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顾无辞静静的坐在床上等待着那个与她从未素面的君王。一入宫门深似海,曾有多少人被这深宫弄得愁断肠,从此杳无音讯,还不如做个居住在深山里的清幽平凡人,远离这世间的红尘,也好自在地过完一生。
门轻轻的开了,夹杂着一点寒风,顾无辞打了一哆嗦,慢慢地,一股清香在顾无辞鼻尖环绕,她知道,此时她的夫君就站在她面前。
司马安天抬起了手,要去掀顾无辞的红盖头,
“别动。”顾无辞一句冰冷的话语,那双手停了一下,又放了下来。霎时间,一片寂静。
顾无辞轻叹了一口气,伸出自己的芊芊玉手把头上的红盖头掀了起来,真是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姿色天然。尤其是一双眸子在烛光下煞是迷人,简直就是倾国倾城,绝世无双。顾无辞抬起了头,目光落在司马安天的脸上,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但司马安天仿佛汇聚了天地之灵气,细长蕴藏着锋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一副邪魅的样子,但脸上却能看出来一丝丝柔情。
”你可不从?“看着顾无辞冰冷的表情,司马安天用轻柔的语气说道。
“皇上是臣妾的夫君,臣妾哪敢不从?”说着,顾无辞眼角流出一滴晶莹的泪,用手缓缓解开了自己上衣的第一个扣子。
“罢了,你若不从,朕不强人所难。”司马安天看着顾无辞眼角的泪水,微微地皱了皱眉“你好生歇息。”于是转身开门离去。
顾无辞想散了架一样趴在床上,眼角不停地流眼泪,她真想现在就死过去,但她不能,她要帮她爱的人得到江山,这样他俩便可以长相厮守了。
第二天早上,顾无辞模模糊糊地睁开朦胧的睡眼,恍然间看到一身真龙黄袍,腰配金带,器宇不凡的人坐在她身旁,一看是皇上,顾无辞迅速地坐了起来,检查到自己的衣衫尚在,她呼了一口气看向司马安天。
“朕昨晚并未勉强你,你何必哭红了眼?“说着,司马安天摸了摸顾无辞的秀发,“朕要去早朝了,好生照顾自己,需要什么只管跟朕提。”说完,司马安天,拿起身旁的皇冠,匆匆地走了出去。
一个素未谋面的君王竟对自己这么好?顾无辞顿时想不通,倒也好,他没有碰她,哪位君王不都是喜新厌旧吗,顾无辞自嘲地笑笑,起身去梳妆换衣。
打开窗子,寒风顿时扑面而来,窗外白雪皑皑,大雪纷飞。
“怜若,陪我去走走。”顾无辞换上新衣带着丫鬟怜若走了出去。
”贵妃,外面甚冷。”
“无妨。”顾无辞轻轻地咳嗽了几声,续而看见一株梅花,她走到梅花面前,转身对怜若说“你先下去吧,我想想好好静一静。”
“可....”怜若刚想说什么,但看见顾无辞坚定的眼神,只得退下去。
顾无辞一人独赏着腊雪红梅。梅花是人世间最美艳的花,最畏寒的花。”起码,顾无辞心里现在这么觉得,须臾,一件白袍盖住了她的肩头。
“天气甚冷,为何一人独自赏梅。”顾无辞的身后传来一句温和的话语。
顾无辞转过身,跪拜。
”你我是夫妻,不必行此大礼。”司马安天把顾无辞扶了起来,一时大胆牵住了她的手“你是朕妻,朕决不负你。”司马安天对顾无辞冷淡的表情浑不在意,只是温和一笑。
许久,顾无辞把目光放在司马安天身上,司马安天和司马安阳长得几分相似,但司马安阳比司马安天少了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顾无辞也想不出来。
“你可有事?”见顾无辞目不转睛地看着司马安天,司马安天转过头对她微笑。
“臣妾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淡说无妨。“
“皇上是爱江山,还是臣妾?“还未见司马安天说话,顾无辞突然觉得肚子一阵痛,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