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鸣站在队伍里并不显眼,不是最高的也不是最矮,站在三十多个人中间,自然没人会注意到他。
上官玉儿站在最前面,她那种风姿绰约,曼妙的的身材引起不少人的注意,许多人看上官玉儿的眼神都是邪恶的,但上官玉儿并没有后退,避开那些人的目光,她反而享受着这种感觉,喜欢被人关注。
这届的强者就几个,武鸣、上官玉儿、赵良田、黄日歌还有一个新晋的钱多,钱多人如其名,家里确实富有,只是到他这代家族的修士不能保护着巨大的产业,所以钱多才被父母逼到云玄宗,要不等到他掌管家业,没有实力保护,家族自然会被吞没。
家中规定钱多只有到达玄者五级才能下山回家,所以他也是疯狂的吃丹药,才暴涨到现在的玄者一级,玄气却不足也不过浓郁。
梯台上的云山站起来说道:“人也差不多了,就入正题吧。”
云山看了一眼比武台上的老者,老者见样点了点头说道:“云玄宗年终赛正式开始。”
刚说完,台下台上所有人都躁动起来,尽管是每年一度,但一些新生的实力确实能让他们大跌眼镜。
“此次的年终赛由于人比较少,我们直接比赛,下面所有人来我这抽签。”老者说完,台下一个弟子抱着一个箱子走上台,箱子上方有一洞,手刚刚好可以伸进去。
站在前面的一些弟子直接走上去,手伸进箱子了去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有数字,武鸣见大家都上去拿了纸条,随后自己上去取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10,2’,这次武鸣的编号是十,比武场地是二号场地。
在大家陆续拿完箱子的纸条,拿箱子的弟子也退下台去,老者说道:“相信大家手中都有纸条,看着纸条上的数字,前面的数字是你们的编号,后面的是比赛的场地,再看看比武场上上分好的场地,每个人站到相应的场地上去。”
武鸣一来就发现这偌大的比武场被分分=为三块,而且每块都有写数字,武鸣拿着纸条走到了二号场地旁边。
站参赛人员都站好了位置,老者捋了捋胡须,道:“每个场地都有一个裁判,你们上来吧。”
老者看向场下的三名弟子,三名弟子点了点头上台来,走到各自的主持的场地上。
武鸣这边一走来个年级不大的弟子,重重的说道:“你们都有各自的编号,这样一号对战二号,三号对战四号以此类推,之后胜出的五名选手再以编号同样的方法对战,而你们共有十人,最后胜出那人等待其余打完只剩一人再和你打,你们清楚规则嘛。”
“这不公平啊,最后胜出那人那么好。”
“对啊,不公平。”
........
场中不少人都抱怨不公平,其实九号和十号有很大的好处只要赢一场,就不用打了,而其他的要打三局。
“住嘴,没什么不公平,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没有疑问就开始。”主持弟子怒斥道,选手们也不好在争议,若正惹毛了人家,那还不得被逐出赛场。
其他的场地也一样,武鸣所在的场地只有一个钱多,其他人没什么实力,可以说武鸣晋级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上官玉儿在第一个场地,第一场地有黄日歌在里面,但对于上官玉儿来说没什么压力,而第三场地只有赵良田一个强者在里面,这么说来冠军就在武鸣、上官玉儿、赵良田三人之中的一人,场外很多人都知道。
武鸣的第一场比赛也是震惊全场,一拳就把一个练者九级级的人轰下比武场,更是引起不少的轰动。
“这武鸣太厉害,这次决赛必有他。”
“不过听说他的资质很差,为什么才这么强大。”
“罕见的金属性玄气,宗主还不得看成宗派的未来来培养!”
“对啊,还有一个那么强大的姐姐,武媚。”
......
不少人都在议论武鸣,但上官玉儿那边也产生不弱于武鸣的轰动,上官玉儿也是一掌击败练者九级。
而赵良田那边倒没什么惊奇,若硬要说有什么震惊的事,那就是赵良田一路高歌,未遇敌手。
比赛进行的如火如荼,很快上官玉儿便击败了黄日歌,但黄日歌也知足了,毕竟尽力了,况且他修炼的还是宗门功法,比起上官玉儿的黄阶上品功法还是弱太多了。
武鸣由于是第五场胜利的,站在一旁也是引起不少的仇视。
赵良田这边基本算没什么强者,很快第三场地就出现了晋级者,自然是赵良田,赵良田虽然没有被宗派在位长老看中,但却被一位挂名长老收作亲传弟子,功法玄技也是一一具备,福利自然没上官玉儿那么好,但比起黄日歌还是幸运的多。
随着赵良田的晋级,武鸣也迎来了晋级前最后一场比赛,最后一场对战钱多,武鸣第一眼看见钱多就有结论“不只钱多,肉也多。”
一个圆嘟嘟的肉球站在场上,武鸣都怀疑对方是不是玄者,尽管有丹药的帮忙若自己不努力,吃再多丹药也无济于事,可眼前这人并不像是会努力修炼只人。
尽管前多很胖,但打起来的时候一点也不含糊,招招都攻进武鸣的要害,但是实在是太胖了,而武鸣的速度又是那般得快,钱多打的再好也碰不到武鸣,而就在武鸣在进行攻击的时候,发生一件奇葩的事。
“别,要多少钱。”就当武鸣拳头要打到钱多的时候,钱多确爆出这么一句话,不应该是求饶,而是多少钱,武鸣也迅速收回了拳头,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一堆肉。
钱多看武鸣停了下来,以为武鸣也是贪图钱财之人,说道:“你要多少钱才能让我赢。”
噗。
武鸣差点被他笑死,这小子临阵还想着收买人。
武鸣也没多想,钱人人都要但却不是这样得到的,随后武鸣毫不留情的将钱多一拳轰出场外。
钱多倒在地上,看着武鸣说道:“不行就不行么,干嘛出手这么重啊。”钱多一手摸着胸前,一手摸着屁股,这场面让人看到也是哑然失色。
第一场地没多都久也结束了,晋级者的也不再武鸣意料之外,上官玉儿。
老者见三个场地都有人晋级了,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晋级者赵良田、武鸣、上官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