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后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一片陌生的天地,王凡很快平静了下来,往往想的时候会很离奇,但是当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反而坦然了许多。
而且在“睡去”之前,也感觉到了可能要发生的事情
并且,来到这个地方后又出现一些新的信息,
这个身体之前好像是空的,也就是类似于白痴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才活了十七年,比原来小了好几岁。“这是让我重返十八岁的节奏么?”
这些新信息都来自这具等待自己已久的“空壳”,当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个世界,入驻这具“空壳”后,这么多年来发生、接触的事情也就自然又玄妙的知晓了
——关于这个陌生的地方也有些事情很熟悉,——这里的语言、文字、文化都和自己认知的古代离奇的相似,这里的环境也和古代的环境像得出奇。
要不是这里的历史背景和所知道的古代不挨边,还有“上路”之前的一些感悟,还真的会以为自己穿越时间来到古代了呢。
诡异的是,冥冥之中,竟感悟到,现在的身体居然还是自己的身体,虽然不是原来的,但是也是自己的,明明这很矛盾,可又不可置疑,这就是事实,无法想通的诡异!
就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到这个世界。他不由的在想,难道真的有不同的时空?不同的时空中却有着相同的人和物?这里和原来那里的自己调换了?但是又觉得不对……
这具身体像是冥冥中就是给自己预备的,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更不知道是谁给自己预备的。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却有着一丝庆幸,之前在“路上”的时候,只知道当时的自己是个虚无体,看过很多小说的他,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回到另一个世界之后,要进入别的身体。
他可是一个有着思想洁癖、并且极其较真的人,让他进入别人的身体,那以后要生了孩子那是谁的?他可不愿意进入别人的身体,发生这种让他别扭到会自杀的事情。
站起身来,狠狠伸了个懒腰,又深吸了几口山谷里的花香,心里痛快了很多,以后就要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心里却是古井无波,在另一世界时,自己的内心非常的弃世,总想着跑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最好依山傍水,搭建个小竹屋,就这样生活。这个世界的生存环境,是那么符合自己梦想奢望的生活,当下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不过还是很奇怪,为什么自己要来到这个世界?难道现在的自己真是以前的霉运,作为另一个自己顺利的带价?
“我小时候经常被吓着,老妈也是带我去叫魂儿,不会是因为这边叫我的原因吧?呃……两头叫……”叫魂儿的事情也让他揣摩了一番。
他并不知道,那位谭先生为他取名字时的情景,那个时候还在襁褓之中不可能记事。所知道的只是后来慢慢长大通过家人回忆时所说的话他才知道是柳云捡回来的自己,之后请了一位江湖游医给取的名字。
可他总觉得自己这个名字,还有那位谭先生,可能有一些故事,但是一个江湖游医占卜自己的命格取得出的名字,在这个人文环境下,是一件完全说得通的事情。
所以他也不确定,不过他决定就用这个名字了,抱着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的心态,要是自己感觉对了,不就代表有机会揭开谜团了么?
既然想不通,那也就不纠结这个问题了。
“反正现在已经来到另一个世界了,只希望我真是原来自己的霉运,脱离了出来,那个世界的我能够万事顺利……”
之后看了看天
“别说我逃避和推卸,不然你*他*妈让我回去!”
精神回归到眼前
现在的打算就是,回去之后,跟着沐天进山学采药、打猎,为这一家人,做出点贡献,现在自己可不是白痴,日后采药、打猎赚钱,贴补家用。
理清完思路的花殁舞,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小溪沿着山壁的一处。山壁上长着几棵枝干弯曲密布的树,也不知道是什么树,上面开满了粉紫色的鲜花,有数条延伸到水面上的枝干将那一小片区域遮盖住了。
直径走了过去,到了近前,将自己脱了个精光,把衣服挂在一直树杈上让溪水冲刷着,自己也进入其中洗起澡来,他现在身上可全都是泥巴,
他可是有洁癖的,当然见不得自己这个样子,不过他之前虽然满身泥巴,但他没有抓狂,显然认为这人迹罕见的山谷中的泥巴本身没有多脏,只不过满身泥巴不成样子啊,所以要洗掉。
他的洁癖很奇怪,在另一个世界,田地里的土他不嫌脏,都敢直接坐在田埂上,但是却他嫌城市里公交车站的公共座椅脏,等车等的再累他也不回去坐。
在家他可以三四天不洗澡,一礼拜不换衣服,但是只要他出去,回来的时候肯定会先洗澡,之后换一身在家穿的衣服然后把身上的衣服放在一边,要不当天洗,要不明天出去再穿。否则他绝对不会穿着外出的衣服,坐在自家的沙发或者床上。
就像现在他满身泥巴,他没有抓狂。对比一下,要是在之前的那个世界,他在外面想去公共厕所方便,但前提不是坐便,否则他宁愿多走出二里地再找别的。所以每天出门前一般都会在家里解决大手。
如果在公共厕所方便完去水池洗手,他只用指甲开水龙头,绝不用手指碰,如果水太冲了,溅到到身上或者脸上,他马上就抓狂了,没人的时候甚至会啊啊大叫,如果不能立刻回家去洗澡,可能他这一天都不会自在。
所以他都给自己定义为很多种症状,什么心理纠结洁癖症,生理洁癖症,思想洁癖症,情感洁癖症……等等的名词,说白了他自己都不知到怎么回事。
在水里把衣服洗了一遍,挂在了高一点的树杈上晾晒。自己在下面清洗着身体,洗干净之后也没有着急出水,衣服还没有干,脖子靠在一枝斜插入水得树干上,休息起来,任由清澈的溪水冲刷着自己,溪水流动的很缓,几乎都没有什么浪花,旁边都是长满鲜花的枝杈。
“啊……好舒服啊!”舒服的叫喊,如果不明情况的人听到,都有可能误会。
“啊……”又一声响起,但这次却不是因为舒服所发出的声音,而是受到惊吓发出的声音。他现在愣住了,呆呆看着水面,看这水里反照出自己的样子,这溪水虽然是流动的,但反照出的影像如镜子般清晰。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揉了揉自己的眼,“我Z$Z%草……不是说这还是我的身体吗?怎么变成女的啦!”
水面倒映出来的是一张漂亮又水灵的脸蛋儿,不是妖艳、艳丽……之类,只是很秀气。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脸如白玉,加上他现在是一头长长的头发,任谁第一眼都会觉得这是个女孩的脸。
愣了一会,有仔细看了看,“不对,这就是我的脸!”突然恍然大悟。之后他脑海里想起了在另一个世界自己小时候的一些画面
“您看看这件衣服,您家闺女穿上肯定好看”
“呵呵,不是,您看错了,我家这是个小子”
(这是母亲带自己逛商场的画面)
“哎,小同学,别进那里,要去这边的厕所啊”
“老师,我是男生……”
(这是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自己要去厕所,却被老师拦住,险些拉进女厕所的画面)
再次盯向水中的自己,慢慢的幻想成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的脸,
然后……
将有些杂乱的眉毛分叉休整一下,
将脸上的稍重的汗毛去掉,粗毛孔收紧一些,
将脸上的青春痘痕去掉,
“然后……然后……然后就变成了这张女孩脸!”花殁舞恍然大悟。
自己小的时候经常被别人误认为是女孩,但是随着慢慢长大,体貌特征也发生了些变化,面部上毛孔也变粗了,汗毛也变重了,眉毛也变分叉了,腮帮子也鼓起来了,青春痘也有了,还有留了些痘痕,而且那个世界的男的又不跟女孩似的留那么长的头发。所以别人顶多会说这小伙子挺秀气的。
当然也有人认为自己长的偏女孩是漂亮而不是帅,但是任谁第一眼都知道自己是个男的。可这个世界的自己却长成这样,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让人第一眼看去就觉得个女孩。
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身体当然是认得了,全身上下都是那般熟悉,不明显的肌肉棱角、手掌、掌纹、胳膊、腿、脚丫子等等……这些都没差别,只是现在的他,明显是一具“冰肌玉骨”,全身上下像是被不知名的能工巧匠雕琢过一样,又好像应该说自己本身就应该长成这个样子,
“会不会因为这个世界的环境实在是太好了?没有污染,也没有另一个世界那么多刺激性的东西,不管是外界接触,还是饮食什么的……。况且自己在这个世界从小是白痴,也不会想东想西,更不会着急上火,自己这具空壳还天天跑到这山清水秀花香的地方玩耍……
如果那个熟悉的世界也跟这个陌生世界一样的话……那可能自己的脸和身体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突然,花殁舞的思维再次混乱起来
“等等!熟悉的世界?陌生的世界?
不对!思想中那熟悉的世界怎么突然陌生了起来!
啊啊啊……为什么在那熟悉的世界里,有好多的事情都想不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来到这陌生的世界会抹去我原本的记忆么?
不对,我还是记得一些画面的,为什么这陌生的世界会变得这么熟悉?
梦!难道是梦!?难道这一切,都是在我痴迷的岁月里,精神混乱做的大梦!?
现在病好了,所以梦醒了!?啊啊啊……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好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