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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打猎其实很简单嘛

清晨,阳光尚未升起的时候,张小样便起来了,不是因为勤劳,也不是因为村口的那只公鸡的挑衅,是饿的,来到这个不知道什么朝代的什么地方的地方才不过三四天的时间,张小样觉得自己瘦了很多,嗯至少胃瘦的扁扁的!看着村里农家的烟囱又开始冒烟了,脸皮够厚的他也不好意思在去挨家敲门了,哎忍忍吧,等中午在去混吃的!

用刀把一个木棍削尖,张小样决定去溪水能不能刺条鱼开个荤,现在刚刚入春,野菜也刚刚发芽,野果想都别想,山里的野猪黑熊干不过,野鸡兔子追不上,现在能打主意的也就是小鱼小虾了!

溪水清而冰凉,张小样洗了洗脸,咕嘟咕嘟喝了个透饱嗝,这玩意喝到撑死也只解渴不解饿啊。顺着溪水沿岸走到一个平坦的水潭旁边,开始静静的打量潭水水,现实是残忍滴,清澈见底的潭水除了能隐约看见几条小鱼苗之外,再也看不见其他了。

颓废的坐在溪边的一块大石头上,仰头看着渐渐升起来的太阳,老天爷,您到底什么意思,这是想饿死我的节奏么?老天爷很快就告诉他,我不是那个意思。因为张小样从溪边的石头下扒拉出七八只不大不小的螃蟹,这让他惊喜万分,脱下外套兜了进去往村中奔去!

“二大爷,八只螃蟹换你一个窝窝头行么?”张小样站在村边一户人家哀求道。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看了看张小样衣服里的螃蟹又看了看他,叹了口气,从屋里拿出一个窝窝头,还端着半碗稀粥!

张小样伸手接了过来,拿起窝窝头便狼吞虎咽起来,咳咳咳咳,吃的太快噎着了,慌忙端起稀粥喝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不知道是被噎的,还是……

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哭了,躲在自己的草棚窝里哭的很伤心,很伤心,这特么的吃饭都是问题,活着都是个坎,还谈何其他的牛逼哄哄梦想呢。可是自己什么都不会做啊。别说会不会做饭,就是会做,巧男也难为无米之炊呀!

“小样哥,小样哥”,正当张小样哭的稀里哗啦的时候,大壮在外边扯着嗓子可劲的喊他,一副很匆忙的样子。

“喊个毛啊,喊魂似的”,张小样爬起来走出窝棚看着面前的大壮问道:“啥事啊?”

“咦,小样哥你怎么哭了?”大壮看着两眼红肿的张小样问道

“我哭了么?我哭了又杂了,管的挺多,到底找我有啥事啊,是不是有吃的?”张小样说着便去搜大壮的身子,大壮咯咯的笑了起来,浑身被抓的痒到不行。“没有,我家早上都是不吃饭的!”

“那你过来干嘛,故事每天只讲一集,而且每晚七点播出!”张小样说完就要回窝棚睡觉

“啥玩意叫播出啊?”大壮有点傻,“七点又是啥玩意啊小样哥!”

张小样懒得理会他,想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才学疏浅,知道的但是不会解释,难道我要去告诉他时间是怎么根据地球公转,自转分化的?那我怎么解释地球,啥玩意是自转,公转?我特么的自己都忘完了。

“小样哥,我今天和我爹去打猎,你要去吗?”大壮终于不在纠缠刚才的问题了,

张小样一个翻身爬了起来,“打猎?哪里?我去!”

象牙山,树木丛生,陡峭异常,理应是各种动物生活栖息的好去处,不过由于靠近一些山寨,村落,早被清扫一空了。

“大的野兽都在那边”,大壮扛着一个铁叉对着山外之山指了指,“象牙山上只有些野鸡野兔了,想要打些山猪就要去那边”。杨乐看着象牙山外那些望不尽边际的大山打了个哆嗦!这特么的得走到猴年马月啊!

“那些深山是不能随便进去的,想进去的话必须和其他猎人一起合伙才行。否则进去了就别想出来了”,大壮他爹老桩头坐在一块山石上正在磕着他的烟锅说道

“老桩叔,那,那,那,我们去不去?”张小样特别想去,如果可以搞到一头山猪,那就够自己吃几个月的了!不过听老桩头说的那么恐怖又两腿哆嗦!

“嘿嘿,去不得,就在象牙山打点山鸡兔子就行了,不过能打倒只山鸡都是走大运了!”老桩头眨巴眨巴刚点上的烟袋锅子!

张小样和大壮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年轻人都有好奇的冒险精神,大山里里野兽多,也丝毫阻止不了他们的兴趣,越害怕,越刺激的事情越有吸引力。

“走吧”,老桩头抽完一袋烟,背起弓箭,扛着一个双刃叉子在前边带路。张小样拎着一把砍菜刀在后边无精打采的跟着。如果有一把枪该多好啊,张小样看着树林里各种飞来飞去的大鸟,以及草丛中不时窜出的野兔!越想越激动,越想也失落,别说枪了,枪子都没一个!

大壮从树上掏了一窝鸟蛋,三人一人分了两个敲开就生吃了,张小样竟然觉得味美无比,可能是饿的吧,现在吃屎都是香的,张小样如此想着!

“嘘……”,老桩头忽然轻轻的停住脚步,止住身后的两人,慢慢的蹲下身子,轻轻的从背上拿下弓搭上箭瞄着前方,张小样和大壮也赶紧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往前方望去,一只野兔东张西望正在蹦跶寻找食物!嗖的一声,弓箭脱弦而出。叮的一声,三人站起身来叹息一声!野兔太激灵了,听到风声立刻窜入草丛不见了。

“你娘!”,大壮惋惜的对着旁边的树踢了一脚。老桩头也苦笑一声,去捡弓箭。

“打猎这么难么?”张小样看着大壮问道

“你以为呢,好打的话我家早就发财了”。大壮鼓囊嘴,现在马上都晌午了,可是还没开张呢,那可中午可就要饿肚子了,现在可来不及回家吃午饭啊,以来一会用小样哥的话说得用两个多小时呢!

哎,怎么这么苦逼呢,张小样捡起一块石头对着树林使劲扔去发泄自己的不满!

吱吱吱!远处草丛中传来声响,大壮立刻蹦跶起来,“嘘,野兔!”说着对着他爹可劲的使眼色,老桩头刚捡回来箭头,也听见声响一边搭弓,一边轻手轻脚的弯着身子寻找野兔的踪迹。奇怪了,这只兔子怎么总是吱吱吱的叫个不停,三人都觉得奇怪,慢慢的循着声音往杂树林里摸了过去。

额!!!!!!大壮看了一眼,眼睛瞪的牛蛋一样大,“小样哥,这样也行?”

“我,我,我不知道啊!哈哈哈”,张小样大笑起来,惊得树林中鸟儿扑棱棱乱飞!

草丛中,一直肥大的兔子被一块石头砸在头骨上半死不活的吱吱吱的惨叫,兔子身边的那块石头正是张小样刚刚扔出去的那块!

呵呵,老桩头憨厚的笑了几声,“张小哥真是好运气啊”。说着捡起那只野兔往山石摔了一下,可怜的兔宝宝就挂了。然后把野兔扔给张小样,张小样咧个嘴接过拎着在手里,羡慕的大壮直流口水!

于是,接下来张小样和大壮俩发疯的往草丛中乱扔石头,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守株待兔这样的事情只能出现一次,直到两人精疲力尽除了弄的山林的鸟儿惊飞之外再无其他收获。

走吧,这附近被你俩折腾的就是有兔子也跑远了,咱们去别地方撞撞运气吧!老桩头说着开始往另外一个方向拨开杂草走了过去,果然猎人的生活也未必有庄家户好多少,在这样的丛林中遇到猎物你也追不上,只能靠远距离的弓箭,想想得多好的箭法和运气吧,动物可不傻站着不动,和你单挑!

老桩头连续发现两只兔子都落空了,让张小样和大壮相当惋惜,这老桩头的箭法也太差了吧,张小样心理嘀咕着,还不如让我来射呢。

“老桩叔,一会能不能让我射一次啊,我都没从来没射过箭,好奇的很”,张小样腆着脸帮老桩头捏着腿。老桩头微微一笑,抽着烟袋望着远处密林,“行,让你试一下”,他如何不知道张小样啥心事!小子,你以为弓箭那么好射啊!

此时正值春季,野兔,山鸡漫山遍野的觅食,张小样的机会很快来,“左手张弓,右手搭箭,箭头要放在左手食指上,右手要捏紧箭尾,对,就这样,一定要用力拉”,老桩头轻声在张小样耳边叮嘱,双眼没离开远处一棵大树边的野兔。

哇,好重啊,张小样感觉,而且拉弓全靠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用力,其他部位根本使不上劲。感觉好重,好酸!原来拉弓是件这么重的体力活啊。张小样想着颤抖着松开右手,嗖,箭头同样颤抖着飞了出去。

“哎……”,身后两声低叹,简直歪了十万八千里,弓箭斜斜射偏落入草丛树旁的野兔也机灵的窜的不只去处,只有草丛中枝叶扑棱棱的摇动。三人失落极了,今儿运气太差了。

嗯?草丛中的枝叶还在胡乱的摆动,我靠,不会是?张小样想着便往弓箭落处跑去,大壮也想到了跟在后边胡乱的扒开各种乱枝跟着。草丛伸出箭头插在一只羽毛华丽异常的野鸡脖子上,野鸡正在不甘的拼命的扑棱着,老子不过在这孵蛋呢,动也没动,就被干掉了?

“小样哥我服你了”,大壮嘎嘎大笑起来,捡起那只野鸡对着他爹老桩头喊道:“爹,野鸡,野鸡,爹”!张小样一边捡起鸡窝里的四个鸡蛋,一边好奇的大壮怎么叫他爹是野鸡,要是也得是他娘啊!

老桩头,目镜口袋的握着自己的烟袋,这特么的怎么个情况啊。“打猎其实也不难嘛”,张小样咧个嘴对着大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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