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闻,索布德亦是个好美///色的,近来更是与自家堂弟伊日古两人为了一个美人儿闹得不可开交,甚至在统万城大街上就能抽刀相向,还因此被阿尔奇招呼去训斥了一通。那位还没现身就把伊日古搞得色////眯///眯下药的人儿,显然便是索布德也心属的美人了。那么伊日古今日死在这里,定然是要全盘赖给索布德无疑。
独子死于统万城,牵连的是代王索布德,哪怕索布德从来不认阿尔奇是他母亲,这笔账,伊日古的老娘格根怎么会放过匈奴王族?乱,不仅必然乱,而且是一场大乱!大乱之中,浑水可以摸大鱼,但也说不定会就别人的鱼叉捅个透心凉呀!
墨飞羽眉心一阵一阵地发胀,她伸出手指搓搓自己揪起的眉头,要不是伊日古就在外面,她真想长叹一声!圣人有这样胆大亡命的人才,为何还非得要牵连上她啊?要知道连墨家倒台,被圣人弃若敝履都算不得她的第一怕,她最怕的是没了这条小命——死去万事都成空,钱财权势有屁用?
这次但凡能好端端地回大炎去,她必须得让墨飞羽这身份彻底死掉,什么伴君如伴虎!圣人比大虫恐怖多了!她不玩了!绝不!
墨飞羽煞白着脸寻思着要怎么跟皇帝撂挑子的事儿,只听吱嘎一声,门扉开启,有人推门入屋。那伊日古马上就起了身,嘴里不住地叫着好,又柔声连连唤着“阮心”,叽里咕噜地表达了一番喜悦之情,也不等人回话,就叫人坐下边吃边说。
那阮心不知是何等绝色,阮是中原姓氏,自然是个中原女子,大约因为害羞,她并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嗯嗯地发声而已。
比较阮心的寡言,伊日古到是说了一大堆,什么“美人儿你终于觉得本王子比代王可靠了,愿意与本王亲近了吗?”“本王好开心好开心心花儿怒放了呐!美人儿你吃这个吃那个再来点儿酒,一杯怎么行呢本王太高兴了你必须多喝几杯之类。”除了表达他兴高采烈,余下的就都是灌酒的种种说辞。
墨飞羽这下知道细作为何留话让她接应活着的人了,就伊日古这等龌龊下流的人品,这位阮心姑娘怕是届时无力自保会被损了名节。墨飞羽本来很是埋怨那人伎俩太过大胆,接下来恐怕会造成弥漫整个北匈奴的内乱害她也难以自保,眼下却又生出些隐隐约约的谅解之意。
此人固然下手准狠,到也不会毫无人性,最起码还顾及女子贞洁,倒给了墨飞羽些微好感。墨飞羽暗摸了一把袖中锦囊,到这等烟花地,某种药必然是要防备着的,郑玉自然也放进了她随身的锦囊里,待会儿便好给那阮心服用,以解她中的药力。
忽然墨飞羽听得碗盘碰撞的声音,还有噗的东西落地声。就听那伊日古叫道:“阮心,我的美人儿,你怎么地摔了杯子?”
阮心又嗯了几声,声音听起来软绵无力得很,伊日古喜孜孜道:“心肝,你可是酒喝多了脚下虚浮?可不要摔了,本王子扶你上床可好?”
随后就听见一阵不成调的脚步声,墨飞羽藏在柜子后拿眼盯着,只见伊日古扶了个身着霜色衣裳的高挑女子进了内室。
那女子果然脚步踉跄,似站也站不稳,大半个身子抵靠着伊日古。这女子真是高,匈奴人也生得高大,她竟不比爱伊日古矮太多,半软着也只低一个头不到。只是伊日古确然是匈奴蛮汉,那胳膊朝她胸前横过搂着,又黑又壮得可怕。
伊日古将那阮心放了在床上,她软软地靠在床边,倒是正对了墨飞羽的视线。只见她穿的是薄薄一件中原式的外裳,内里的衣物也不多,就显出瘦瘦的腰身。衣裳本是白霜的颜色,阮心的肌肤却在暗昧的灯光中带着一层莹润的色泽,容貌只能看个六七分,却也美得令墨飞羽咋舌。
什么叫玉骨冰肌,这就是!那眉毛那眼睛那鼻子那嘴,眉毛黧黑如远山,眼波似秋水,鼻子是玉雕的,嘴儿似因为药力的缘故微微张开,不是十分的红,却润而美,这女子就没有一个地方是不漂亮的。但最难得的是美还带着一股子英气,明明身陷**里,也是个自己约了男子来这种地方私会的人,却莫名让人觉得凛然。
只是那眼波儿怕是因为中了那什么药,迷迷茫茫里流泻出一股媚气,但丝毫不觉俗丽——难怪匈奴王子要和王爷争风吃醋!就连墨飞羽也心里一阵一阵忍不住的疼惜。
墨飞羽八岁之前虽然想过当纨绔,却也没觉得自己就非得搞搞花边事儿。实在是她当年不管不顾对那位六皇子出的那一手,叫她领悟了自己怜香惜玉竟是本能。
无论男女,她看着好的总要心疼一些,所以能扮个眠花宿柳的坏家伙,一点都不会有不自然。虽然楚昔若在关键时刻可以代替她,但日常与十几个妾的相处还真是她自己来办的。
好看的女子连女人也会喜欢,又软又香又可爱。墨飞羽自在六皇子身上动了怜意,就知道自己有这样瞧好看人儿就迈不动步的坏毛病。
说来圣人也长得相当好瞧啊!若是皇帝如野猪,她恐怕给他卖命也要更痛苦几分。这算不算色劫难逃?墨飞羽觉得自己快要心甘情愿照顾这阮心了,她可算得上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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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完成噜,撒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