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顾名思义,高中生最后的考试。这个存在了几千年的教育制度,按照从古到今的制度,这个考试决定了你以后的命运是喝粥还是吃肉。考完家长都去炫耀了,孩子考得不好的家长也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也会悄悄地走掉,家长都这样了,更别说考生们了。现在的学生们攀比之风严重,你考个三流大学,都不好意思开口说话。我那时候考虑的不是好不好意思开口说话的问题,我考虑的当然是影响几代人毕业的问题:到底是上清华好还是上北大好。嗯。。好吧,其实。我在考虑到底考的上考不上大学的问题。
我时常在想,要是我出生啥事没有,估计会在大学有一个美好的回忆吧,毕竟,有些东西普通人一辈子都不可能遇到。而我,则像柯南一样,不对,柯南是到哪里哪里死人,而我,总是面对死人现象,忙的不可开交。
终于,通知书下来了,我考虑的问题得到解决了,清华北大肯定上不了,随便报了一个普通大学。拿着通知书去找老头子,估计他会很激动吧,我走到茅山,到观里一看,老头子不在。难道又去撩妹子了?我心里不禁嘀咕。这时我看到桌子上有一封信,我赶紧拆开看:臭小子,劳资拯救世界去了,以后你要学会控制情绪,不能让伴生鬼替你做坏事。还有,我房间那个柳木盒子里放着一件法器,用来储存鬼怪的,我一次抓鬼的时候弄到的,你那九只鬼就让他们进去吧,你带着九只鬼要是让正道人士看到,我这老脸哪里放?好了,不说了,有缘再见。
“老不死的,走了就走了,留信干什么。浪费我感情。”我一边抹着泪一边把信折好收起来。“我特么以后怎么过。”把信收好,估计那件法器是师傅特意给我找的。到屋子里找到盒子,里面是一个手链似得东西,九个圆珠子,太娘了,不过一想到那会赵昊的表情,我赶紧戴到手上。然后让九鬼一人一个窝进去了。
回家,老妈看到我脸色不好,把我叫到屋子里问怎么了,我把老头子的话说了。我老妈说老头子挺潇洒的,我心想,指不定在哪个发廊呢。我也不找他,关键是找不到他,他想见我肯定会来见我,不想见我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他。
放假这几天我一直闷在屋子里学道术,鬼煞那件事情早就让我感到了危机,老头子也走了,我也该独立起来了。每天看看书,画画符,其中还帮村里人抓了点小鬼,日子过得挺滋润。不过放假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又要开学了,一想到又该去该死的学校了,现在小年轻估计都讨厌学校吧。我就读的学校离家有点远,得坐车过去,俗话说的好,儿行千里母担忧,开学那天,母亲把我送到车站,千叮万嘱,不要跟同学打架,要好好学习等等。我也在纳闷了,怎么不说不能谈恋爱了。转念一想,我没用着封灵符啊。哈哈,顿时我有点不那么讨厌学校了。不过我还是很用心的在听,不管我在外面多淘气,在老爸老妈面前很乖,跟个乖宝宝一样。
告别了父母,坐上颠簸的汽车,看着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梦里正梦到和一个美女研究人体结构,正准备下手,突然听到一声大叫
“啊,小刚你怎么了?”
我打了一个激灵站起来了,一眼望去,一个男生倒在车上抽搐,不对,怎么有阴气。我仔细一瞧,原来是被附身了。鬼附身一般人会抽搐,那是鬼在抢夺你的身体权。
我拿着一颗药丸过去,这药丸也是师傅留给我的,不过这暑假我也学会怎么制作了,来的时候带了点,会增加人体阳气。人体上有三把火,代表了阳气,阳气弱的就容易遇鬼或者被附身。我过去把那男的扶起来说道“我是医生,把这颗药丸给他吃了就没事了,这几天不要去不干净的地方。”
和男生一起的那个女生貌似有点不相信。我也不顾她的想法,直接把药丸塞进那男的的嘴,顺手拿起一瓶矿泉水把药丸送下去,然后把男的放下转身走了。不一会儿那男的带着他女朋友(嗯,应该是女朋友)来找我。“朋友,谢谢,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那男人亲切的说道。
我心想,这时候得装高人,装装比,所以就慢慢的说道“不客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又不是救命,你这几天千万不要到不干净的地方去。好了,我补会觉。”说完我把手放在脑后闭上眼睡了。那对情侣看着我的样子,没说话就坐回去了。这只是个小插曲,醒来的时候已经到站了,学校离车站不远,来到学校,不愧是大学啊,这女生穿的一个比一个薄,看得我眼花缭乱。
报完名,我直接奔向宿舍了,进宿舍一看,只有两个人,一个个子挺高浑身肌肉的人在那打游戏,嘴里还有模有样的唱着歌,但是跑调太厉害,另外一个个子比较小,正在研究“日本文化”,额,比较猥琐。看我进来那个研究“日本文化”的,突然浑身抽搐,然后若无其事的拿纸巾擦了擦手,冲我说道“哥们,我叫刘帅,以后就是兄弟了啊,想看什么找我,我有很多珍藏版种子。”当然,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东西。而且他这猥琐的样子,我觉得帅这个字很憋屈。那个肌肉男正好打玩游戏转过头说道“我叫高飞,你可以叫我飞子。”“我叫徐灵越。”我唯恐他们想错,马上说道“跨越的越。”
看刘帅的眼神,我知道我说这些已经晚了。这时进来一个长得挺帅的男生,当然,不如我帅,我们都介绍了一下,那个男的和电视上那些娘娘腔差不多,我就觉得不帅,不是我嫉妒,他根本没我帅我嫉妒什么。介绍完之后我们四个去火锅店喝了点酒,都说男人的感情是在酒桌上增加的,这句话真没错,喝了一会我们就像多年的兄弟一样。
高飞,我叫他飞哥,和我一样也是外地的,从小立志当个军人,不过那是在接触网络游戏之前的事了,以后嘛,当然是像很多**丝一样想当职业选手。
刘帅,这个名字我再也不想听到了,我们三个叫他管子,这个名字我不多说什么,也是外地人,在第一次接触到身体某个部位用力摩擦之后吐出白色液体的时候,我估计他已经把这个特异功能当做毕生职业了。
最后那个帅哥嘛,我承认他帅,叫刘钰,正儿八经的CD本地人,富二代,因为长得帅,嗯,我们都喊他花哥,这绝对不是报复。
几瓶啤酒下去都趴在桌子上了,最后还是我把他们三个搀回宿舍的。
回到宿舍把他们扔床上自己倒在我床铺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