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我们的意料,这个老道士并不住在山上,也不住在道观之中。这也就解释了我们曾经多次派人到道观中调查,却没有人认识的原因。那老道士住的地方在西城,各位都知道这个地方有一个西城酒楼吧。当时这个酒楼就位于西城所以才叫西城酒楼。只是被后来被他们强制搬到了东城,而那个地方则归了老道士所有。也就是这一次的动作让我们越发觉得那个地方有问题,于是我们派人前去调查。但是那里戒备森严,我们的人根本靠近不了。最后我们想了无数的办法,牺牲了很多人终于靠近了那里,知道了他们在那里干什么。”
那人再次停顿了一下,陷入了回忆,许久以后那人才回过神来继续说道:“原来那老道士正带着他的徒弟们,正在建造一座法阵。而且法阵上空正漂浮着一个巨大的球体,在那球体之中有大量的黑色气体在不断的翻滚。而且这黑色十分邪门,人们只要看它一眼就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直到发疯死掉。而且更加可怕的是正有越来越多的黑气正不断的被球体所吸引从四面八方会聚而来。看到这里我们就知道了,这件事不是我们可以解决的,于是觉得赶紧回去告知朝廷,请求七大门派来解决这件事情。但是很可惜我们并没有来得及出城,就被县令带人抓了起来,关进了牢房,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其他人都被杀了。后来这里的县令前来看我们,并向我们解释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并试图拉拢我们。”
“原来这里的县令得了一种怪病,师兄没有办法治愈。后来一个老道士找到了他,并告诉他一个方法,说是可以治愈这种怪病。但是这种方法十分的邪恶,就是利用活人的精血来缓解病情。而提供精血之人,在精血没有之后自然只能死亡。县令当时自然是十分的生气,当即将老道士赶了出去。但是随着病情的家中,县令还是没有经得住这样的诱惑,使用了老道士所说的方法,效果果然是立竿见影的好。县令本已为这件事自己做的是神不知,鬼不觉。但是没有多久老道士就再次找到了他,并且告诉他,他已经知道了县令使用过了那种方法,并且威胁到,如果不停他的话,就会把这件事情传出去。而且老道士还告诉县令,这种方法只能七天有效,七天以后病情还是会复发。入股乖乖听他的话,事成之后老道士会告诉县令一个真正药到病除的方法。就这样,在老道士的威逼利诱之下,县令最终妥协答应了和老道士合作。由于县令每七天就需要一人,而老道士不知道在干什么也需要大量的活人当作祭品,这就导致了死亡率大大增加,并最终引起了朝廷的重视,派我们前来调查。”
“听完整个事件以后,我们当然宁死也不愿意和他们合作。但是出乎我们意料的是,他们并没有杀我们,也没有折磨我们,只是把我们关了起来限制我们的自由。一个月以后我们终于知道了他们的想法,原来他们之所以留着我们没有加害,是因为担心杀了我们,我们和朝廷之间的通信就会中断,这样反而会更加引起朝廷的疑心。他门留下我们就是希望我们每个月按时给朝廷回报这里的进展,就只是说我们尽全力调查只是没有进展。他们要求我们写出这样的一封信,但是我们宁死不从。他们没有办法,这个时候,有一个小道士走了进来,然后我们就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发现信已经按照他们要求写好了。后来每个月的月底这个小道士都会前来控制着我们写着差不多的信件。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渐渐领悟出来了这小道士控制我们的方式,我们暗中不动在那里等待着时机。”
“就在今天,我们觉得时机成熟了,于是决定行动。在小道士以为控制住了我们而放松警惕的时候,我们趁机将他打晕,逃了出去。但是逃到城门口才发现那里到处都是衙役,我们这样的衣着根本不可能出城。于是在出城无望的前提下我们觉得给他来一个鱼死网破,于是我们悄悄到了西城准备破坏这里的法阵。也许是因为我们被控制住了,他们放松了警惕,这里的守卫竟然比之前宽容了很多。我们轻而易举的便混了进去,进去了之后才发现那里的法阵比我们之前看到的要大上很多,而且那黑色气体也更加的浓郁。我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破坏了法阵的一脚。”
“由于法阵的一角被我们破坏,致使法阵的整个平衡性丧失,中间漂浮的黑色气体剧烈震动,冲上云霄。而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原来那里面不仅有黑色气体还有我们之前不曾注意到的一种暗红色气体。由于搞出来这么大的动静,很快他们就发现了我们,抓住我们之后叫我们暴打了一阵子,就没有管我们了,因为他们要抓紧时间修护被破坏的法阵。将我们关进来后不久,你们也被关了进来。我们第一次见到你们就觉得你们十分不凡,至少你们应该可以很轻松的出去,如果你们想的话。所以我们就希望通过你们将这里的情况传递出去,但是可惜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他们就已经修复好法阵来折磨我们了。从老道士派来的小道士口中我们推测出来,他们的计划应该已经快要完成了。所以我们对于他们来说就没有什么存在的价值了,所以他们这一次就是来杀我们灭口的。由于之前我们破坏了法阵致使这两名道士受罚,所以他们对我们恨之入骨,打算先折磨我们一下在将我们杀掉。”
说道这里,他再一次停了下来,这个时候丹药的药效已经过了,他的脸色再次苍白起来。现如今即便是在服用丹药也达不到之前的效果了,所以当云天想再一次喂给他丹药的时候,他拒绝了。休息了好久他才鼓起最后一丝力气说道:“我的最后一位同伴由于身体很差,经受不住他们的折磨先一步离开了。而我也决定赌一把,于是闭气装死。没有想到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他们得到了一个消息以后选择将我们从新送回牢房而没有处理掉。这可真是天意啊!不然的话消息是否能够传递出去还真的难说,真是天意,天意啊……”说完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安详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