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过后,顾无辞还在想上午她与皇后的交谈。皇后自小有个青梅竹马,长大后他俩早已私定终身,皇后家族世代都是为国效力,皇后的父亲,当今的国相大人,让皇后嫁给还未登基的司马安天,起初皇后不愿,但其父亲以死相逼,才进入府中成了司马安天的王妃。司马安天登基后,念在他们一家对他有恩,特赐她的父亲为国相大人,而她坐上了皇后之位。
司马安天早已知道皇后心有所属,这几年来只是给她名分,并不是真正的夫妻,况且司马安天也并未对皇后有一点感觉。啧啧啧,又是一个坠入深渊的女人。
正当顾无辞发呆时,司马安天走了进来。
“皇上来了,怎么没有人通知臣妾一声。“顾无辞迅速坐了起来,掀起被,刚要从床上下来。
“不必行礼,你身子不好,要好好休息。”
“谢皇上关心,臣妾已无大碍。“
“肚子可还痛?“司马安天原本严峻的脸渐渐地泛红,毕竟提起女人之事哪有男子不脸红的。
“不痛了。”顾无辞的脸竟也有些犯红,两人坐在床上,未免有些尴尬。
“贵妃娘娘,红纸拿来了,方才看您午睡,未叫醒您。”怜若端着一些红纸放在桌子上。
“这是做什么?”
”过几日便是除夕了,臣妾想剪些小像给宫中添些喜气。“
“你还会做这些?“
“闲来无事,剪些小像,消磨时光。“顾无辞下床走到桌子前,拿起剪子开始钻研起来。
司马安天走到顾无辞身后,拿起一张红纸也细细的剪了起来。
“皇上也会做这些?“顾无辞目光灼灼的看着司马安天手中的剪纸。
等到司马安天剪好后,递给了顾无辞,顾无辞定睛一看,竟是个女子的面容。
“这是?“顾无辞心中充满疑惑。
“这是朕小时遇到的一位女孩,那时朕的生母刚下葬,心情苦闷,晃眼间看到这位女孩,她的眼睛像极了朕的生母,即使她穿衣朴素,但朕第一眼就觉得她不平凡。“司马安天温和的看着顾无辞。
原来皇帝早已有心中人,怪不得他可以不对任何女人产生情感,而自己恐怕也只是个名分上的妻吧,想到这,顾无辞心中竟有些不是滋味。
回寝宫的路上,司马安天把那位女子的肖像放入怀里,他看着窗外渐渐漆黑的天“傻丫头,那就是你啊。“一声叹息随着风飘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