关键时候挺身而出保护自己的野兽。
锦秀抹去泪水,笑了,心想:别怕,如果你死了,你也不会孤独,我会陪着你。
刘本初道:“能求你件事吗?”
锦秀道:“说,什么事情都行。”
刘本初道:“我想再吃一次你做的饭。”
锦秀忍不住又掉下泪来,道:“好,我现在就去给你做。”
锦秀知道刘本初喜欢吃肉,跋山涉水,猎到几只野兔,给刘本初做了一大锅野兔。刘本初全身是伤,根本不能动,所以锦秀做好,又背着送到刘本初面前,刘本初饱餐了一顿。
生命将要终止之时,都在想什么?想到爱?有爱就会甜,有爱就会痛。
杨家女突遭飞来横祸,真是人生多磨难,谁家无有几多愁,事情没发生,大家都能评头论足。发生到谁家,谁家无语。都能评人家,哪想转眼便到自己身。所以嘴没把门的,一定要嘴下留德。不然早晚祸到自身方知。
薛言俊看杨女掏出剪刀,就知不好。幸亏薛言俊早有此防备,一抬手,一块碎银飞了出去。把姑娘的剪刀击落。
薛言俊道:“姑娘这是何苦呢?”
杨女道:“你为何不让我死?”
薛言俊道:“虽说人生不过百年,但姑娘还年轻,有更美好的事物等着姑娘,这样死了未免太过可惜。”
杨女笑道:“被那恶贼糟蹋就不可惜?”
薛言俊道:“如果能避免呢?”
杨女疑问,连后面她父母也不解,但她父母都被吓傻了,堆坐一团。杨女道:“不知公子何意?”
薛言俊道:“如果金元宝死了,姑娘就不用嫁他了吗?”
杨女大眼睛看着薛言俊,道:“公子说的可当真?”
薛言俊道:“你看到,我会武功,而且还不错,我有意杀掉金元宝,为你夫君报仇,为扬州百姓除害。”
杨女道:“可是金元宝手下爪牙甚多。”
薛言俊道:“所以要从长计议。”
杨女一听,走到薛言俊面前,直接跪在地上,磕头有声。杨女道:“公子,如能帮小女子报了杀夫之仇,让小女子做什么都愿意,以后就是给公子为奴为婢也在所不惜。”
薛言俊搀起了杨女,道:“姑娘严重了。不知姑娘是如何被金元宝看上的。”
杨女一想起就气,但薛言俊问她又不能不说,毕竟薛言俊要替他丈夫报仇。
杨女道:“那****逛集市,怕惹事端,故轻纱罩面,谁知那金元宝,见我遮面,摘我面纱,看我有些姿色,便叫人上我家提亲。我夫还被这恶棍活活的打死,没有天理啊。”
薛言俊道:“像金元宝这样,以前也没人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