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等人听到叶言的话,问道:“你有何冤屈要说?”
叶言拱手道:“就在两日前学生被人推下惊雷谷险些丧命。”
“啊!”
众人哗然,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到底是谁要害叶言?
这时人群中的张扬慌忙说道:“他、他是骗人的,明明是他自己失足跌落悬崖的。”
张扬这个时候开口说话,大家都惊奇的看着张扬,很多人心中已经猜到了这个人可能就是张扬。
果然,叶言回头指着张扬说道:“将我推下悬崖的人就是他,张扬。”
如同炸开锅一般,大家议论纷纷,张扬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当叶言出现的时候,他以为叶言会状告自己,可是叶言一句话都没有说,张扬心中有了一点点渴望,就是叶言不会公布出来,可没想到叶言现在才开口将这件事情讲出来。
张扬心中狂跳,矢口否认道:“我没有,他在诬告我。”
“叶言到底是怎么回事?详细说来。”
这时韩应开口问道。
叶言深吸一口气,这段时间内自己所受的委屈和磨难,叶家受到的屈辱,就要在这一刻改变了。
“两天前张扬和他的四名手下将我推下了惊雷谷,只要将那四人抓来一审问就能真相大白,除此之外,我还要状告张家和知县大人相勾结,合谋陷害我叶家,以及南通县为非作歹。”
叶言的话一处口,再次引起了大家的震动,县令都扯进来来了,南通县令连忙开口说道:“诬陷,他这是诬陷,来人呀!把这个性口雌黄的小子给我抓起来。”
县衙的衙役走上前来,却不敢来抓人,韩应脸色一变,冷冷的说道:“叶言现在已经算是我们流云宗的人了,地方上已经没有权利管辖,更何况他说的是真是假还没有证实。”
张扬早已瘫坐在地上,因为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以及没有了翻盘的可能。
一旁的杨院长也开口道:“老朽一同状告知县大人在南通县为非作歹,知县大人在执掌南通县以来,贪污受贿,渎职专权,克扣南通学院的经费。”
“你!”
县令激动的用手指着杨院长却说不出什么来,他没想到杨院长居然会附和叶言一同来告自己,杨院长的话可是比叶言更有说服力。
果然,当杨院长也开口后,太守眼神冰冷的看着县令,因为之前太守就已经接到状告县令的状子,此番来到南通县就是来调查南通县令的。
如今叶言和南通学院的杨院长一同状告南通县令,太守大人也刚好有了调查的理由。
最后南通县令被禁足在县衙内接受调查,而张扬被收押,当太守的衙役将张扬拿下,准备押往县衙大牢的时候,叶言走到张扬面前,冰冷的说道:“想知道我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揭露你吗?”
已经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张扬愤怒的看着叶言,就像一只炸毛的猫一样。
“我就是要和你较量一番,让你知道,你连做我的替代品的资格都不配。”
“我要杀了你。”
张扬疯狂的向叶言扑来,然而在被衙役们制住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就仿佛曾经被按到在惊雷谷的叶言一样。
然而叶言没有将自己的脚踩到张扬的脸上,叶没有表现出复仇的疯狂,只是冰冷的看着张扬。
叶言并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但也不是什么信男善女,叶言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付张扬,只是张家将叶家逼上绝路,张扬又对自己痛下杀手,这份仇不能不报。
看着在地上挣扎着的张扬,叶言继续说道:“我选择在测试后说出真相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测试后我的身份会不同,这个时候的话更加有分量,因为我是一定能进入流云宗的。”
有了流云宗宗主萧禹的帮助,没有任何流云宗的测试能拦住自己,为了叶家,为了自己,叶言不得不借助外力了。
“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有心机的。”
萧禹的声音在叶言的脑海中响起,叶言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多谢前辈相助,我叶言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无论有多大的困难,都会完成前辈的嘱托。”
“哈哈,我相信你小子,到了流云宗我再让你见识另一番天地。”
……
测试已经结束了,当然最后发生的事情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叶言以极其优异的成绩被韩应看中,即将成为流云宗的弟子,而其他的学员也有数人被督学大人选中可以进去庐陵学府学习,走上仕途的路也是定下了。
叶言被传到韩应面前,行礼道:“学生拜见韩执事。”
韩应看着叶言,说道:“你的表现非常优秀,希望你进去宗门后,努力修行,不要辜负了自己的天赋。”
叶言恭敬的回答道:“学生会谨记韩执事的教诲。”
“你已经是我们流云宗的弟子了,虽然张扬的资质远不如你,但也可进入宗门,若他陷害你的事情被证实,我会为你做主的。”
听到韩应这么说,叶言感激的说道:“多谢韩执事,若非那张家苦苦相逼,张扬谋害于我,这不会走到这一步。”
“好吧!你先回去,待这里的事情查证后,你就随我一同前往宗门。”
“是,哪学生告退。”
叶言又去拜别扬院长后就离开了南通学院,马不停蹄的赶往凤鸣镇。
这些日子叶言被迫卖身张家为奴,家人一定非常牵挂自己,从惊雷谷悬崖下找到一条小路爬上山崖后,叶言就赶着来参加南通学院的测试,并没有回家,不知道家人都怎么样了?
终于回到凤鸣镇的叶家了,看着冷清萧漠的门口,上一次回来,叶家被张家上门逼债,自己被迫卖身抵债,又险些被张扬害死。
这一次回来,叶家就要重振门楣,自己已经成为流云宗的弟子,短短的几天,恍如隔世。
走进院门,大院内的落叶更多了,已经快要将整个院子都覆盖了,没有了曾经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模样。
叶言走到大厅外,“咳咳咳”门内传来父亲的咳嗽的声音,一道小小的身形从内院的院门走了出来,手捧着一个大大的药碗,正是妹妹琉璃,自己这个娇生惯养的妹妹已经在分担家务了。
琉璃为父亲熬好了药,正要端来给父亲吃,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捧着药碗,怕不小心弄洒了,走到大院内,感到有一个人站在院中,抬头一看。
“哐啷!”
碗掉在了地上,药洒得满地都是,琉璃突然哭着向叶言跑来,口里喊着:“哥哥你回来了。”
琉璃冲到叶言怀里,开始抽噎起来,上次哥哥才一回来就被就被坏人带走了,这次终于可以再次见到哥哥了,琉璃紧紧的抓住哥哥,生怕一放手哥哥就再次不见了。
琉璃的叫声惊动了屋内的人,门被推开,娘亲扶着父亲出现在门口,二人看向叶言的眼中充满了泪水。
“言儿,你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