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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就算是透支着自己的未来

“刚才那球……是什么?”菊丸看着地上被球砸出一个小坑的痕迹。

“怎么样!看到我们的绝招,雷电击球的威力了吧!”桐山和太田站在对场带着自豪的语气。

“乾,刚才的那一球,入射角几乎接近直角了吧。”很难得的,岚的眼里似乎也有些震惊。

“是的。78.5度。简直就跟闪电是同样角度的杀球。”

“那个小个子的竟然在那个高个子的身上跳跃。”河村似乎还在回味那个球,“也只有像他们,身高和体重都差这么多才有可能做得到了吧。简直就像马戏团一样。”

“这局由城成湘南获胜,比数2比0。”

“太完美了。”微风吹过华村漂亮的红色头发,“不愧是我的作品。

“宽广的击球范围,和令人惊讶的跳跃能力。创造出如铜墙铁壁一般的守卫范围。再加上他们的力道跟角度的绝对破坏力。他们可是我宝贵的艺术作品。青学这一次,恐怕又赢不了了呢。”年轻的棕色眸子里透着显而易见的骄傲。

龙崎教练面对对方的挑衅却没有说话。只是一脸严肃地看着场上的青学黄金组合。

“糟糕了……已经被对方拿下2局了。”依然躺在担架上的桃城也认真地看着比赛,“内,阿乾学长,你发现他们的弱点了吗?”

“还没有。”乾不时地在数据本上记着些什么,“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你说对不对,不二。”

“恩。”

赛场上,大石的表情越来越沉重,挥拍也不知为何变得缓慢,最终的一球虽然打了回去,但还是因为没过网而落在了自己的球场。

“这一局由城成湘南获胜,比数3比0。换场。”

“对不起啊,英二。刚才那球又失误了。”

“没事,不要放在心上。”菊丸还是一如既往的乐观,笑容如阳光。

“不二,你们到底在担心什么啊?”河村似乎依然不明白。

不二看着坐在场内休息,用毛巾敷着右手手腕的大石,“还记得吗,冰帝之战时,大石为了救一个孕妇,伤到了右手手腕。”

“你是说……大石学长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桃城激动得从担架上坐了起来。

“不是已经完全痊愈了吗?最近的不是也和往常一样进行练习吗?”

“他不止要赶上因为受伤而落下的进度。更因为担任代理队长,拼命地想要弥补缺少了手冢的缺陷。给自己的手腕带来过度的负担了。”

大石将毛巾从手腕上拿开,可以看到一块红色肿起的痕迹。

“大石,手很痛吗?”菊丸的声音回响在耳边。

“诶?啊,没关系。”大石回过神,“不用担心,我可以继续打的。双打二号因为失误而落败了,我们怎么能输了这一局呢。像这种程度的意外在之前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了。一定要让他们看一看,我们黄金组合的真正实力。”

看着搭档熟悉的笑容,菊丸渐渐安下心来,“恩!没错。”

“好了!我们上吧!”大石拿起手边的球拍,站起了身。

“等一下。”岚突然走进了场,“裁判,麻烦再等一下,我是青学的代理教练,想跟青学的队员说几句话。”

“诶?怎么了,岚?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把你的右手给我看一下。”岚没有等大石答复,就抓起了他的右手手腕。

果然……

岚依然面无表情。心里却有着强烈的犹豫。

这样下去,这场比赛能不能赢还不知道,大石很可能变成第二个手冢。

女生突然皱了皱眉。

这个倔强的男生是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放弃的。能行得通的,只有那个办法了……可是……为此,自己却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岚抬头,看到男生清澈带着疑惑的眼神。

“怎么了岚?”因为岚长时间的沉默,菊丸似乎也有些疑惑,“大石的手情况很糟吗?”

为了这群倔强的男生,自己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岚依然没有说话。依然全神贯注地看着大石的右手手腕。场外的龙马却开始有些莫名的不安,皱着眉看着那个突然有些显得奇怪的女生。

如果是你,会怎么做呢?

岚抬头看着天空中的太阳,过于刺眼的阳光幻化了自己的视线,仿佛出现了那个永远不苟言笑的男生的身影。

“相对地,你要一直陪伴着青学,直到青学拿到那面全国大赛冠军的锦旗。一直不能离开。”

耳畔突然响起了那个男生干净低沉的声音。

是了。不是早就答应过那个男生了吗。自己一定会带着青学,登上全国的舞台,等着他回来。

就算是透支着自己的未来。也无所谓。

“喂,岚,真的很严重……”

“还好。不是很严重。”打断了菊丸焦急的询问。岚依然如平常冷漠的语调却莫名地让人安心,“我懂一点医学上的小技巧。可以试试看。”

说完,岚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绑伤口用的胶带,轻轻绕在大石红肿的手腕上。

“这个……真的有用吗?”河村似乎很怀疑女生的可信度。

菊丸也有些不确定,却看到了大石渐渐不再沉重的表情。

“哇,岚好厉害。疼痛感真的减少很多诶,甚至已经快要不疼了。”大石似乎有点惊讶地甩了甩轻松地有些异常的右手。

“恩。但是只是暂时的。我也不知道它的效果什么时候会消失,所以你要抓住机会。”琥珀色的眼睛里难得地透出认真,“加油。青学黄金组合。你们一定会赢。”

说完,女生右手插着口袋,走出了赛场。

“诶?岚不继续看比赛吗?”

“太无聊了。出去走走。”

“诶……这个女生还真是……和往常一样……让人喜欢不上呢。”菊丸有些无奈地说。

“走吧菊丸!”大石脸上带着比刚才更明显的自信,“我们要不能大意地上了!”

青学的士气一下子就达到了顶峰。所有人都开始信心满满地看着黄金组合。只有龙马带着担忧的眼神看着女生离开的背影。

岚来到一个饮料贩卖机前,习惯性地用右手将100元硬币投入贩卖机时,右手腕上突然传来的刺痛使那枚硬币没有进入贩卖机,而是调到了地上。

岚有些无奈地握住红肿的右手手腕,耳边传来赛场的欢呼声。

已经开始反击了吧,青学。

没了大石右手负担的黄金组合,已经没有输的可能了。

岚欣慰地笑笑,弯腰捡起了硬币,却在一瞬间别另一个少年抓住了手腕。

“诶?”一个和自己相似的脸孔进入了视线。

“你在这里干……”龙马没有把话说完,被女生右手手腕上的伤吸引了视线。

奇怪。伤势和大石学长的伤……简直一模一样。

有什么记忆闪过了龙马的脑海。

----那还是自己很小的时候

“啊……好痛哦。”那时候,自己还很小,总是会因为不小心而受伤。有一次,甚至因为没有看见地上的树枝而狠狠地摔倒在地上。膝盖处被划破了一个很大的口子,鲜血慢慢从伤口溢出,虽然没有像同龄的小孩子那样哇哇大哭,却也被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真是个大白痴。都这么大了还会摔跤。”明明和自己一样大的女生口气里满满是鄙视,却还是从屋里拿来了医药工具,为自己的伤口消毒,然后包上了白色的纱布。

“切。”那时的自己还不领情,包好纱布发现伤口已经不疼了之后,就慢慢自己站起身离开,不再理那个和自己相似的女生。

然而,当天下午,自己从外面游玩回来时,却听见屋内,妈妈低声训斥岚的声音。

“岚你也真是的,一个女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会因为不当心而摔跤,真是……”

当时的自己,清清楚楚地看到,岚原本光滑白皙的膝盖上,有着一道恐怖的伤口,依然流着鲜血……竟然和自己摔伤的伤口一模一样。

回到房间后,龙马偷偷拆掉了白色的纱布,果然,膝盖上的伤口已经不见了。仿佛自己完全没有摔倒过一般。

原本自己以为,这是因为岚跟自己是双胞胎的关系,身体有着不可言说的关系。可这次……

“内,岚,为什么你的右手上会突然有那么严重的伤?而且……竟然还和大石学长手腕上的伤一模一样?”龙马看着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瞳孔,话语犀利,似乎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很早以前就想问了,明明你的身体和正常的女生一样,没有男生一样多余的肌肉,甚至比一般的女生还要瘦弱,却为什么可以打出速度敏捷,威力强大到甚至连河村学长也打不回的网球?你到底……”

“吵死了。”女生的声音里冷漠的成分越来越浓,带着强烈的不耐烦,“我说,虽然我们是双胞胎,可是从小,我们就没有很亲近吧。”女生没有再看向男生,忍着右手的疼痛将手中的硬币投入了贩卖机,“我不是龙岚,我的事情,你也不会想管。所以你还是省省力气别多管闲事了。”说完,拿起从机器里出来的可乐,和龙马擦肩而过。没有再看男生一眼,向前走去。徒留龙马一个人在原地。

那个男生现在,应该更不喜欢自己了吧。

岚走到比赛场地后的草坪上,侧身躺下。耳边依然可以听到从比赛处传来的欢呼声。女生闭上眼,仿佛都可以看到黄金组合得分时脸上灿烂的笑容。

右手手腕依然有着刺痛,红肿的印记也越来越明显。岚却合着微风闭上了眼睛。

一会儿还得去看那个家伙的比赛。不能让他们看出痕迹。

女生像男生一样的脸庞被落下的碎发遮住,可以看出平稳的呼吸。

她想趁这个短暂的休息,做一个短暂的梦。

梦里有这些阳光的少年,这些灿烂的笑容。

梦里的青学会站在全国大会的领奖台上,拿着那面属于优胜者的胜利锦旗。

梦里,是那么灿烂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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