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夏挽歌依然一动不动的跪在大朝殿外。此时的夏挽歌额头滚烫,浑身发冷,身体开始有些微微的晃动,神智有些模糊了。
“她还在外面?”夏洲渊蹙眉,问了身旁的韩冶
“回陛下,公主殿下的确在外面跪了一夜,未曾动过,不过马上要早朝了,陛下您看是不是……?”
“唉……这丫头这次是铁了心要我放了她的暗卫。”夏洲渊揉了揉太阳穴“你怎么看啊,韩冶。”
“既然公主殿下执意如此,不如顺了公主的意思,给她一些别的惩罚,让她念着陛下的好,也了了陛下的一桩心事。”
“就这么办吧……”夏洲渊执笔写了一道旨意,然后给了韩冶“你去宣旨吧。”韩冶行了礼,然后出去了。
这时,宁朗急匆匆的赶来,这一路上不停的打点才得以到了大朝殿。远远的便看见了一个人跪在大朝殿外,宁朗刚走到夏挽歌身边,韩冶也走过来了。
“余暮公主听旨。”一旁的宁朗也连忙跪下“今余暮公主骄傲轻狂,抗旨不尊,本应剥夺一切身份,但念父女一场,疏于管教,保其公主之位,立刻搬离凤栖殿,在思露山庄禁足三个月。至于暗卫之事,念及多次保护公主有功,功过相抵,无罪释放,钦此。”
“挽歌叩谢父皇。”夏挽歌缓缓的磕了一个头,韩冶叹了口气说“公主殿下早些回去休息吧,希望你日后能像你母亲一样贤良淑德。”然后转身走了。
夏挽歌手撑着地,想站起来,宁朗赶忙扶住了夏挽歌,夏挽歌仰起头看着宁朗“你怎么来了。”然后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韩冶带着旨意去了天牢,在牢里又宣了一遍旨。暗卫一句话都没说,被放出来后就被一个宫女带回了凤栖殿。暗卫看主殿没有人,便去了偏殿,此时宁朗在医治夏挽歌。幸好夏挽歌身体素质比较好,只是高烧。宁朗给夏挽歌喂了药,施了针,给膝盖上了药。长舒了一口气,回头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暗卫。“你放出来了,进来吧。”宁朗很是冷淡的说道。“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公主殿下可能一会就醒了。”暗卫默默地听从了吩咐。
让宁朗没想到的是夏挽歌在第二天早上才醒,夏挽歌微微睁开眼,膝盖的剧痛一下就袭来了。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守在一旁的暗卫立刻跑过来“公主殿下,哪里痛?”这时夏挽歌才看清这个暗卫长什么样子,之前在牢里根本看不清。该怎么形容呢,夏挽歌觉得跟她心目中的暗卫不一样,不是那种凶神恶煞的脸,也不是很普通的脸,而是一张很是精致的脸,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长得很好看,眉宇之间有股英气,身上没有杀气。
此时,阳光透过窗户散了进来,散在了他的周围,这就是一直保护她的男人啊。夏挽歌微笑着说“你坐。”指了指床边,暗卫听话的坐在床边。“你有名字嘛?”“回公主殿下,属下没有。”“那叫你昭沐好不好。”“好。”“你记住了,你以后就叫昭沐了。”“是。”“昭沐~”“是公主殿下。”“昭沐,这不是你的代号,是你的名字哦,意思是朝阳沐浴在身上。”“是,属下记住了。”夏挽歌笑着看着昭沐,这男的真是越看越顺眼,怪不得以前的公主会喜欢他,这也算是两人的唯一的相似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