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谣第二天准备着手新画的事情,也没有太多时间和童雪吃喝玩乐,毕竟她过来时间有限,得赶紧把重要的事做完,余下的时间再去想其他的事情。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江云谣婉拒了童雪出去玩的请求,一心扑在画作上。
可是,有时候越是想要去做一件事,那件事就越做不成功。不知道是因为手腕被那天那个无礼的男人弄伤了,一直不能太用力的缘故,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江云谣脑子里对此次画展的构思虽然有了一个雏形,但是,当她准备下笔时又觉得思路没了,这本来就是飘渺无依的东西,能清晰抓住的时候,下笔如飞,可是,灵感涣散的时候,可以久久下不了笔。
过了几天以后,她终于放弃了,给童雪打了电话,决定出去走走,闷在屋里里几天了,人都要发霉了。
电话被接起来以后,周围的声音震耳欲聋。
“在哪儿呢?”江云谣嫌弃的把电话拿开了一些。
“夜色,你来吗?”
“我到了给你电话。”江云谣挂了电话就出去了,丝毫不注重形象,不知道她在家里呆了三天,有些不修边幅。戴个黑框眼镜,头发顶上俏皮的绑了一支,为了作画的时候不挡眼睛,标准技术宅的装扮。
江云谣到了夜色,直接进去了,刚刚童雪给了她具体位置。她穿过重重人群,终于找到了,坐在吧台喝酒的童雪。
“你喝了多少了?”江云谣看着童雪面前的空瓶子,有三四瓶的样子。
“没多少。”说完让服务生拿了一瓶酒给江云谣。江云谣或许也郁闷吧,接过酒,仰头就是一大口。
“你一个人?”
“我在等人。”
“等人?谁?”江云谣一头雾水。
“那天的那个男人。”童雪说话的时候始终没有看着江云谣,而是眼神到处转。
江云谣摇了摇头,翻了个白眼,不想理她又继续喝了一口酒。
“那你找到了吗?他未必天天来。”
“我碰碰运气啊,这几天我每晚都在,我觉得总有一天能遇到他。”
“童雪,你遇到了要怎么样?和以前一样。去追?追到了又不要,追不到就放弃?”江云谣不是故意把事实说出来,只是为了警醒她,毕竟在酒吧遇到的男人都不会是什么好人。
童雪因为她的话终于把眼光放回到她身上,“谣谣,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感觉很不一样,我心里一直有个声音跟我说,就是他了。很强烈,以前从来没有过。”童雪难得一脸认真的表情。
江云谣显然被她的话吓到了,她从未看到过童雪对哪件事这样上心,是上心,以前她虽然也很认真,声势浩大的去追男人,但是,这次她的态度和之前的让江云谣感觉很不一样,这次能感觉到童雪的心,而以前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