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贝厉轩和傅洁正在吃饭,佣人说有人打电话找他。
"。。。。。。。"
"哦?所以呢?"贝厉轩松了眉头,不怒反笑。
"。。。。。。。"
"这样啊!那还真是糟糕,你们的事,我可不管,同样,我做的决定,也不会变。拜拜。"贝厉轩语气轻松的挂了电话,靠在墙上,脸上神色渐渐凝重。该死的,竟然查到了那个死女人,而他竟然没想到。这死女人是因为他才被抓,于情于理,他都不能不管。
"喂,何雨,过来。"贝厉轩没有多说,挂了电话,微笑着回去继续用餐。
"厉轩,是不是公司有事啊,你不用陪我的,公司重要。"傅洁温柔贤淑。
"没事,只是一些小事而已。吃饱了就先回房,我还要处理些公务。"贝厉轩温柔的语气里参杂冰凉。
敏感如傅洁,她是如此熟悉他,其中的变化怎能听不出。而且她都听到他给何雨打电话,可不是叫他来玩的语气。她知道他不告诉她是不想她担心,可是他们是男女朋友啊,更希望能告诉她,一起分担。从来她都参与不了他的世界。
用完餐,贝厉轩扶着傅洁回房,然后一个人抽着烟静静坐在客厅沙发上,直到烟燃尽,他也没抽几口。
"说吧!出什么大事了。"何雨是从楼上下来的,贝厉轩已经见怪不怪,他从来不走寻常路。
"又敲晕洁儿了?"贝厉轩将已经灭了许久的烟蒂丢进烟灰缸。
"你懂的,我不喜欢她。"何雨自来熟,自己去倒了杯咖啡。无所谓的耸耸肩。自从傅洁搬进贝厉轩的别墅,他每次来都要先弄晕她,他觉得不管见不见得到,只要一想到她清醒着,心理就不舒服。也正因为何雨的这个怪癖,才没有出其他大事。
"明天八点去b市,你和我一起去,帮我保护一个女人,记住,你什么都不用做,就保护她就行。你可以走了。"贝厉轩说完,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何雨也不多留,一溜烟就跑了。他一想到那女人在房子里,就呼吸都困难。
贝厉轩上楼,进了傅洁的房间。她如睡美人一般静静的躺在床上,容貌姣好,朱唇未启,**无尽。贝厉轩轻轻为她盖好被子,便坐在床,沿。本想今晚就走,可是他怎能刚回来就又丢下她,她是如此的依赖他。而且这是他欠她的,他要好好的守护她,不能再让她受伤害。
第二天一大早,贝厉轩和何雨便乘专机赶往b市。
"就你一个人?"
"兄弟们昨晚已经先去探查地形了。"何雨自信回答。
"探查地形?"贝厉轩皱眉。
"是的,这当然就包括敌情,逃跑路线啊,顺便拉拢一下人心。"何雨贼笑着解释。
贝厉轩不再言语,就知道这家伙不会如此老实带着的,什么探查地形,探查妓,院还差不多。这小子到哪都少不了女人,真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毁在他手上啊。
别墅里,傅洁醒来就找不到贝厉轩,知道他一定又忙事情去了。这么多年,他对自己极好,可是却从来不碰她,他有事走了,他甚至也不会和自己说。她多想成为他真正的女人,真正的踏入他的世界。她尝试过,却从来没有成功。他明明就在身旁,却犹如隔了天涯海角。不过,只要他在就好,其他的还有什么重要的呢?
"傅小姐,这是先生走之前给你做的早餐,他说你醒了,一定要让你吃掉。"女佣端来盘子,轻声说着。
傅洁笑了,他对自己确实很好,处处为她着想。她不就是希望他在自己身旁么?现在这样就好,其他都不重要了。她辛辛苦苦,要的不就是他么。
b市,虽以是十月,可依旧骄阳似火。贝厉轩将何雨丢在他b市的公寓里就跑了,具体去做什么,何雨也不知道。不过,他知道的是,他不能舒适的呆在房间里,他得出去做点事。这b市的天气也太热了,一年多没来了,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天气依旧热,城市依旧小,救济嘛,变化也不大吧!既然来这了,是不是该去看看几个小伙伴?
想当年,他们可是同生死共患难,一起逛遍了b市的各大娱乐场所,是如何的意气风发,虎虎生威。而现在,他却在街上晒得像个干鱼一样,都快冒烟了。说出去,谁会相信堂堂何大公子竟然会在街上被晒。不过,一起训练时,苦多了,只是许久不出来,确实娇嫩了许多。哎呀~晒黑了,不行不行,进KFC躲躲吧。
下午五点,贝厉轩打来电话,要何雨带上人立即去江滨三路建设工地。他知道游戏就要开始了,打了通电话,便拦车赶去。贝厉轩一个人站在刚修好的路边,河风吹过,衣角翻飞,生生多了股潇洒俊逸。何雨奔过去,左看右看却不见人影。
"就这?一个人也没有。"
"你的人呢?"贝厉轩反问。
"里面。"何雨指指身后还未建成的大楼。贝厉轩勾唇,他果然不按常理出牌。
时间静默,只有河风吹过,树叶莎莎的声音。这风景还不错,安安静静,少了城市的喧嚣,让人觉得身心轻松,舒适至极。像他们这样的人,能享受这样的时光是极少的,自然也就更迷恋向往,也更容易**。
"总裁好雅兴啊!"一道声音似笑非笑的自两人身后传来,来人走上前,与他们并肩。
"当然,这可是难得的闲暇啊。"贝厉轩微笑着看向江成,就如好朋友相聚一般。其中剑拔弩张的气息却越长越浓。
"江副总,我们,该走了吧!"贝厉轩似是邀请的话,在其他两人听来,却寒冷得起了一地鸡皮疙瘩。所谓暴风雨前的宁静,说的就是现在的状况。而何雨,在两人说话的空隙,悄悄退开。
贝厉轩虽然在和江成说话,可眼角却一直在留意何雨那边。直到某个角落何雨比了个OK的姿势,才结束了这似朋友却又紧张的交谈。
"江成,你该上路了。"贝厉轩望着江成,笑得残忍。一把枪瞬间出现在他手上,但并没有指向江成,只是拿在手里细细的把玩着。
江成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情况变化也太快了。贝厉轩并没有再看他,手慢慢的伸入后腰,枪就别在皮带上。他想过交易失败,毕竟像贝厉轩这么冷漠的人,不会因为一个照顾他几天的女人而做出可能对自己及公司不利的事,所以他早有准备。逃不了,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正好给老总报仇。
就在江成要触及枪时,贝厉轩手腕轻转,黑洞洞的枪口毫无预兆的抵在江成的胸口。他顿时煞白了脸,贝厉轩伸手,勾出了江成皮带上的枪,再往他西装里一掏又是一把,衣袖里一捏,出来的是一把军刀。贝厉轩将战利品一样样丢在地上,看着江成脸一阵白过一阵,心情愉悦起来。
"贝厉轩,你杀了我,杀了总裁,法律会制裁你的。"江成气愤的大喊,狗逼急了都会跳墙,更何况是人呢!
"是么?你们总裁可是自己跑下悬崖的,就像五年前的我一样,咻一下,就下去了。"贝厉轩趴在江成耳边轻语。
江成不由自主的颤抖,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贝厉轩。五年前他奉老总的命去杀贝厉轩,原本已经死了,他当时害怕就没去查看,没想到没死。这事做得天衣无缝,他怎么知道的,不,他一定不知道的,他一定是在试探自己,套自己的话。
"哦?如此说来,我们总裁没你命好呢!"江成压抑住内心的恐惧,故作镇定。
"是呢!你的命也不好。前不久吧!我被车撞了,好奇怪,我车上竟然有炸弹。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贝厉轩抬头看天,故作不解,似是在拼命思考,眉头皱在一堆,竟有一丝萌态,像极了困惑的孩子。
_我这个人吧,特别记仇,踩我一脚,我就剁了他的脚,说我一句,就拔了他的舌头,至于杀我的人嘛!"贝厉轩收回放远的目光,盯着江成。而江成,随着贝厉轩的停顿,明显一僵。贝厉轩满意的勾唇。
"我就仁慈一点,让他多活些日子,我好慢慢的,慢慢的。。。呵呵。。"贝厉轩自自己口袋掏出小刀,一下下的划过江成的脸,慢慢的向下一去,江成大气也不敢出。
"惩罚。"随着尾音吐出,刀子倏的一下抵在江成的脖子,江成呼吸一窒,睁大瞳孔。这贝厉轩太可怕了,在这里打心理战,还不如一枪毙了他。太痛苦了。
"你敢动我,那个女人就死。"江成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哦?那女人啊,我好像早就说过随便你们了吧!和我毫无关系呢!现在我的眼里,只有你。"贝厉轩收回刀子,在手上一圈圈转着,似乎下一秒就会扎进江成的胸口,江成不自觉咽口水。最后三个字,贝厉轩凑到江成眼前,说得极轻,杀伤力却极大,巨大的压力压得江成喘不过气。
"你,你,你,你这是犯法。"江成颤抖着开口。
"你好像已经说过类似的话了,我犯法又怎么了?你们还不是一样,走私,毒,品,这算不算呢?盗取国家机密,卖给他国,至使驻国大使被杀,算不算呢?其他的就不用我说了吧!"贝厉轩悠闲的站着,看着心理防线崩溃的江成,得意的笑。
"大使被杀是意外,没想杀他的,不知道为什么会爆炸,我们也没有窃取国家机密,那只是一封国信而已,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是意外,只是个意外"江成蹲在地上,双手痛苦的抱着头。
"难道两次杀我也是意外?我那莫名其妙心脏病发作死亡的叔叔也是意外?江成,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这其中不止你们这几个人,只是你们做得太过火了,我只好杀鸡敬猴。"贝厉轩愤怒的大吼,他隐忍多年,日日夜夜都在想着如何复仇。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江成突然抓住贝厉轩的裤腿祈求,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他有父母,还有老婆孩子,他不想啊,真的不想。
"就算我放了你,法律能放过你么?"贝厉轩嫌恶的看着匍匐在地上泪水直流的狼狈男人,狠狠的踢开向后退了几步。
一群警察冲了出来,将狼狈的江成带走。局长走到贝厉轩身边,但又不敢开口,刚才的一幕他可是看得胆战心惊,都说贝厉轩狠辣,果然名不虚传,恐怕这还只是一小部分,这人果然不可貌相,这么好看的一个少年却如此狠辣,太恐怖了,不愧是黑,道出身。
"等我回去再审。"贝厉轩调整好心态,刚才太激动了。
"嘭!"局长还未开口,一声巨响自身后传来。
"轰隆!"又是一声巨响,局长和贝厉轩惊恐转身,便看到原本就只建的了三层的大楼塌了一角。不好,何雨他们还在里面,贝厉轩冲了过去,局长紧跟其后。
"何雨,何雨,何雨,你在哪?"贝厉轩一边往事发处跑去,一边在空房里寻找。
"呵呵,在这,咳咳。"一片废墟旁,乌烟瘴气下,何雨回答。
"没死就好。"贝厉轩跑过去,何雨正抱着朱娸起身,还好他刚才跑得及时,不然他们两个都完了。
"可我兄弟被压了。"何雨望着废墟皱眉。贝厉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烟雾散尽的废墟,见不到人影。而站在身旁的这几个也是灰头土脸。
"我已经请求支援了,救援队马上到。"后面赶过来的局长开口,这一群人真是太危险了。
"她怎么了?"贝厉轩望着何雨怀里的朱娸问,难道是刚才炸晕了?
"打晕了。"贝厉轩不解,难道何雨就像讨厌傅洁一样讨厌朱娸?
"不是我。"看着贝厉轩那鄙视的眼神,何雨无语,他只是讨厌傅洁而已。
"我们找到她时已经不省人事,八成是被虐待了。"何雨说得轻松,又不是他保护不周。
贝厉轩皱眉,上下打量一遍,才发现朱娸衣裳褴褛,头发凌乱,裸,露在外的皮肤,伤痕累累,血印清晰可见,一种类似心疼的东西划过心头,贝厉轩皱了眉头,伸手接过昏迷的朱娸。
"兄弟们出来了,告诉我,还有,看好他们。"
贝厉轩背对着众人,说完便走了,看着曾经精力充沛,活蹦乱跳的女人,此时如此安静的躺在怀里,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不会让他们如此轻松的,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