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无声,道通何方。
段泽淇在那块岩石上休息了一会,就朝着无声路前进。
幽深的路吸引着段泽淇向前,走进无声路里面,似乎走进了与多情路截然不同的世界,无影无形的,没有一丝声音。
走了一个多时辰,没有遇到灵兽,看向四周,还能看见多情路在后面,旁边还是自己初来时的样子。
段泽淇感觉有点不对劲,自己明明走的是直线,走了这么久理应看不见多情路了,为什么还看的到呢?自己为什么像是在原地踏步呢?段泽淇在路旁刻下一个标志,继续向前,慢慢的往前走,多情路也在自己的视线内模糊。
段泽淇走着走着,意识没有任何感应,往旁边一看,发现几个时辰外刻的标志又回到其身边。段泽淇有点乱了,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离开了这里,为何又突然回来呢?
段泽淇试着倒着往回走,往过来的地方多情路走去,多情路看着很近,但是段泽淇就是走不到它的身边,刻的标志还在旁边,也就是说自己刚才等于是在原地踏步。
段泽淇坐地冥想,他本能的想,这又是迷惑心智的东西在搞鬼。
心神空明,继续前进,但就是逃离不了这条路。
段泽淇连续试了几遍,感到身疲力竭,他感受到这条无声路,一定是有一个临界点,自己一到那个地方就会被传送回原地,或者说那个点与入口空间共通,两个空间面其实是一个空间面。自己踏入进去的一个空间面是同一个空间面,所以重新回到原点。还有一点是,两个空间面只有从前面的那个空间面才能回到后面这个空间面来。也就是说,空间面共通却不共向。那么这一定就是个空间移形阵法。
找到了思路,段泽淇仔细想着破解之法,自己不是阵法师,不能找到阵法的阵眼从阵眼内部破法,所以只能靠暴力破法。
段泽淇开始走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他的周围有大量风化白骨,说明前两条路,并不是太难,只要修为高一点的人掌握方法都能通得过,但是绝大多数人却都倒在这条路上,不能汲取灵气,而活活困死在这。可见他们这些死在这里的人,到死都有可能不知道这条路其实被一个阵法所包围。
但这一切都与段泽淇无关,段泽淇估计出临界点在哪了,一步步走前,在离它很近时停了下来。因为不能在往前了,在往前就又回到原点了。
段泽淇用精神力去探查无声路的临界点,希望寻找出空间移形阵法的阵眼。操控一丝精神力,慢慢地飘入临界点的空间里。
由于段泽淇没有丝毫灵力,所以精神力外放需要一个过程而不能立马外放。
段泽淇闭上眼,仔细感受着空间移形阵的阵法奥妙,通过摸索刻画的空间移形阵的痕迹,操控精神力有规律的探查着这座阵法的阵眼在哪。
此时在段泽淇的内心中,他的那丝精神力化为长得跟段泽淇一样的一个小人,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环境里,寻找光明的出口。
灵阵像是一个黑暗迷宫,精神力化为的小人“段泽淇”就走在这条无归返的迷宫路上。身处黑暗,自己的内心就是光明的。
连续在迷宫内绕了几圈,“段泽淇”知道自己还未到达阵法中心。
灵阵似越陷越深的无尽泥潭,根本没有任何规律可询。
漆黑,内心的荒芜之地。
“段泽淇”无路可退,每一步走向看似向前的路,其实都是在后退。他彻底迷失了方向,不知是退是进。
“为什么我找不到灵阵的中心呢?是我的心太乱了?”段泽淇在心中不停的问自己。
静心下来,段泽淇尝试着不按自己想出的规律而走。
一切都是有规律可询的,一切又无规律可询。漆黑的内心,似没有出口的无边无垠的地区。
段泽淇靠着内心的自觉走,随心所欲的走着,既然一切都是徒劳,那么不妨可以以此历练自己的内心。
漆黑灵阵似乎出现了一个光斑,不过由于距离太远,段泽淇有点看不清楚它的大小,但是它的位置在漆黑的背景下,格外的显眼。
那一道亮光像是指引着段泽淇向前,段泽淇慢慢地靠近它。由于段泽淇逐渐走近,光斑在段泽淇眼前变得越来越大,变成了一道光门。
段泽淇从这道光源中走了进去。操控精神力小人的段泽淇本身周围出现一道漩涡,只见段泽淇快速被吸入了这道漩涡之中,消失不见踪影。
那是那道光在指引着他,还是他在指引着那道光?
无声的路,无息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