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大汉从身材来看高大魁梧,但是从相貌来看,还都是十八九岁的小青年,这类人热血方刚,打架都是不要命地往前冲,现在发现丁明这个目标,当然是冲向前去。
丁明见状,想到这几个家伙跟刚才几个家伙是两拨人,急忙往南边的角落里跑。这个地方没人,可以欲擒故纵。
跑了二十多米远,听到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丁明突然转身,一下伸开左手,对着他们猛地一吹。
呼!一团雪白色的“烟雾”一下像云团般散开。
“小心眼睛!”跑在最前面的黄发青年大喊一声,使用一只手捂住眼睛。
在用手捂住眼睛的同时,他的双腿还在往前跑,一时是刹不住。丁明见状,往旁边一闪,右脚快速一伸,伸向对方的脚脖子。
扑通!黄发青年被拌一下,立即摔个嘴啃泥。地板很硬,摔得很疼,他疼得直叫唤,我哩个娘哎!
第二个青年也捂着眼睛呢,丁明如法炮制,一伸脚,第二个也扑通一声倒了。此人胳膊上都是刺青,显然是个不好惹的刺头,一边爬起,一边大喊:“摔得好!”
丁明冷笑,看对方已经爬起来,疾步上前,伸出左手对着他的眼睛就抹了一下。
他手心上有花粉,一下抹到“刺头”的眼睛里。
哦!刺头大叫一声之后,一下又捂上眼睛。
丁明见状,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腹部,“既然摔得好,那就再来一次!”
刺头防备不及,叫一声扑通一声坐到地上,再也不站起来。
第三个和第四个听到动静,一边急停,一边都睁开眼睛来想看个究竟。可是“烟雾”还在身边还未散去,睁开之后又急忙闭上,然后就再也睁不开了。然后,就蹲到地上开始龇牙咧嘴地揉眼睛。
丁明一转身,又走向第一个黄发青年。
此时这青年已经站不起来了,虽然他的眼睛没事,但是脸皮接触到花粉都红肿起来,肿成一个红胖子,一时是又痒又疼,折磨得他恨不得抓破脸皮。
“你们都中了我的毒,没有我的解药,你们身上的症状就会持续下去,时间一长,要么毁容,要么成为瞎子!”丁明扫视一眼四个青年,发出警告。
“你吓唬谁呀?”黄发青年哼哼冷笑,“给你个机会,快帮我们解毒,不然我收拾你全家……”
啪!丁明一个耳光扇到他脸上,打得手上的花粉都震得像尘土一样溅起,其中有一部分溅到青年的眼睛上。
“哦!”黄发青年感到眼睛一阵刺痛,发出一声大叫,一下蹲到地上揉起眼睛来。
丁明感到手掌震得又疼又麻,揉着手警告道:“再揉,你的眼非瞎不可!”
眼睛的承受能力当然没有脸皮的承受能力强,只过一会儿,黄发青年就承受不住又痒又疼的感觉了,恨不得使用手指抠出眼珠子,开始乞求起来:“大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找你麻烦了……大哥,以后我们真的不敢对你不敬了……”脸上痒,手上也开始痒,那种实在痛苦,第一个青年发出乞求的声音。
他一乞求,另外三个人也得俯首称臣,点头求饶,看他们的样子,都快要下跪求饶了。
“谁派你们来的?”丁明走向第一个黄发青年。
黄发青年不敢隐瞒,急忙回答:“是医院门口的小胡子!”
丁明一听愣住了,他根本不认识此人,不知道怎么就把他得罪了,“小胡子是谁?”
“就是医院门口卖饮料的那个……大哥,你不是到外面买饮料吗,又说门口小摊卖的是假货,所以小胡子就让我们过来收拾你……”
丁明一听这才明白,哇草!真横!
“想让我给你们解毒可以,先出去把小胡子的摊子给我砸了!顺便再教训他一顿!不按我说的做,瞎了眼自己负责!”
那个“刺头”一听,揉着眼睛苦笑道:“大哥,我们的眼睛都睁不开,怎么出去啊?”
“是啊,我的眼睛也睁不开!”
“我的眼又疼又痒还流泪!大哥,你快行行好吧!”
“我都恨不得把眼珠子挖出来了!大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他们当个屁放了吧!”
几个青年又一次求饶起来。
“我给你们先瞧好一只眼,等你们砸了小胡子的摊子教训了他,我自会下去帮你们!”丁明看第一个青年老老实实地放下手,脸上是泪水横流,摘下剪刀轻轻抹了抹他的半边脸。
而后又走到其他三人身边,使用剪刀抹了抹他们的左眼。
非常奇特,一分钟之后,第一个青年的半张脸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不红也不肿了,左眼也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另外三个青年的左眼也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不红不肿,还都恢复了视力。
四个青年你看我我看你,都十分吃惊。
注意到这一幕,丁明暗自思忖:难道我的剪刀里面真的含有仙气?还是这剪刀上面的金属气息可以解毒?
看他们还在发愣,丁明叱喝一声:“还不快去?!”
四个青年此时是真的怕了,都慌忙站起来,都捂着一只眼睛小跑着奔向楼梯口。没办法,还有一只眼睛受着罪呢!
由于在角落处,也没有人注意到,丁明拍拍手,走向那盆夹竹桃,那边还有四位大汉都等着他“坐诊”呢。
夹竹桃旁边就是栏杆,栏杆旁边有个让人休息的台阶,四个大汉都在台阶上坐着,一个个都捂住眼睛,表情狰狞,显得极为痛苦。可是他们又没办法,眼睛睁不开,别说走了,连电话都打不了。
一时他们只有往下熬,等着陈小广过来接应他们。
“靠!我们的眼睛到底怎么啦?”
“就是啊,疼得要命啊!”
“是不是跟那个丁明有关!”
“一定有关!我看到他朝着我们吹面粉了!”
“靠,这回碰到高手了!要不要跟他说说?”
“怎么说?他会帮我们啊?”
“我看还是求求他吧,再这样下去,我非跳楼不可!”
几个大汉不是意志坚强的特工,也不是训练有素的特警,就是普普通通的混混而已,现在疼痛难忍,他们都不得不服软,都想着丁明能够出现救他们一马。
这些谈话都被走到近处的丁明听得清清楚楚,走到一个大汉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问:“这位大哥,我就是丁明,想和我谈谈吗?”
……
话说四个热血青年一路小跑冲出手术楼,冲向医院大门。
大门口的黄毛青年坐在太阳伞下,一边听着耳机音乐,一边捋着嘴上的小胡子,大腿翘到二腿上,一时是颇为得意。
忽然注意到四个兄弟一路小跑过来,他掏出香烟来准备散烟,笑问:“怎么样啊哥几个?”
打头的青年二话不说,啪的一声打掉他的香烟,轰隆一声就把摊位给他掀了。哥们,对不住了,实在是手痒!
其他几个青年噼里啪啦就开摔东西,其中一个轰隆一声就把冰柜给掀翻了,里面的雪糕、冰淇淋、饮料哗啦一声都倾倒出来,五颜六色的一下滑到大路上,惊得路人慌忙躲让。
“你们疯啦?妈地,你们都疯啦?”小胡子大惊失色,拽掉耳机摔到地上,冲着几个青年大骂起来,“妈地,再不住手,老子动手啦!”
声音未落,他脸上已经啪的一声挨了一拳,接着一个趔趄便歪倒在人行道上。
扑扑腾腾,扑扑腾腾,四个青年围着小胡子就你一拳我一脚,就是一顿狠揍。多亏是自己人,没有往要害的部位打,不然小胡子早就全身散架了。
看到有人打架,医院门口的几个保安急忙上前查看情况,一看是小胡子和几个兄弟窝里斗,他们又都是没事一样散开了。
说起来,保安们对这个小胡子没有一点好感,早就想着有人出头教训一下这个地头蛇,不曾想这一次动手的竟然他自己的兄弟。他们站在旁边捡起地上的雪糕,一边美美地吃着雪糕,一边谈笑风生地观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