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在哪?我先过去了。"朱娸有些嫌恶的躲开何雨的手,他觉得他碰一下都是脏了自己这一身洁白的礼服,不,这礼服和他一样脏。
“在,在花园草坪。”对于朱娸的行为,何雨有些惊愕,随即又释然,自己之前说了那样的狠话,是人都无法一下子从中原谅的吧!是他的错觉么?似乎,他们之间有了一道无形的墙。随即,却又扬起了笑容,嘲笑自己。他是不可能有异性朋友的,不可能拥有那样的友谊。
"你先去吧!待会儿见。"轻快的语气和着明朗的笑容,很容易让人想到温暖的春阳,可在何雨和朱娸的心里,却是绵绵细雨。有时候不止是爱情互相伤害,友情也是一样。
偌大的后花园,小石子铺就的小路尽头是一片平坦的草坪,上面铺了红毯,摆了椅子,扎了红台,放了百花门,水果糕点,红酒香槟,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朱娸忍不住感叹,不愧是有钱人,婚礼都办得跟party似的。不过,为什么是露天的,等下自己脱了外套那不得冷死?
受了气的朱娸,理所当然的将怒气都撒到了吃上面,和着悠扬的音乐,心情好了不少。突然,台上传来婚礼主持的声音,一阵客套话后,便看到何雨上台。
"感谢大家能在百忙之中抽空赏脸来参加我的婚礼,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这是一场特殊的婚礼,却也是同其他新人一样平凡的婚礼,谢谢大家。"
朱娸嗤笑一声,免不了鄙视何雨,这样说不就是变相威胁别人不要乱说话么?乱说又怎样?怕苏黎听到伤心?哼,既然敢做,还怕别人说?真是搞笑。正当她想用眼神杀死何雨时,突然被一个陌生女人拉出人群。
"你怎么当伴娘的,新娘就要入场了,你还有闲工夫在那里吃东西。"女人的话音刚落,朱娸便被一把甩了出去,踉跄几步站在了苏黎身旁。啧啧啧,如此尤物,却是男儿身,让她们这些女子还怎么活啊!
"下面,有请新娘入场,大家掌声欢迎。"主持人一声激动的大吼,众人纷纷往花门外看去,伴随着婚礼进行曲和无数的花瓣,"新娘"由他的父亲牵着走入。或许是羞涩,脸上薄薄的红晕更是托出了苏黎的妖娆美丽。
感叹完男人的美丽,一回神,新郎新娘已经一同往台上走去,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自己旁边站着的是贝厉轩,朱娸张大嘴巴看着一身白色西装的贝厉轩,怎么会这样?何雨,一定是何雨,一定是他故意坑她的,贝厉轩是他的好友,伴郎肯定会是他,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知道你看到我很高兴,不过,不要发呆了。"贝厉轩勾起唇角,心情十分愉悦。何雨那臭小子,终于做了一点有良心的事。
朱娸端着放了戒指的托盘,站在苏黎身后一直处于神游状态,直到新人交换戒指时才回神。不慌不慌,礼成就可以闪人了,神不知鬼不觉的。
偷溜的朱娸,不顾寒冷,脱了高跟鞋抱着大衣,避开众人视线便狂奔,她不想见贝厉轩的心,天地可鉴啊!她已经决定逃跑,虽然,她承认看到他时很开心。但这次,她一定要摆脱那只会给她带来伤痛的地方。喜欢又如何,得不到幸福,她便忍痛割爱,她是理智的,必须理智,除了伤痛,还有,不能得到。
看着偷跑的朱娸,贝厉轩静勾唇角,这小丫头,他就那么可怕么?不过,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当看到那双暴露在寒风中的脚丫,贝厉轩皱了眉头,抬腿往朱娸的方向走去。笨丫头,怕他也不用拖鞋跑啊,冻伤了怎么办?真不会爱惜自己。还是说,他很不受她待见?
"你,你好,我来拿,行行李,快点。"朱娸上气不接下气,随便拽住一个类似服务生的人,将自己的小号牌给了他。
"好的,您稍等,我这就帮您拿来。"
"快点快点,急。"朱娸连忙催促,四下看了看,不见贝厉轩的身影,才稍稍放心。
五分钟后,朱娸拖着行李箱避开热闹的大厅出了何雨大宅,而此时,贝厉轩正恼火的站在朱娸刚才站的地方咒骂,该死的,跑哪去了,明明就是这个方向啊!该死的何雨,没事把房子建那么大做什么!sh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