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休息了一个晚上罢,涟漪走出宫殿,循着清新悦耳的琴声,找到了声源。
樱花树下,一袭红衣的漓仙,三千青丝垂落肩头,烂漫的樱花拂到他如织锦般的头发上,他抬起白皙修长的手指,弹出悦耳的琴声。
好似翩然若仙的拂尘仙君,可观赏却不可及。似是觉察到了来人,抬起头,似是对来人感到惊讶,随后唇角染上弧度,“师尊早啊!”
“曜,琴弹的不错。”
涟漪淡淡的回应了一声,随后离开。
“师尊是否吃了早膳?”
脚步骤然顿住,“我是神!,神是无需用膳的。”
从成神后,就一直在做繁琐的事,哪里还会记得这些不足一提的小事。
“曜备了早膳,师尊随我去吧。”涟漪未拒,尾随漓仙来到他的院子,牌匾上写着:樱居二字,园中竟是十里樱花。
“我竟未发现水月宫内还有这样的好地方。”
“师尊您忙于修炼,淡忘了罢。”
“你酷爱樱花吗?”涟漪一时未察,自己是第一次问出这样无用的话。
“樱花唯美,酷似桃花却无桃花之艳,洁净不染,透着圣洁之意。”
走进他的宫殿,上了座,似是许久再未尝过人间俗食,夹住的青菜竟掉了下去。
一旁的漓仙瞧见,脸上渐染上蓬勃的笑意:“师尊莫不是还需使用汤勺。”
“师尊前应讲究谦卑,你应当相助才是,怎可如此纨绔。”涟漪放下筷子,淡淡的说着。
漓仙一边听一边夹起一片青菜,递送到涟漪嘴边,“弟子相助,师尊应当领情吧!”
似是被漓仙的反应惊了,“为师……自然是会的。”
说着张开嘴,便递进了青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脸颊闪过了一丝红晕。
“接下来便是以下犯上之说了,你时才……”涟漪道。
“师尊,徒儿可以叫你漪吗?”漓仙道。
“为何?”
“师尊叫徒儿的乳名,而徒儿却只能叫您师尊,您不是教导徒儿遇到不平的事要辩解吗?”
你这是搬我的石头砸我的脚了?
她挑挑眉,你不是说‘一日为师终身为母’吗?我叫你乳名又有何错?”
漓仙很是伤心似的,一言不发。
“我不知那是你的乳名。”又吃了一口饭,涟漪说道,“罢了,你叫我婼罢。”
漓仙跟个孩子似的,绝美的脸上绽出了光彩,“婼你不是叫涟漪么,为何是婼?”
“这个你无需多问,食不言,寝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