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恶鬼真是好歹!尽然残害了如此多的生灵!今日和尚我便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孽畜!”见车上死人遗骸繁多成堆,那沙弥单手成指,指着那司机一声大喝。
沙哑的话语声好似一个佛陀在谈吐经文。那司机默不作声,刷的一下从位上站起,满身的蛆虫将后排的顾婷二人吓得抱头鼠窜。
手中巨大的爪子飞舞,那和尚一手佛珠便与其溜打在了一块。珠上佛光阵阵,散发出的光芒将那司机浑身上下的烂肉烤的黢黑。
以梁华所见,那司机便是一种类似于僵尸的鬼怪。其形如鬼魅,身如钢铁刀枪不入,喜食人吞鬼,在古代文学的记载中也曾有过提及。
古人唤他一字“聻”,通常被人书写粘于门前当对联所使,能镇鬼去灾。
如今于和尚的打斗,那聻显然落于下风。见自己快不敌眼前和尚,只见他尖嘴一张,大片的黑色爬虫从其体内飞出,也没过几息这公交便被爬虫填充。
它们所到之地凡是沾点血光的物体皆被吞噬一空,连同地上墙壁的干枯血液也被舔食的干干净净。
也不知那司机是否有意为之,只见那些密密麻麻的毛虫竟然直接越过了梁华,一同朝顾婷二人扑去。
那和尚此时腹背受敌,前有野聻后有恶虫,可谓苦不堪言。一张老脸上早已没了先前的自信,取而代之的便是懊悔和无力的苍白。
坐于后排的唐少峰二人被此番情景早已吓的呆愣,等回过神来,那些恶虫早已爬置面前。
大片的恶虫朝唐少峰撕咬而去,一两息的时间整个人全身便被顽虫所覆盖,一声声惨叫让旁边的顾婷浑身打颤。
慌乱间看到前排的梁华,她随即开口喊道名字,其声音如黄莺清脆,略带颤抖的音线让梁华知道了她此时的不安。
然而他却非常宁静,对于顾婷的叫喊饶是一句没回。只是起身伸手运用仙气凝聚成了一把小刀模样的武器,随后起身将尖锐的刀身直接刺进了那老沙弥体内。
待手放开,那柄锋利的小刀才重新消散。看着那沙弥满脸不可思议,后者有些淡然,在其耳间附道。
“邪魔之辈,就不要装正义之士。太假,恶心。”
那老沙弥临死之前还听见此话,死后定然不会太过安生。其眼珠瞪出老大,一个物件从他手中垂落。
只见那东西约摸巴掌大小,形状与棋子相像。玉石般的材质显然这东西来历非凡,很不一般。
那司机见沙弥已死便不做动作,不过如今见到这石棋,饶是一直莫不张口的他也发出一道惊叹。
“困灵棋?昆仑道教的镇教之物怎会在这老沙弥手上?”
行过去将那石棋拿起,那司机在沙弥尸体上又是一阵乱翻,许久才从其衣物中掏出一块木牌。只见那牌上“道”字飞舞,镀金的字体极其奢华。
司机将木牌内容读入于眼,逐渐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他将你木牌随意放入口袋,眼里多了几分思索。缓了好些时间才发觉车上仍有人气,他行至梁华身前做了一个手礼。
“堂堂一届勾魂使竟被凡间道士逼到如此地步,到是让前辈你看了笑话。”
“无妨!”微微一笑间,梁华表示他无需自嘲。“道聻二家本就相煎太急,况且他修行道法又有佛家法宝相助,你与他不敌本就是必然。”
虽说修行数日,但梁华对这世界可谓陌生至极,以往不曾出现的鬼怪山精早就将他的眼界放大无数。以往津津乐道的小说剧情,再加上本源所记录的一些琐事,纵然他对仙灵圈子所知较少,但知识的匮乏显然阻止不了他的装逼之路。
“话虽如此,但战败于他人,脸面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一如既往的自嘲,那司机略显尴尬。无意之间摸了摸鼻梁,随后他才将目光重新转到那法宝之上。
只见他凭空打出一道法决,随着一声巨喝化作金光与那石棋相融。还不待人回过神来,那石棋便迸发出几道璀璨将这公车完全照亮。
随之而来的几道黑影从那石棋中钻出,停留在地上逐渐显露其形。
原本空旷的公车,突然十多位妙龄少女凭空出现。只见他们个个赤裸着身躯,满身的肌肤上遍布着些许抓痕,一个个梨花带雨,两对眸子中已然充斥着麻木。
这些个女子面容清秀,脸蛋极为好看。取一抛入凡尘皆为女神级别,足以在万千男子心间旋绕,梦中长留。
眼见自身身处异境,那几个女子瞧见梁华二位男子,以往麻木的小脸顿时添了几分羞涩,连忙用手将一些关键部位遮住,但指间微微露出的几丝肉色仍旧让梁“咸鱼”大感兴奋。
说出来梁华不怕别人笑话,与顾婷的爱情经营了3年之久。两人老婆老公相称已是家常便饭之事,但唯独行这周公之礼顾婷死活不愿同意,当时的梁华也不知由原只当顾婷思想过于传统,现在想来其中牵扯原因倒是众多。
眼见诸多女子赤裸着身体,那司机急忙将脑袋转向一边。在其身旁的梁华听他一直念叨“非礼勿视。”觉得很是搞笑。
在他看来,七情六欲俗世六根乃是一个人活着的证明,君不见昔日鹊桥牛郎会、孝感山下美人出?众仙都不自称无情之辈,所谓的六根清净也无非就是佛教将士开口闭口一句玩笑话。
毕竟连一向自命清高的如来也时常笑哀互换,试问六根无情何人可到达此等地步?无非傻、痴、不为人三者。
既然生有情绪那又何必隐藏?以梁华他的性子,喜、笑、哭、愁皆挂脸上,自认好一些。
不过为人行事乃本人意愿,那司机隐藏如此刻意,梁华也不好说些什么,为人性格不同处事的方法便不同,他也不是一个喜爱管闲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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