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周的概念。从某个时候起,一周自然而然就是七天,也自然而然的,必须有五天是失去自由的。比起两百多年前圣战结束后的停歇期,这一次心明显累多了。当我在人类所规定的周六好好放松一下之后,却发现那个被马克思所放出的共产主义幽灵依然阴魂不散,吞噬着我努力想要实现梦想的时间。虽然,间歇期只是为了等待圣战,但我天琴座毕竟是个琴师,是有理想的,却总是被世俗,政府,国家,政党所干扰,束缚。所以,我不会屈服,我是圣斗士,不会永远去伺候人的。心的自由,高于一切。
-----天琴座圣斗士
六班的军训地点是在新食堂旁边的篮球场。这个篮球场规模还不算太小,硬地地面。篮球场里面有二十多个半场,分成三层。而阿牛他们则站在离食堂最近的一片区域,也就是最下层,对于抢饭来说,倒是极为方便。
多说一句,中午那顿饭阿牛同志就是在新食堂吃的。
好了,饭的问题咱们暂且丢到一边。在这阳光灿烂,二师兄做梦都会笑醒的日子,六班在下午一点的时候同其他几个班一起站好了位置,不是那么期待的等待着教官的到来。
12点59分,一队教官穿着迷彩服和漂亮的军靴气势恢宏的走进了篮球场。随后,教官们各自开始跑向自己负责带领的队伍。
在六班“将士”的摇首期盼下,两个一瘦一胖,杀气腾腾的教官出现在了阿牛他们的面前。
对于土森大学的大一新生来说,军训可不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训练。对于所有的大学生来说,大学第一堂要过的科目就是军训。如果你军训成绩要是不合格的话,那就是直接退学的下场。而对于那些想保研的人来说,军训必须得拿到优秀。所以啊,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大学里,高数可以挂,模电可以挂,甚至计算机原理也可以挂,唯独这军训是挂不得的。你可以延迟一年军训,但却必须一次而过。
因为,只有这门“科目”是不能补考的。
毕业之后的许多年里,偶尔想起军训的情景,曾阿牛感觉那是仅此于高考和第一家公司的恐怖经历。别的大学据说军训一般也就半月,唯独土森大学进行了整整四周,恨不得练死这帮兔崽子们。
此刻,胖教官看着自己面前的学员们,面带“和善”的微笑,仿佛在看小猫小狗一般,也不说话,只是来回的踱着步子,带着居高临下的表情审视着大家。而一边的瘦教官则是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十分的冷漠,似乎就算是天塌了也不会给大爷笑一个的节奏。
从两人的气势看得出来,这个胖教官明显是正的,那个瘦教官只是他的下属。
“立正!”,胖教官冷不丁的大吼一声。
这声立正如同平地里一声惊雷,劈得每一个人顿时汗毛倒立,立即挺胸收腹,两肩放平,双腿并拢,目不斜视。每个人都像骄傲的公鸡或是母鸡,散发着让天地都无法直视的光芒(我的钛合金狗眼快不行了......)。
“稍齐!”,胖教官又高兴的吼了一声,语气中明显带着高兴的味道,显然对于大家的初次印象极为良好。
“同学们,我是你们这次军训的教官。从今天开始,你们将接受为期四周的军事训练。穿上这身军装,你们不再是学生,而是一名普通的士兵。服从命令,听从指挥就是你们的天职。到了这儿,不管你爹是谁,妈是谁,都得乖乖训练。还有,千万不要跟我抬杠,我这人最喜欢收拾刺头了。”
胖教官的开场白可谓是语出惊人,曾阿牛默默的看着这个胖子,隐隐觉得这次的军训和北高那次可能会大不相同,甚至别有一番滋味。
“怎么说话跟个流氓似的。也对,记得巴蜀老家那边,小时候看到那些当兵的人都是些考不上大学,高中毕业的人,也就17,8岁的样子。记得当年抗战的时候,不少****比土匪还土匪呢。唉,这四周的军训怎么活啊!”
想到这儿,阿牛感觉头不止大了一圈。
只听那胖教官继续说道:“今天是第一天,咱们不练别的,就练站军姿。也许,有的人会说,不就是两腿并拢像根电线杆一样傻站着么?那好,我告诉你们,你们现在还不如人电线杆。至少,电线杆那哥们儿能站得笔直,再瞧瞧你们这帮东倒西歪的。估计随便来阵风都能把你们吹倒。”
得了,来了一毒舌土匪教官,曾阿牛算是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兵痞。
“立定!”,胖教官突然收起了笑容,猛的大喝一声。
阿牛所在的方队立刻如炸了毛的鸡,无论公鸡还是母鸡,都是挺胸收腹,两腿笔直,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正前方,目光是那样的坚毅,有力。
而在篮球场的其它区域,随着教官们立定的命令后,整个篮球场一下子变的
鸦雀无声,真的跟小学语文老师说的那样,安静的连一颗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曾阿牛同志屏住呼吸,乘胖教官不注意时,偷偷的用眼角扫描周围的同学,随即又赶紧收了回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
“有点腿软了,好长时间都没进行这种高强度的锻炼了。”,绝对充足的阳光下,阿牛的两条腿已经开始发软了。
“大家站的还不错,还有一个半小时就完事了。”。见这些学生们站得还挺有模有样的,胖教官开心的出言鼓励,一口鸡汤飞了出去。
这话不说还好,胖教官话音刚落,一位女生居然直接就哭了起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突然发生的状况让阿牛方队所在的区域顿时成了军训的焦点。
而那位始终一言不发的瘦教官冷不丁的扶起了那名女生,拉到一边。至于脸色本已严肃的胖教官居然露出了笑容,看了眼那边的女生,摇了摇头,对着阿牛他们说道:“现在的学生也太脆弱了,一句话就哭成这样。行了行了,再站半个小时,原地休息十分钟!”。说完,便走到了瘦教官和那个女生所在的地方。
乘着教官不在的空隙,不少人立刻偷偷的活动起自己的脚踝。曾阿牛也不例外,左右两脚来回交替的扭动着脚踝,酸麻感顿时消散了不少。
“舒服死了,这个女的哭的倒挺及时的。还有半个小时了,今天说不定就可以解脱了。唉,要是这会儿能马上下雨那就更好了。”
兴许是察觉到队伍里有些异动(其实大家都没敢说话,上半身都老老实实的,也就下半身不太老实。咳咳,此处有歧义,你们不要乱想,中华文化语义丰富,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似乎是感觉到了同学们的异动,胖教官冷不丁的转过了头,目光犀利的注视自己的队伍。对于目光如炬这个成语,曾阿牛一下子就有了特别直白的体会。这个胖教官只是一回头,所有人的两腿眨眼之间便并拢的直直的,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