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来,打赢我我给你元石!”
“你上来,打赢我我给你元石!”
“你上来,打赢我我给你元石!”
殷步阳的话只说了一遍,但是在众人的心中却如自带回音一般回转了三次。
“天啊!一百块元石,这个殷步阳怎么回事?”
“一百块元石,说什么也要上去拼一次啊!万一打赢了呢!”
“呵呵,这殷步阳明显是在耍那个孙宇扬,谁能随随便便掏出来一百块元石!更何况那孙宇扬谁都看得出来已经是强弩之末。”
“那殷步阳实力极强,孙宇扬根本不是对手,上去就是找死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每个人心中都对殷步阳的做法产生了这样或者那样的看法,有的冷眼嘲讽,也有看热闹不怕事大的。
“宇扬,这个比武不能去!”
蓝铭儿立刻拉住身边的孙宇扬,满是焦急,她真的怕孙宇扬财迷心窍上去和眼前这个怪里怪气的人打。
然而,其实已经晚了。
“别拉我,让我去!那可是一百块元石啊!”
孙宇扬叫喊着往比武场内走,连声音都变得尖锐了起来,要不是身边的蓝铭儿死命的拉住,他估计已经冲进场内去了。
“不行啊,这里一定有问题的,他是在引诱你啊,你真的不能去。”
蓝铭儿死死地抓住孙宇扬,到后来就连小龙都看不下去了,帮着咬住了孙宇扬的裤腿。
一时间,变成了一人和一人一兽的拔河比赛。
“一百五十块!”
然而,当殷步阳的声音再一次传来的时候,敲响了比赛结束的钟,一锤定音,这一刻,世界上再没有任何物种可以拦下孙宇扬。
一道身影闪过,孙宇扬已经站在了殷步阳的对面,蓝铭儿因为惯力摔在了地上,而小龙因为咬着他的裤腿则被孙宇扬带到了比武台之上。
到了这一会蓝铭儿再想把孙宇扬拉下来已然是不可能的了,一旦上场,无关人员就不需打扰了。
“一百五十块元石,真的给?”孙宇扬踢开了脚边的小龙,瞅着殷步阳说道。
“当然,只要你能打赢我!”
殷步阳回答的不冷不热,有他独有的阴冷。
“来啊,打呀!”孙宇扬迫不及待的挥舞起了拳头。
“不过,你若是输了也是需要付出点东西的。”
殷步阳合起了手中的折扇,收了起来,从储物袋内拿出了一柄银色长剑,一边轻轻摩挲一边盯着孙宇扬,露出了一个阴冷的微笑。
“哦,我要付出什么条件呢?”
孙宇扬在比武场之上踏了几步,似乎是在思考殷步阳的话,良久过后好像做下了决定,这才偏了偏头看向了殷步阳。
殷步阳听了孙宇扬的话,轻轻弹了一下手中的剑,剑声清脆,煞是好听,“要付出什么?简单,若是你败了让我挑断你的手筋脚筋,废了你的修为,滚回你来的地方!怎么样,公平吗?”
“公平,极其的公平,那我想问问我要是把你的手筋脚筋挑断,废了修为可以吗?”孙宇扬收了不正经的样子,盯着眼前的殷步阳。
殷步阳似是早就料到孙宇扬会做此反应,嘴角微微翘起,“你以为你有机会吗?”
孙宇扬看着殷步阳也微微一笑,“万一呢,要赌么?”
“好啊。”
说罢,殷步阳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凌空一掷,便投到了孙宇扬面前。
“殷公子准备的真是周全啊,连契约都准备妥当了,对在下如此上心,在下惶恐啊。不过……这赌约无聊的狠啊。”
孙宇扬将纸抓下一看,正是两人刚才的说辞,赫然是一份契约。不过并没有如殷步阳在那上面签字,说着话将手中的赌约撕成了碎片,轻轻一扬,撒向了空中。
“你什么意思?说了半天还是不敢接下吗?呵呵,看来我是高看你了。”
殷步阳看着孙宇扬轻挑的动作,眉头一皱,孙宇扬的动作让他大为不悦。
“谁说不和你打了,我的意思是这样的赌约,我不同意而已。我的意思是我们换个赌法。”
孙宇扬耸了耸肩,又恢复了轻松的神态,完全不在乎殷步阳的眼神。
“哦,你想怎么赌?”
孙宇扬的话让殷步阳微微一愣,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一副轻视的神态没有改变。
“我想和你赌命,你赢了,我死,我赢了,你死,外带一百五十块元石。怎么样,赌吗?”
孙宇扬微微一笑,虽然是笑,但是却满是寒意,眼中发出道道寒光。
“好啊,我和你赌。殷可,写一份新的赌约,顺便把一百五十块元石准备好。”
殷步阳先是看了孙宇扬一会,随即阴笑了起来,大手一挥便吩咐了下去,如果了解他的人能看出,此时殷步阳的杀意已经极其的重了。
而殷步阳口中的殷可即是他身边的那灰衣中年人。
殷可听了殷步阳的话,眉头皱了一下但也没有说什么,便转身去准备了。
“胡闹!”
看台之上,尹心皱眉喝道。
此时,比武场周围看热闹的人兴高采烈,更有甚的还有叫好的,而看台上的各派派主却是表情各异,尹心显然是为了孙宇扬而担心。当即要安排身边弟子去阻止两人的赌约。
“等等,流云宗没有禁止弟子在比武场立赌约的规定,以前也有过这种状况,我们都没有阻止过。他俩既然定了赌约,便要承担这份责任!”
没等尹心安排完,便有一位白发老道阻止了下来,这说话的正是一直没有开过口的弈阵派派主柳不为。
显然,柳不为的话是很有分量,尹心闻言只能叹了口气,闭口不再言语。
且不说观看的大佬们又聊了些什么,只说比武场上,那殷可走的快,回的也快,不一会便拿着一张新的赌约和一个包裹走了回来。
殷可遥遥一掷,新的赌约便飞到了殷步阳的手中,而包裹也当即打开,里面赫然是明晃晃的一百五十块元石,殷可略一整理便整整齐齐的摞在了比武场的边界处,晃得在场众人都不禁望去,咽了咽唾沫。
殷步阳在赌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扔给了孙宇扬。
孙宇扬凌空一接,看了一眼,确认没有差错后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又将赌约递给了不远的裁判,如此下来算是走完了流程。
“那么,现在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尽情的打一次了。”孙宇扬活动了活动手腕,冲着殷步阳说道。
此刻,他表情一变,眼中闪烁的已不再是寒光而是满满的杀意,挺身立在比武场一侧,单手握拳,与殷步阳对峙起来。
这里要说一下,孙宇扬为什么上台来?难道他真的被元石蒙蔽了双眼不顾自己的状况就上台了?
当然不是,如果是,孙宇扬也不会把赌约改成生死之战了。
孙宇扬不是傻子,也没有张道一那种对钱这个字疯狂的热爱,从最开始还参加比武只是为了让自己在以后的修炼能多一些资源,如果和身体比起来当然是身体重要,但是殷步阳如此针对他,而他又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殷步阳,孙宇扬再看不出问题那可真的就是脑子不灵光了。
刚才殷步阳用一百块元石勾引他时,他就觉得有问题,起初以为只是殷步阳想用自己衬托他而已,所以就和蓝铭儿闹了一下,本意是把事情盖过去也就罢了,没想到殷步阳又把元石加到了一百五十块。
一百五十块!那是天文数字一般了,殷步阳随口就提了出来,一来可见他家境的殷实,二来,孙宇扬看出这一番绝对不是炫耀一类的事情了。
因此,孙宇扬略一思考就决定上台去和殷步阳打上一场,甚至决定提出生死战。
孙宇扬可不喜欢有一个暗地里的人盯着自己,那样他睡觉都不会安稳,而以殷步阳的情况他不认为能打听出来什么,索性杀了也就没有那么多的事情,既然已经有仇,那就变成死仇好了!
可是,元力匮乏的孙宇扬用什么来抵挡实力强横的殷步阳呢?
面对持剑而立的殷步阳,孙宇扬手摸向了储物袋,掏出了自己的剑。
孙宇扬手中的剑只有半臂长短,剑身细长,颜色黝黑,活脱脱想一块黑铁打出来的,只有剑刃闪烁着耐人寻味的光泽,彰显出此剑的锋利。
这剑不是七合剑,而是杀人剑!
这一会,孙宇扬也顾不上什么禁忌了,殷步阳让他感觉到了危险,他必须做出应对。
“呵呵,你这是什么剑?难道这就是你和我赌的依仗?”殷步阳看着孙宇扬手中其貌不扬的杀人剑,心中却略略警惕。
殷步阳虽然张狂,但是却也有谨慎的一面,更何况孙宇扬已经通过与薛瑞的一战得到了殷步阳的肯定,此时表面虽然蔑视,但是实际心里却是谨慎的很。
“我这是什么剑?我这是杀你的剑!”
孙宇扬说罢,已经手持杀人剑朝着殷步阳俯冲而去,速度之快留下道道虚影,这一剑更是直接对准殷步阳的心口。
“这是什么速度!”
殷步阳被孙宇扬暴增的速度和突然一击吓了一跳,慌忙间用手中剑挑开了已经离自己很近的杀人剑。
可是,被影魅战技全开的孙宇扬贴近了身那是那么容易挣脱开的!
孙宇扬顺势回身一转,同时压下身体,刺出了第二剑,直奔殷步阳的膝盖而去,可惜又被殷步阳躲开。
如此一来,一招、两招、三招直到十数招,众人预想中的殷步阳的碾压没有出现,反倒是孙宇扬一招一招的压着殷步阳打。
“这是杀人技!是影魅!我曾经见过这种打法。”
百战派派主风不颠率先认出了孙宇扬所使用的战技,可是说完心中又有些怪异,因为孙宇扬用的和他印象中的又似乎略有不同。
“原来他会这歪门邪道,之前还有些替他不值,如今看来让他去机巧门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显然,从孙宇扬用出影魅的一瞬间,看台上派主们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正如江延澈所说,这种战技在这样的正派中为人所不齿。
比武场上,一切电光火石之间,众人想象中的漫天华丽的剑光没有出现,用出影魅的孙宇扬实力不可同日而语。
“噗嗤!”
几百招过后,一道血光划破天际,就这样一颗人头就这样飞上了天空。殷步阳被孙宇扬步步紧逼,甚至没能放出一道战技,到死他都没想过会有这样无力的一天!
孙宇扬手握杀人剑,立在当中,扫视了一圈,淡淡开口,“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