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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九)行云流水方寸间 金声玉振英少年

凉生岸柳催残暑。耿斜河,疏星淡月,断云微度,万里江山知何处?

皓月凌空高悬,清爽明朗的月光抛洒给大地;照的旷野明晃晃如同白昼。

铁膂道法镇魂侠【万俟端云】大师二十几个高徒从四面八方齐聚这里,是来给师傅贺寿。

这些弟子只是大师众多弟子中的一部分,今年和往年不一样的是,大师没有拒绝它们来青石桥大营。

大师自从被贬谪充军到青石桥兵营以后,离开都城后从来一直是过着半隐居、半修炼的生活。

诀别了以往灯红酒绿、门庭若市的富贵荣华,大师把一切世间纷呈交织是红尘看破。

人生几何,去日苦多。

几度春秋、几度风雨渐渐的进入了他现在变幻人生的角色里,大师乐观超度的人生态度让官场上患得患失的、对官场上无论是在走鸿运还是在走麦城仕途弄潮儿,多多少少都能感受到些触景伤情的滋味来。

大师来到铜罗镇青石桥头几年,几乎是谢绝了所有人的拜访、探望,潜心读书习武,挥洒墨迹。夫人和家眷都随她定居在铜罗镇,直到最近几年才逐渐的和一些故友旧属陆陆续续的有了些往来。

可以说,今天是万俟大师到铜罗镇后过的最热闹、最排场的一个生日和元宵节。

铜罗镇张灯结彩,灯市如昼,看花灯,舞龙舞狮子铜罗汉大河上赛龙舟的,耍戏法、打把势卖艺的,拉洋片唱驴皮影的。市井上是人山人海,到了晚上礼花飞溅,把天空照的仿佛是铜罗镇变成了梦幻般的不夜城。

铁膂道法镇魂侠【万俟端云】大师在青石桥的院子里一样的彩灯熠熠生辉,大师一家人、大师的高徒弟子们、齐先生和孔先生家人、愣秋爹老神仙常有彩、愣秋干爹干妈老姜头和老伴秀娴、一下子聚齐了大好几十号人,老老少少是男男女女,都笑逐颜开,院子中央摆了两大桌子美味菜肴,每张大桌子围拢坐齐三十多人,几个做杂役的兵勇是忙上忙下,灶厨间有大师家里人特意从铜罗镇临时邀请来的菜系主厨,三个大厨还有两个打下手的帮衬有条不紊的施展着自己的厨艺。

万俟大师红光满面笑脸盈盈的在众弟子簇拥之中坐在首席。

孔先生先是司仪开场道:“今天是四喜临门呀,一是今天是元宵佳节,二是今天是万俟大师五十八岁生日,三是大师的众弟子中的二十三位高徒代表大师的众多徒弟从全国各地四面八方亲临贵地给拜寿祈福。最后一个喜事是大师的关门弟子、我学堂的学生常屏翰出徒学成,”

啪啪啪,啪啪呱呱的鼓掌声响起来。

现在请万俟大师给我们讲话。

“我的心情今天不错。怎么说呢,大家能聚到一起来热热闹闹的吃顿饭,人多热闹的过元宵节,至于说过生日,我是绝对不管这样说,为什么呢?在坐老前辈有好几位,像常屏翰父亲老神仙、齐先生、孔先生、桂先生、常屏翰干爹干妈老姜先生老两口,年岁都长于我的,我是他们的小弟弟,我怎么能让老前辈们给我来过生日呐,万俟是实在的不敢担当。

我就是想今天是元宵节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个团圆饭,我也想看看我的这些徒弟们离开我这些年了,当初我传授给它们的功夫是不是没有荒废,是不是有所长进。习武之人都知道所谓功力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不是一朝一夕的成就,我要精心教导传授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你们呀要身体力行修行修炼,吃的苦只有真正的武林中人自己能体会到,所谓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说起来容易呀,日积月累的做起来要有极大的超人毅力和耐力。我有许多的弟子,它们各有各的特点,各有各的长处。也有些让我失望让我伤心的,但,那只是极少数人,大多数主流都是正派上进的。

我前三年最后收了一个徒弟他叫常屏翰。”

愣秋听见师傅提起他的名字,站了起来向周围鞠躬行礼。

万俟大师继续说道:“就是这个小伙子,我收他的手他才十三岁,经过将近四年的苦练,他武功相当的不错,他吃的苦是你们其中的几倍呀,这孩子悟性、顿性相当好、理解能力超常,他是你们的小师弟,也是你们的好兄弟,好兄弟就得相互之间鞭策、勉励、更要善意的指点出来他的不足来,你们说我说得对不对?!“

“好!师傅说的对,我们听师傅的.“众弟子齐声为万俟大师叫好。

万俟大师点了点头说:“我和前辈们吃酒,徒弟们能吃酒的也可以吃些,只是不要耽搁一会的水平发挥,以前和我学习的时候,师傅要求你们太过于严格,不允许你们吸烟,吃酒不说,每天的饮食起居我都非常严苛。当时可能你们有些不理解我,想不开,我想今天你们能理解我。因为练武的人就是要不同于普通人,否则的话就不能学习修炼好真功夫的。”

大师顿了顿又说道:“你们现在都有了家庭,都可能为人之父了,你们可能都在传授你们的弟子、徒弟。我当初的良苦用心今天你们一定能体会到,你们理解体会到了就是难能可贵,就是无愧于你们自己,也是无愧于师傅我。”

孔先生提议道:“各位,今天我们济济一堂,非常之高兴,我们吃酒。一会让我们这些门外汉好好开开眼,”

老前辈们推杯换盏,其乐融融的把酒席宴会进入了高潮。

二十三个高徒加上愣秋共二十四位高徒弟子也不知道在谁人倡议引导下,根据辈分,年龄大小,依次排的整整齐齐三排,每排八个人,一起来到万俟大师跟前,齐刷刷的跪拜在铁膂道法镇魂侠【万俟端云】面前,一起伏在地上,给舒服叩了庄重的三个响头。

“师傅在上,徒弟给您磕头了,”

酒足饭饱后,再看万俟大师,老姜头、齐先生、孔先生它们脸红扑扑的是醉眼朦胧,酒酣耳热。

做杂役的兵勇在万俟大师夫人的示意下允许下,很快的就把桌子上的残羹剩菜,碗盘酒盏收拾妥当,重新把桌子面拾掇的油光铮亮,一尘不染。

又重新摆放了时令水果,茶点,各种炒货,果脯。

大师看见客人兴致正浓,示意一个年龄三十多岁的弟子:“陆宁呀,我看开始吧,你和何六把关安排次序。”

这个被万俟大师称作陆宁的矫健魁梧中年人,看了一眼旁边的小伙子,说:“六子,让你的师弟第一个表演吧。”

话音刚落。哇的一声发力从众高徒中一个鹞子翻身旋跳出来一个壮硕猛汉,啪的一生拢抱一下子双拳礼,虎虎生风的打出来一套路南派拳技,柳身柔腰,拳拳到位、柔中有刚,刚柔相济、上下翻飞、直是看得人眼花缭乱,说哪时那时快高徒中飞进另一人,手持飞火棍舞的呼呼呼刮风恐叫,热了一阵子身,噼里啪啦,绕身横扫过后、又左右撩劈,一条两人长的藤棍,舞的砍刀一样锋劲、一会又被耍的如同柔软的皮鞭一样哒哒哒啪啪啪抽打,舞了一会,唰的一声横向那位打南派拳的汉子拦腰披挂的扫去,看客一下子惊恐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啊啊啊!在看那个打南派拳的汉子如同猿猱敏捷,凌空飞弹躲闪过,同时间纵腿一脚蹬踹在舞飞火棍汉子的肩膀头,那汉子被巨大的冲击力蹬踹的踉踉跄跄几乎跌倒,又刹那之间稳住身段与此同时变幻身形稳住阵脚,一个下劈贯顶簌的奔面门杀下,南派拳猛汉陡身闪过,飞火棍几乎贴近鼻子尖落了下来,咂到地面。在地面上飞溅起来的灰土足以见证棍法的力道,南派拳汉子不等他收棍敛身一个飞旋扫腿铮铮飞扫到舞飞火棍者双手之间,强悍无可挑剔的腿法一下子把汉子手里的飞火棍扫荡的离开了手掌,飞到半空当中。舞棍器的壮硕汉子也一下子被撂倒地上,南派拳汉子一个腾空跳跃,双膝下落重重的咂了下来,只不过是切磋演示。如果要是真缠斗这一下子说不定至少是骨断肉裂,也可能是一命呜呼呢。

好好好,看客是连连称奇。

紧接着,两个高徒双双从两个方向冲出来,一个持鬼头大刀、一个持三节软棍,直取南派拳汉子,汉子摇身变幻了另外一套拳路子,不出几个回合被南派高手把操刀高徒徒手将鬼头刀挑飞,三下五除二掀翻在地,另一个持三节软棍的高徒也被反将被南派高手用他自己的三节棍缚束,若的所有人是高声喝彩,交口称赞。

这个光景万俟大师手擩胡须说道:“鬼见愁,你先下去歇息片刻,待其他弟子在操练一会。

那个被万俟大师称为鬼见愁的南派高手鞠躬应答道:“师傅!弟子遵从您的安排,”就退了下去。

紧接着,叫何六的高徒从场子外飞接一杆长枪,一下子上来四个对手和他比将起来。

这四个人,两个赤手空拳,一个持流星锤,一个持九节鞭。一下子和何六缠斗一起。

何六抖擞精神威风凛凛的把一杆长枪舞的呼呼呼直响,一会如同蟒蛇吐信、一犹如蛟龙入海。只能听得见呜呜呜呼呼呼的刺,挑、抖、抹,穿插中划嚓空气的嘶鸣,隐隐约约能看得见枪头流苏红缨的弧线,煞是精彩夺人眼球。

乒乒乓乓,噗噗噗,咔咔咔,撞击声响此起彼伏,时舒时缓,节奏铿锵、何六身手不凡,那四个高手非等闲之辈。

嘁哩喀喳斗了几个回合,何六略微占了点上封头。

再看铁膂道法镇魂侠【万俟端云】看了一眼陆宁,陆宁高声呵止喊停,几个人正亢奋的斗兴正酣,也不得不罢手停了下来。首先给师傅万俟大师鞠躬致礼,然后想在场所有人敬礼。

这时候大师清了清嗓子说:“常屏翰你先和鬼见愁切磋一下,你要是盈了,继续和何六比试,要是输给了鬼见愁,或则哪怕打个平手,就说明你还得有待提高自己。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师傅。“

愣秋向也是先师傅然后所有人致礼,然后目视鬼见愁行抱拳礼,鬼见愁也几分傲慢的随意还了礼,牙缝里恶狠狠挤出来一个字‘请’意思是让愣秋先进招,

愣秋不紧不慢的向前探了两步,一亮掌一个刚劲洒脱的动作,直取鬼见愁的中路,鬼见愁不慌张,只是试探性的变化身形巧妙的游走闪躲,愣秋几个整合套路,让这个鬼见愁感觉大吃一惊,表面平静心里一紧,知道碰见对手了,刚才动作是试探转瞬之间,只是竭尽全力的招架提防了,愣秋一开始只是拿出使出自己少半实力,过招到一小会,眼见愣秋倏忽之间好像露出了一个小破绽,鬼见愁以为抓住了机会,狠兹兹的一下子翻身一个飞腿,这下子犯了一个不可挽回的致命错误,被愣秋一个凌空截蹬一下子把个高手鬼见愁足足的送出去好几丈远,咕咚摔了个结结实实,这就是高手对阵高高手的结局。愣秋友好的过去要扶鬼见愁起来,鬼见愁那里就这样肯认输,服软。一个鲤鱼翻身起来就是对准愣秋裆部就是一脚,别小看这一脚,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就是不死也得立刻丁瘫软而丧失战斗力。愣秋不慌张的一侧身,躲闪过这致命一击。一把抓住了鬼见愁的脚板,一个发力旋钮,就听得(????)??嗨的一声合力,一下子把鬼见愁扭的半空中身子随这条腿足足旋转了一周半,都说是胳膊拧不过大腿,那是你功力不够力道不足,看愣秋不只是大腿就是大腿上的身子一起给舞飞了起来。再见鬼见愁啊啊呀一声脸朝地面一下子弄个嘴啃泥巴。不但乱了方寸,阵脚。也一下子失去了反击那里,俯首就擒了,要不是比试切磋,鬼见愁说不定至少弄个武功全废。

行家里手能看明白,就是这一扭转,至少这个厚生的有千斤的力道,

况且对手是万俟大师的高徒江湖武行上大名鼎鼎的鬼见愁。

再看把个鬼见愁羞臊的是脸红脖子粗,曾经不可一世的他不得不在师傅和众弟子面前甘拜下风。

好--------好-------这下子把齐先生,孔先生惊喜的,也把爹老神仙,干爹老姜头看的傻了眼。

其实最喜不胜收的是万俟大师。他知道自己的功夫后继有人不说,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先兆。

接着就是开硬弓愣秋更是了不得把个最硬的强弓拉的几乎到了极限。

射箭是发十箭九箭命中靶心,一只命中靶心外圈线上。

骑马射箭战绩也是出类拔萃。只看得二十几个高徒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这些武林精英,真是行家一伸手就知道有没有,都渴望和这样的小师弟高手比试一下,也更知道,自己归根究底不是这个小师弟的对手。

万俟大师内心狂跳般的兴奋,大师就是大师,外边看似异常的平静,高人就是这样不会大喜大悲,更不会喜形于色让别人看出来什么。

万俟大师接茬着说:“你们的小师弟功夫你们是心里有个有数的,我在告诉你们你小师弟学业更是出类拔萃。你们要学习他,你们不知道的,他有几天的卓然成绩聪明睿智固然重要,但我要告诉你们吃苦耐劳更是起决定性作用的,有道是,勤能补拙,笨鸟先飞的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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