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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都是一家人

半个月后总算全部完成,选定吉日就可以开业了!

开业这天,全部家丁丫鬟都大街小巷散发传单,传单是冷夕设计印制的,详细介绍了餐馆的特色,地址,开业时间,优惠等等信息,吉时已到,程肃点燃鞭炮,前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敏儿机灵的召唤大家里边请,并且说明凡在店里用餐的女人都可享受免费梳头一次,还有免费的山楂汁,原本就对店面好奇的一些人们陆陆续续的走进店里,第一天开业,很多顾客对先付款后用餐不满,有的甚至转身离开了,程肃有些着急,建议冷夕要不要改一下这个规矩,冷夕却非常淡定,告诉程肃任何规矩都有个适应过程,不着急,慢慢来,当然也有很多人看着菜谱很新鲜,点了几样菜付款就坐,小二给就坐的客人发擦手布,后面排队的人越来越多,冷夕还贴心的为她们准备了等候座位、茶水,有一些妇人排队等待敏儿梳头,越是热闹,就越不断的有人来凑热闹,都想看个究竟,毕竟这个餐馆实在特别。

到了正午时分,大排档楼上楼下座无虚席,冷夕在后厨忙个不停,好在有免费的山楂汁,客人们也都不急,一张一张的单子从餐台费劲厨房,一道道的菜从窗口传出,通往二层的传菜板也十分忙碌,很多菜都是事先做好的,还有的是半成品,冷夕准备的食材很充足,有夸赞敏儿梳头技术的,有对传菜板赞不绝口的,有对菜品味道点头称道的,有要求再送一壶山楂汁的……整个餐馆沸腾起来!

用餐结束的还会得到一张优惠券,但当日无效,就类似现代的满一百抵三十的那种,吃完离开的人出去就对熟悉的人讲大排档的好,这样一批又一批介绍来的顾客进店来品尝,可忙坏了店小二,又得上菜又得收拾桌子,冷夕毕竟没做过大厨,突然做这么多人的饭菜累的有点吃不消,她也没想到第一天就会来这么多人,累的她满头大汗。

总算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冷夕骨头都快散架了,手臂累得抬不起来了,尽管大家都很累,但都很高兴,冷夕招呼全体伙计坐下开会,程肃报了一下今天的营业额合计一两银子零二百文铜钱,真是可喜可贺,冷夕表示,今天是开业第一天,我们大家就是一个团队,是一家人,必须有福同享,一荣俱荣,以后每日凡是超过一两白银额外的收入都给大家发奖励,除了冷夕一共十个人,不分身份,每人二十文铜钱,工钱按月另算!所有的伙计都激动地感恩戴德,他们从来没这么被主子看重,也没赚过这么多钱,都心甘情愿的为冷夕卖命,一旁的程肃对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心生敬佩。

晚餐不营业,准备食材,因为很多卤肉和半成品都很费功夫,如果一天两餐的话赶制不出来,而且冷夕知道越是吊着胃口,客人越多,第二天的客人更多,这是冷夕意料之中的,有的是为了试试优惠券是否生效的,有的是听闻赶来的,有了第一天的经验,第二天就顺手多了,对于先付款后就坐的规矩也没有那么多人抱怨了,冷夕之所以立下这个规矩就是防止一些人赖账,还有吃霸王餐的,她一个女人在这个地方无依无靠,很多事情惹不起,所以,这样一来就避免了许多麻烦。

冷夕发现这里的人们比较喜欢吃炒菜和卤肉,听敏儿说起才明白,这个时代的人的烹饪方式以煮为主,因此炒菜和卤肉比较稀罕,加上店里的主食丰富,更加吸引人。

第二天打烊后,程肃把账单理清,核算了一下,尽管今天许多人使用了优惠券,但营业额反而比昨天的基础上还多出二十文,冷夕依旧分发给每个人,伙计们拿着铜钱感到沉甸甸的,这些钱对于一个穷苦人来说,是救命钱,是养家糊口钱,冷夕和程肃怎能不了解,她们也是从一贫如洗的状况走出来的,所以冷夕决定凡是跟着她混的人各个都要过上好日子。

大排档的名气一天比一天大,有句话叫酒香不怕巷子深,很多外地的客人,来此地经商的客商,甚至一些达官贵人都慕名而来,大排档俨然成为城中一大景点了。

今天的客人之中有一桌比较特别,从他们进店的时候,冷夕就认出来了,没错,就是买她发夹鞋子的赵姨娘,和她的随从,还有一位男子,年龄较大,但气度不凡,三人都身着便装,看着店里喧闹的情景有些反感,冷夕猜测这个大概就是宰相大人,便对小二说了一声,让他先跟程肃说一声不必提前点餐付款,然后带几位楼上最大最安静的包间就坐,再让敏儿即刻去准备一套上好的笔墨纸砚。

就坐后,依旧是给三位每人发一块热腾腾的擦手布,送上一壶山楂汁,这山楂汁加了糖酸甜可口,赵姨娘很喜欢,小二很快就一道一道将菜摆上餐桌,宰相大人觉得甚是奇怪便问小二,为何我们刚落座还未点菜就把菜上来了?小二把冷夕教给他的话讲给宰相听,“我们老板说了,这是店里全部菜品,请几位品尝,三位之中有本店的恩人!”说完,小二就退出包间下楼跟冷夕报告了,楼上的三位云里雾里,还是赵姨娘说了一句,“大人宅心仁厚,想必是何时何地对何人有恩,快快尝尝味道如何,早就听说这大排档的菜别有一番滋味!”宰相也不多想,品尝后只见宰相连连点头,赵姨娘更是赞不绝口,二人虽整日山珍海味,但这些菜品却没吃过,掀开门帘看到小二手摇传菜板上上下下忙个不停,更是大赞有创意!

餐闭随从喊店小二结账,小二告知老板嘱咐这顿她请,然后拉了一下传菜板的绳子示意冷夕,冷夕放下手中的活上了楼。

走进包间,冷夕向二位行礼,抬起头来赵姨娘认出来了她,随从也认出来了,只有宰相大人一头雾水,只听冷夕说道:“承蒙二位贵客光临小店,小店蓬荜生辉,夫人可曾记得,几个月前我们母子落难之时,多亏夫人帮助,小女子方可起家开此餐馆为生,夫人的恩情冷夕磨齿难忘!”赵姨娘可不想让大人知道她为了一双鞋一个发饰这么挥霍,没想到冷夕会这么说,她当然高兴,冷夕说完,赵姨娘连忙客套话,类似相识就是缘分,小店管理的这么好都是你的能力所在……冷夕顺水推舟,连忙接着说:“谢夫人如此看重小店,听闻大人博学,冷夕斗胆跟大人讨要一副墨宝,不知……”宰相原本就宠爱赵姨娘,得知赵姨娘如此心善更是疼爱至极,既然夫人这么看好这个店,他自当同意了,冷夕让敏儿拿来了纸笔,大人留字:大排档,落了款还加盖了九叠篆官印,冷夕如视珍宝命敏儿找最好的装裱店裱起来,挂在店里最醒目的地方!宰相大人走的时候让随从留下十两银子,这可是大排档十天的流水,冷夕想的可不只是这十两银子的好处,她想的是她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弱女子,跟当朝宰相攀上些关系总有好处。

大排档开张刚好一个月,也就是发工资的日子,分工不同工钱是不一样的,程肃的工钱是最多,程肃不肯收,说冷夕也不容易,他一个人用不了这么多钱,冷夕坚持让他收下,“这是你应该得到的,再说你现在是一个人,总有一天你要娶妻生子,我们现在刚刚起步,以后会越来越好的!”程肃也就不再推脱收下了,其他伙计们都赚了不少,这一个月挣的钱比他们之前一年的都多,每个人都憧憬着美好的新生活。

俗话说,树大招风,大排档的生意兴隆,有人眼红,有人计上心来,这一天,店里来了几个魁梧大汉,进门就直接找个座坐下来大声吆喝:“小二,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给爷爷都上来!”,小二解释说,几位爷,本店规矩是先点菜付款再上菜,这几人听了大怒一脚踩在凳子上拍桌子大骂:“MD,爷没听说过这规矩,爷爷到哪都这个吃法!少废话!”这几个粗人看着就算故意来闹事的,店里的客人见了都吓得要走,外面的客人也不敢进来了,小二不敢说话,这么大的动静冷夕在后厨怎能没听见,程肃走过来正要说话,看见冷夕出来对他摇摇头,示意他别管,冷夕不紧不慢的走上前,微笑着对这几个人说道:“几位客人过来捧场,可是看着宰相大人的面子来的?自从宰相大人给小店题字,小店整日贵客临门,生意兴隆全靠宰相大人庇佑!”冷夕边说边指了指店正中的题字,闹事的几位虽是粗人,但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既然都是冲大人面子来的,走了也不好,只能硬着头皮去点菜了,冷夕还特意送了两个菜给他们,这事就这么轻易平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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