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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三:意如浪拍礁石

“孩儿啊~额滴孩儿啊~你死的好冤啊……”

如其所愿,棺材外,年迈老者再一次哭泣道,而棺材中的上官锦也再一次听到了有人的声响,而且还十分的近,那也就证明了自己或许差不多应该还没死吧……但被老者咒怨自身已死,是个人都不爽,当即对外咆哮,犹如那地痞流氓一般叫骂“冤你二舅舅的爹爹,老子还没死呢!”

“吓!”

棺材外,听闻棺材中传来的叫骂声的年迈老者与一旁不停哭泣的小孩童皆是脸色煞白,身体瑟瑟发颤,年迈老者一把将那呆在一旁发憷的孩童抱在身怀,拉开架子,一个激灵,大声怒喝道:“谁?!”

“我是你舅姥爷!”

棺材中再一次传来叫骂声。

年迈老者一脸铁青,却依旧咬牙切齿的沉声说道:“不知是何方壮士光临小弟,然今日乃老夫之子祭日,死者为大,还望壮士给死者一份薄面……”

“都说了我是你舅姥爷!你还没完了是不!?老子我还没死呢!老子没死!老子没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棺材中依旧叫骂连连,答非所谓。

年迈老者是可忍孰不可忍,当即爆喝一声“既然如此,休怪老夫无理了!”便一个俯冲冲向棺材方向,说时迟那时快,不知何时空中突兀降落数张手掌,纷纷击中在棺材上,也就在年迈老者误以为会将棺材内的人的尸体融入于空气之中时,醒悟后的他一脸颓唐,站在地板上发愣,俩眼放空,心中万般个不愿,大声呐喊道:“不要哇!”

然而其的叫喊声却并不能对棺材的运动形态做出任何改变,稍稍片刻便接连听闻数声“砰砰砰……”棺材顿时变得四分五裂,木屑在空中肆意的飘扬着,年迈的老者怒火攻心,虽想伸手挽留,奈何无奈昏阙,然而他却瞥见在不远处的一个地方,一道背光光芒中,一名年约身形消瘦,皮肤白皙、面容清秀,一双星目清澈见底,目光深邃,炯炯有神;两道剑眉倒立,眉宇之间透出阵阵英气的孩童从中走出。

与此的同时,繁星点缀的夜空之中,位于这山林之间上方的一个早已黯然失色的星再次闪耀起来,耀眼的光芒在不停的闪烁着,直追远在洛阳的“帝星”.......

此人谓谁?便正是那孩童!

不过……却是一个换了个和孩童长得神乎奇迹,一模一样的人,一位名曰上官锦的一个人。

此时的上官锦,一人独坐在茅庐附近的一条滚滚长河旁的大石上,他的双眼无神中夹杂着慢慢迷茫。在前世,上官锦只要一靠近随意一条大河,便会莫名的捧腹大笑。

知道大河什么只向东流而不是向西流吗?那是因为——“大河向东流……”上官锦每每想起这一句,便觉得莫名的搞笑。然而此刻的他却并非因此而感到喜感解闷。

只见上官锦紧紧看着大河的流向渐渐入神,然而他的入神和大河的流向并没有半毛钱关系,大河也并没有因为有个上官锦看着而放慢滚滚前行的脚步。

湍急的河水一次又一次的带起层层浪花向东逝去,哪怕路上充满大小不一的石子,也毫不退缩的向前发起冲击,一次又一次的滚动,一次又一次的覆盖石头,竟然让上官锦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这是一首由明代诗人杨慎所作《廿一史弹词》第三段《说秦汉》的开场词,后毛宗岗父子评刻《三国演义》时将其放在卷首。老版电视剧《三国演义》也将其作为主题歌歌词,不经意间,上官锦竟然慢慢轻声吟诵而出。

在隐隐吟诵的过程中,上官锦的内心也不时这般想到“关他作甚!既来之则安之,管他以后日子怎么走,就犹如这滔滔江水一般一往无前,即使路上会有那些许绊脚石,也无惧,大不了踩着他们的身躯过去便是了!”

渐渐的,上官锦从大石盘上猛然站起,眼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他的面前是一片汪洋大海,对着大海尽情的抒发着内心的情感:“我!上官锦!从今往后,管他何年何月,纵然前世今生,皆是意如涛水,志如涛水,滔滔不绝,拍岸前行!”

“好!好!好!”“做人正应如此!此之谓大丈夫行事者乎!”

也不知为何,皓首老人以及良辰早已来到上官锦身后,聆听着其的吟诵。待上官锦吟诵完毕后,老人依旧闭目沉寂在诗中描绘的意境中,久久回过神来,再想用心中墨水赞叹此词,却才发现竟无一词能形容这诗的词语,最后仅仅归于三声好上,又听闻上官锦面朝“大海”,一展心中志向,更是为其拍手叫好,一旁叶良辰更是手掌拍的通红,浑然不知痛感。

“吓?!”闻言的上官锦一惊向后望去,才发现老人和良辰站在自己的身后,生怕老者和良辰所闻他刚才所言,急忙跳下大石盘,先是一惊再是连忙关怀道:“师父,您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身体要紧啊!”然而双眼却不停的看向老者和良辰的表情。老者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但良辰却是一副凝重的表情,让上官锦心有余悸。

老人如何不知上官锦此刻心中所想,但也只是默默一笑,风轻云淡的答曰:“无妨无妨,这点风不足以弄垮老夫这残躯!”

上官锦还想再说几声,却被老人抢先说到:“锦儿,哦不,上官锦,上官大人,直至今日,老夫终解开多年疑惑,死而复生,上官姓,浴火重生,重生性变等等等,原来尽是如此……”老人一脸凝重的看着上官锦,然而上官锦心里一搁,一时本能显得慌乱,不知如何回答,只好接着诈傻扮懵而答曰:“哈?呵呵,师傅,你……你这话何意?怎么……怎么锦儿……锦儿……”

“锦儿,哦不,上官锦,上官大人,直至今日,老夫终解开多年疑惑,死而复生,上官姓,浴火重生,重生性情异变等等等,原来尽是如此……”

老人一脸凝重的看着上官锦,然而上官锦心里一搁,一时本能显得慌乱,不知如何回答,只好接着诈傻扮懵而答曰:“哈?呵呵,师傅,你……你这话何意?怎么……怎么锦儿……锦儿……不知师傅在说什么……呵呵……”渐渐地,上官锦的额头挥汗如雨落,上官锦急忙用衣袖抹擦。

“上官大人无需紧张,老夫不过一位不久人生的老头儿罢耳。”皓首老人就地盘坐,挥手招上官锦一旁就坐,上官锦再三犹豫最后还是选择的过去盘腿坐下。

此时,老人看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奇怪,空洞且无神,更好像是要将其看穿一般,然而久久不得结果,后才放弃叹道:“十余年前,这孩子因病去世,紧接着天象异变,当时我还没在意,直到刚才阁下吟诵那篇诗词,从身上不经意间透露出的那种沧桑感,让吾甚是感到惊奇,老夫自视清高,却也无法想象,一位二十岁大少年竟有如此沧桑感,便欲一探天机却无果,想再看清你,依旧无果无法得道,你并非这个世界上的人,乃是从另一个遥远国度附身在这少年身上的人,虽然老夫不知道你从哪来,到处做什么,但既然你出现在这,又是上天安排,想必然是于我那忤逆徒弟有关,甚至你可能就是上天派来更改世界格局之人……”

上官锦大惊,同样一同随老人一起来的叶良辰也是大为吃惊的看着上官锦,上官锦知道老者的身份,黄巾起义元首张角师傅,野史说是南华授书与张角,弟子不考证,东汉四大人称仙人——南华老仙,迷之仙人左慈,太平道人于吉,蜀地预言凤雏死的紫虚上人。此四人被称之为仙人,但其实不过是一群隐居山林,看遍天下,有着巨大智慧的老者罢了,但他们的智慧不容小觑。

上官锦做了十年老者的弟子,知道其就是南华老仙,也知道他的本事,一双慧眼,可看穿天机,看透人心,只好承认道:“师父慧眼,我的确并非这个时代的人,而是来自……”上官锦还未说完,老者又插话道:“阁下不必告诉老夫汝来自何方。”

“既然阁下来自天国之土,想必然有着非人异术,老夫数年前曾收下一名弟子,正是那如今在外名声显赫的大贤良师……”说辞到此,不知为何,老者的语气莫名加重,又突然莫名缓和续道:“不知阁下可知老夫那忤逆徒儿,张角所行之事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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