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月息表示不赞同的说:“老娘挑的功法哪里差了?!那是从那间屋子里找出来的!更准确的说,是前主的!”说完还用手指指向屋子,示意幽安看那边,前主也就是幽安的主人,意思是幽安说她眼光差也代表着前主人眼光也差。
幽安没好气的说:“那里面?你脑袋被门夹了?那是不要的书籍好吗?还是用来烧火的!真是蠢的够可以,和猪有的一拼了。”
君月息眼角微抽,烧火?居然拿去烧火?还有更厉害的?还有!到底谁才是契主?谁是契约兽?还一个劲的说她蠢!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契约兽!
一巴掌拍向幽安后脑勺:“你就是对你主人这般说话的?把你这破脾气给老娘改了!”这货特么是谁教出来的?走出去让她丢人吗?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就这样说话,真是太有失风范了。
幽安捂着脑袋抱怨的小声嘀咕道:“关我屁事,大爷我说话就是这样的,我又不知道我爹是谁,真是的。”
君月息诧异:“,你怎么活过来的?”说完这句君月息后悔了,她怎么就竟在伤口上撒盐呢?幽安肯定活的很累吧,心里发自一种内心深处的同情。
结果幽安回答的下一句话让她感觉自己自作多情了。
幽安瞥了君月息一眼:“笨!大爷我那么强,那个不要命的敢来?”
君月息惊讶:“生下来就很强?”说完无语望天,投胎也是个技术活啊!不像她,虽是世家小姐,可是简直就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幽安又鄙夷的说:“大爷我天赋好,我爹可是很宠我的。”
君月息皱眉破大骂:“你丫的不是不知道你爹是谁吗?特么的又冒出一句你爹宠你?”这小破孩,说话也说不清楚。
幽安吼道:“你丫说那么大声干嘛?”说完瞪了君月息一眼,嫌弃的说:“我确实不知道我爹是谁,我不知道它名字!对它的记忆很模糊了,等实力差不多了才会记起来。只能记住他的相貌,我长大后它就离开了。”说的很轻松很随意。
君月息感觉幽安似乎不喜欢说这个话题,也没有再问什么,她肯定说道幽安伤心处了,事实说明,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幽安翘着二郎腿说:“其实吧,是我爹太烦了,不让我出去玩,我跑出来就被人给捉住了。”看它这副样子根本没有一点想回去的意思。
君月息额角微抽,这副破毛病绝对是它老爹惯的。这货嘴里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靠谱,TM不是它实力强吗?
幽安似乎明白了君月息的想法直接暴走的说:“你们这些卑微的人类太特么狡猾了,居然暗算大爷我,他们说单挑的!”
“噗”君月息很没义气的笑了出来,居然没脑子的被人骗?它那霸主怎么当的?居然会被骗!
没等君月息问出来幽安就很愤怒的说:“那个弱小的人类她说她把血滴到我头上然后她又叫我把我的血滴到戒指上,那个卑鄙的人类诈我!”
君月息直接笑出声来:“那你就这样被契约了?”虽然是问出来但是用了肯定的语气。
幽安脸微红:“嗯哼,你到底想不想出去了?”
幽安一提醒,君月息这才发现话题跑了这么远,立即说:“想!”眨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幽安看,她发现这家伙蛮可爱的。
幽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扭过头,背着君月息说:“要出去特别简单,从竹林里穿过去就行。”转头梢看见君月息担忧的眼神又说:“那个雾已经不在了。”
君月息诧异,怎么会没有了呢?
幽安没有回答君月息,眼里闪过一丝寒光,有太多事是君月息无法涉及到的,而且那个少年它敢确定,他不是这个帝都里的,而且还连瑾元族也扯了进来,对君月息说太多反而会让她无法专心修炼,她现在实力还不够强,知道太多事可能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幽安拳头紧了紧,看来需要去处理掉一些多管闲事的人了。什么君月息实力不够会限制她的实力神马的通通是假的,是它身体旧伤还未恢复罢了,对君月息这样说,她也是为君月息好。
君月息此刻穷蹙了,尴尬的说:“那个,我忘记去竹林的路了。”走了那么久,她怎么可能会记住?不过她相信,幽安绝对会有办法的。
果然,幽安含糊的说:“等会你拉着我。”
君月息虽然搞不懂幽安要干什么,但也是照做,出了空间,君月息拉着幽安的手,她发现,幽安的手软乎乎的,特别好捏。
幽安又变形态了,变成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不过头发是银白色的。幽安什么也没有解释,在君月息灼热的眼神中快速的用一只手在空中划来划去,反正君月息是看不懂的,索性也就不看了。
眨眼睛,君月息和幽安就出现在了竹林面前。君月息嘴里都能吞进一个鸡蛋了,看着幽安像看鬼一样!君月息小声说:“为什么不直接到君府,真是的。”
君月息低估了幽安的实力,毕竟幽安实力那么强,怎么可能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幽安眼角抽了抽,真当她是万能的了?白了君月息一眼。
君月息把幽安推到前面让她带路,幽安不客气的吐槽道:“真是没出息!”
君月息瞪了幽安一眼:“你才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