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有没有最基本的信用?”小妹听见老板最后这句话,吃惊地站在巷口停住了脚步。
那帮人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辈,其中一个卷起袖管露出来的手臂上刺着一条青色的龙。小妹知道,这些人多数是社会的混混,不是放高利贷的就是玩黑道的。“老板怎么会招惹上他们?”小妹暗想,她决定再观察一下事情的发展。
“你看,原来说好30万,利息是10%,道上的规矩是这样,临了你们却忽然涨利息,这也太不厚道了!”老板恩权的口气十分气愤:“你们也是有行规的,大家都不容易,以后还怎么打交道?”
“哥,这你就不懂了吧!”那群人中,一个穿着西装,看上去稍稍斯文些的眼镜男说:“不是我们要涨您的利息,而是你目前公司的情况让我们老大觉得有太大风险,您还要再续借50万,谁敢借您呐!不行您试试!”
“不管怎样,我续借的利息按续借的利息,凭什么前面这笔钱的利息要另算呢?”老板极力争辩。
不知道为什么,那几个人忽然与老板撕扯起来,小妹并没有看清谁先动的手,反正,几分钟的功夫,一切都处于失控的状态,然后,就看见那几个壮实的男人将老板摁在地方,似乎往死里打的样子。
小妹让这突发的状况惊呆了,她赶紧拿出手机偷偷拨了110。
那伙子下手看上去十分凶猛,怕是等不到警察来,老板怕是要吃大亏,没有仔细想清楚,小妹环顾四周,没有砖头,也没有石头,只看见附近垃圾桶旁边几个东倒西歪的啤酒瓶,她来不及多想,拎起两个,大喊一声:“警察来了!”然后就冲了上去。
“警察来了!”那群人有人喊道,然后都停下手来,紧张地四处张望,然后他们就看见一个娇的女孩举着两个啤酒瓶疯了一样的向他们冲了过来。
“啊!你神经病啊!”还没等那个臂上有刺青的家伙说出下一句话,脑袋上已经莫名其妙地挨了一瓶子。
“是个疯女人啊......”另一个人说。
那个貌似斯文的眼镜男狂笑起来:“是他老婆吧?”他说,“来得正好,他不是说没钱吗?这不,送钱的来了!”
等看清突袭的人是个弱不经风女人,除那个挨了一酒瓶的刺青没笑,其他几个男人都笑起来。
“妈的!”那个刺青男咬牙切齿地瞪着小妹,忽然嗖的从裤袋里掏出一把匕首,目露凶光朝小妹走了过来,然后,他又啊呀一声,原来,躺在地上的老板恩权一把拖住了他的大腿。
“滚!”那刺青男用叫嚷了一声,可躺地上的人就是死死的抱住他不放,眼看那把匕首就要刺向地上的人......小妹一看情形不好,疯一样的又举起另一只啤酒瓶冲了上去。
那刺青男用匕首一挡,瓶子掉地上,碎了一地。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小妹竟然毫不犹豫地迅速弯下腰,捡起两块锋利的玻璃片,冲那刺青男叫道:“你要敢扎他,我今天也不要命了,跟你们拼了!”血从她的手掌里渗出来,然后她早已不觉痛,她心里燃烧着熊熊的火,她恨死这些流氓了,在她四处流浪的那些日子里受够了欺负与折磨,她从来不怕这些人,她今天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刺青男楞了一下,似乎并没有被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孩吓住,再次举起了他的匕首。
“算了!我们是求财的,不要命!”眼镜男大声向刺青男吼了一声。
可那个刺青男似乎并不想善罢干休,何况他受伤的额角此时还淌着血,疼痛让他一定要报这个仇。他放用力踢开脚下的老板恩权,拎着匕首往小妹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