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尘的帮助下清风县城这边顺利的拿下第一局画作,在众人的惊叹中第二局也在庄老的公布下开始。以两人惊艳的画作为题提笔作文写诗,其评判权同样由庄老来决断。这次清风县城这边吴江自告奋勇的提出此战由他接下,走到早已摆放好的座椅前,看着对面来人傲气的说道。
“在下清风三秀之一吴江,从不战无名之人,来人报上名来。”
“哦,你口气倒是不小,就是不知写作之上的实力有没有你口气那么大,我不过是白河县一小人物,名叫项鹤,你给我记好了,这将是打败你的人。”
“废话这么多,小人物就该有小人物的觉悟,早点认输免得自取其辱。”
程琳闻言小声的嘀咕道“我就看不惯他那嘴脸,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替我们清风县丢人。”
比试也在两人的对话之间开始,同样是一烛香时间要将做好的诗文展示出来。两人仔细的观摩着两幅画卷,一分钟后,才提起文笔开始写作,不得不说两人的文采绝对是同龄人中数一数二的,不过观摩了一分钟的时间便下笔如有神般,飞快的写作了起来。在自己写作的同时两人还时不时的用言语来骚扰对方,只见吴江手持笔墨在白纸上挥洒自如,好似整个人都融进自己的创作当中。反观项鹤同样是如此,不过两人嘴中骚扰的语句却是没有停下,好像两人都能分心二用一般,一心二用在写作上没有一定境界是做不到的,不过两人也只是在嘴上交锋吧了,还没有真正做到一心二用的境界。
此时的吴江一笔在空中挥洒而出,直奔项鹤卷面而去,项鹤见状那能让吴江得逞,同样一笔挥洒而出,两道黑墨瞬间相撞,这已经不是在此文采了而是在比彼此的修为,不过两人的修为都相差不多,两道墨水直接落地两人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继续着自己的写作。而就在这写作的短短几分钟间两人相互交手不下数十次,都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同样的谁也没有停下,就在一注香快要燃烧殆尽时,两人几乎是同时落笔起身。桃林间的众人都迫不及待的向着两人的作品而来。只见项鹤在其题字为柳永其下更是用工整的文笔写到。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方留恋处,兰舟摧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沈沈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当众人阅览完项鹤所写的诗句在结合孙健所画之画,越看越觉得像完全就是将画中之景表现在了诗句之中简直让人叹为观止。在看吴江这边同样一首好诗工整的摆在卷面之上,不过更多的是在抒发自己的志向,和画卷上那灵动的景色略微有点出入,不管诗做的在精妙若和题目不服也不能得到众人的肯定。瞬间众人便将那宝贵的一票投向了项鹤,这让吴江白班无奈,只能将希望投向决断者庄老先生,希望能得到庄老先生的肯定,不过事事往往不如人愿,最后的结果依旧是项鹤获胜,就此白河县城这边又扳回一局,两方战成了一比一平。
吴江只能无奈的叹息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悲兮何哉。”
接连的失败严重的打击到了吴江的信心,修为不如人可以炼,而技艺不如人缺只能用漫长的时间来补。
“这就是你们的清风三秀,我看是浪得虚名吧!好好给我记住,我叫项鹤,一个白河县的小人物。
“哈哈”
项鹤一笑而过,回道自己的队伍之中,连看都没有看吴江一眼,好似根本就瞧不上吴江,原地只留下了一脸沮丧的吴江还在低语。很快吴江的失落情绪便被又一场比试盖过,没有人会去管一个失败者,荣耀只会存在于获胜者的身上。琴棋书画清风县和白河县个胜一局,书画的比拼也因此告一段落,下一局比的是棋艺。两张巨大的棋盘随着庄老大手一挥临空而降,而棋面之上早已摆下棋局,黑子和白子相互交缠,棋面之上更是战局分明,若说是黑白二子各代表一方军队,那现在棋面上的情况便是两军对峙相互厮杀。而黑子这边更是布下大阵,将白子围困在内不进不出慢慢蚕食棋局到这便没有了下文变成了残局。
“这是老朽布下的残局,这场比试的规则,便看你们两队谁能将白子保全的最多便算获胜,破局我是对你们不报希望,你们两方只要那一方落子最多便算获胜,这一局不限制人数,每一队的时间同样是一注香,一注香之后便自动停下。”
说完也不给两队反应直接将一注香点燃,这时两队才反应过来,看着已经开始燃烧的香烛,双方才静下心来一个一个坐在棋盘前开始思考起来。棋盘之上灰茫茫一片,那是布局之人在上落子后的精神力,清风县这边张信第一个上前破局,一座上去还没来的急细看便被棋盘上那对奕之人留下的精神力所伤,恍惚对面正坐着一位棋圣,艰难的看清棋局,也就在看清的这一瞬间,张信的灵魂直接被拉进入了棋局之上的战局中。这是灵魂的战役好似那千百颗棋子化身成人,在相互厮杀,而张信只是其中之一。
同样的一幕在白河县这边上演,孙健也一样被拉如其中。两人在棋盘之中好似一个小兵在棋局中冲杀,每进一步便是落下一子,前进两步后张信和孙健同时找到围剿,数颗黑子将两人围困在内,两人的灵魂在黑子的化身成人且境界相同的围攻下大战了数百回合,不料最终双拳难敌四手被黑子阻击在哪里不得进寸,灵魂的厮杀甚是惨烈两人灵魂都快要被杀的崩溃,最终止步两子退出了棋局。两人退下后向着自己的队友嘱咐了几句,便原地调息了起来。
接过两人的嘱咐在上阵的吴江和项鹤两人都有了一定的准备,但同样的一如棋局灵魂便被拉进棋盘之中,接着刚才两人的终点再度征战,两人被在上一局都已经接下恩怨,这一局更是战意勃发,谁也不退让,吴江更是想要抓住这一局为自己证名,接连两次的失败已经让他再也禁不起失败,而这一局棋盘上的对奕就是吴江翻身的最后机会。而项鹤缺没有吴江的那股动力,反而悠闲的混在棋局之中并没有前进,而是静下心来仔细感悟棋局之上的意志,更是向后退了一步和四周的白子打成一片。没有吴江的急功近利而是仔细的布局,和四周白子混在了一起。
此时吴江已经凭借自己的力量又向前走了两步,但同样也被围攻而来的黑子挡住不得进寸,这时在看项鹤这边,虽然没有前进但也落下两子,于围困中的白子之间,稳稳的不被黑子吞掉。两人作风上巨大的反差也应起了边上众人的暗叹。一人一往无前,一人退后布局,而前者若没有绝对的实力只会让自己所在的队伍陷入危境,而后者缺是很好的在为自己的队伍铺路让队伍走得更远,那怕是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而此时因为项鹤后退了一手,整支队伍落后了清风县这边一子。
然而好景不长不管是吴江的一骑绝尘还是项鹤的回退布局都被棋局上那黑子的变化挡住前路,不过不得不说两人都很好的为自己的队伍打开了局面,一骑绝尘的吴江同样陷入了张信面对过的危局,虽然换了一个方向突破但黑子也同样拦截住了,路已经被吴江走到了尽头,面对黑子的围剿,不过片刻吴江便败下阵来,灵魂受创退出了棋局,而项鹤这边同样不好过,虽然退了一步,不过黑子那能这样放任项鹤布局,很快便将项鹤布下的局破了个一干二净,同样受到棋局的创伤败下阵来。待两人都退出了棋局,此时的清风县这边两人加起来共落下了六子,而白河县这边只落下五子,要少子看似是清风县占了上风实则白河县这边后路更多。
接着上场的是程琳和楚河,而这一次楚河很好的运用了之前项鹤布局的优势向前不断挺近,而程琳迈出的第一步便被卡在了哪里,数个黑子化身成人直接和程琳战斗了起来,场面极为惨烈,不过程琳看着自己的柔骨术顺利的跳脱了黑子的包围向前迈进了一步,看是有惊无险,其实只有程琳自己知道那是危险重重,心中也不停谩骂那吴江有勇无谋,害得自己陷入了险境,而当程琳再度向前迈入时发现前方已经是一片悬崖,若不跳过必定堵死在这,看到这样程琳更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看向吴江,而眼看便要被黑子化身追上自己缺无可奈何,一场激烈的大战在程琳的灵魂中燃烧,要是眼睛可以瞪死人的话,吴江早就已经被程琳杀死了无数片。
追兵已至,程琳只有孤注一掷天下悬崖,也就在跳下悬崖的瞬间,感受到悬崖下的风景,那真是世外桃源,不过也正是这样让黑子接连吃下了两颗白子,以前获得的优势此时也荡然无存,不过程琳却是活了下来,继续向前落子,这次程琳没有向吴江一般继续前进,而是也开始布局起来,在桃园中布局以破黑子的敌军,奈何寡不敌众才落下三子便被黑子生生封杀,退出棋盘的程琳顿时大怒。
“吴江你也陪和我们其名,你看你下的难棋,完全不给我留下后路,你简直是妄自尊大太把自己当成是一会事了。”
“自己实力不行还怪我,你想现在就和魔决斗吗?谁怕谁,有种你就来。”
“决斗就决斗,看我不敢收拾你是吗?今天我就要好好收拾收拾你,让你知道本小姐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