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手一捏，一直可佩挂在身边的小金猫立马浮现。
看一眼还在晕厥的皇后，在我消失后便有宫女发现她并大喊大叫起来。
立马一群人抬着她回寝宫，太监也立马去通报皇后。
我则悠哉悠哉走到六皇子的结界处，把小金猫扔给他，“送你的。”
“什么玩意？猫？”湛若枒把玩着它，立马挂在腰间，“你干嘛去了？”
我指指他腰间的金猫，贼贼一笑，挥手解开结界：“自然是捉妖去了，废话就不和你说了，若你还是个孝子，该去看看你母后，只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什么？”一听皇后出事，他自然面露紧张，忙追问，“我母后怎么会活不了多久。”
我简单明了告诉他：“作孽太多，杀气太重，妖气所侵。最多一个月可活。也只能在床上躺着了。”
“你……你刚才说捉妖，难道就是……”他木讷地看向怀中的金猫吊坠，正要扯下来扔到湖中被我止住。
我拧眉望他：“你真舍得扔？如果想修仙除了修仙的根基，还要有一颗能够分辨善恶是非的心。它是死有余辜，但是已经被我惩戒过了，也被我褫夺了所有的妖力封印成为吊坠，但是它所做的一切不得不说都是为了你。想想这些年究竟是谁在教你道术，是谁陪着你游山玩水，是谁为你出气而杀害无辜。若论罪你也罪不可赦。”
“你说我……母后……我一直觉得母后奇怪，原来……可是，那我该怎么做。”
叹口气看他，双手放环胸，“赎罪，带着它一起赎罪，当然你该陪你母后走完这一程，毕竟她做这么多有一半也是为了让你能够君临天下，但是走错了路。”
我也问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傻了，始终提不起心去恨一个人。我应该让他们有更惨更悲痛的下场。
独自走回去的路上还真是格外安静，与皇宫另一头的笙歌起舞形成最好的对比。
“跟着我差不多了，怎么还不出来。”
话毕，冥羽从屋檐上降落，这一路他一直默默在上面陪着我走。
雪白的身影飘然而下，落下的披风环在我身上，“怕你着凉，就来看看。没想到你还是我初见的秦默，那个九世都未曾为世俗蒙蔽善心的孩子。”
我挑眉看他：“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孩子？”摆摆手指，点点头，“也对，你都这么老了，对你来说我确实是个孩子。”
笑过之后，还真是觉得他是在太懂我，甚至知道什么时候该陪着我，什么时候在我身后。
落寞地靠在他肩头，陪着我一起坐在屋檐上凝望星空，我呼出一口气，算是感叹吧：“其实有那么一刻我是想让猫妖万劫不复。她很傻，对六皇子是真心不求回报的喜欢，但正是这份喜欢让她不再分辨是非。她帮皇后残害了多少无辜百姓，甚至还害死了百里逸尘，尽管如此，我还是做不到让她魂飞魄散。她应该赎罪，应该去弥补自己犯下的错。我不是圣人，我也怕迟早有一天会被恨吞噬，但是我不可以。”
“恨，实在太累，我赶到欣慰的是你居然不恨离，我以为你会恨他，但是你没有。”
“没有吗，也许吧，只是心伤而已，倒也确实算不上恨。因为你出现了呀。”调皮地看向他，拨弄他的手指，“唉，比女人还好看。”
“对了，其实我出来是想告诉你，百里逸尘可能也不是你认识的百里逸尘了。”他说得很平淡，很平静，反而让我内心更紧张。
“他，醒了。”
我低头沉默，也明白了，醒了是什么意思。
“他是谁。”我问的很沉着冷静，终究还是醒了，也好，记起前世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冥羽搂着我的肩更紧了一分：“掌管百花的散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