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律师事务所实习已经满一年了,今天是我拿上梦寐以求的律师资格证的时候,兴高采烈的跑到了母亲上班的医院,准备和母亲还有肖琦分享这个好消息,忘了说了,肖琦在我妈手下也实习了好一阵了。
我站下医院楼下拨通了肖琦的电话,即使我现在自控能力很好但还是不能进医院这种充满血腥的地方,肖琦电话通了,但很吵,只听肖琦那边伴随着尖叫边说道:“梦啊,干嘛?我这边太乱了,有话快说。”
“我在你们医院楼下,你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哎呀,那你快上来吧,你妈碰上医闹了。”
我一听也是着急了,“你们在哪,我马上上去。”
“六楼,你妈办公室前面,啊!都是玻璃,你们小心点。”
一挂完电话,我就冲进了医院的大楼,什么也顾不上了。到跟前一看,现场还真是惨烈,玻璃渣子一地,对面一帮男男女女和年轻医生推推搡搡,几个保安也是刚到,明显人不够,拉了这个拉那个,完全不顶用,肖琦把我妈护在身后,吵吵闹闹,也真是头大。
我现在是能力强了,胆也肥了,冲着人群大吼一声:“住手。”这一声气沉丹田,势力雄厚,倒还真把他们吓着了,一个个停手看着我,我赶紧跑到我妈跟前,看看她有没有受伤,还好,刚闹起来,没有事。转头冲着人群说:“这么大事报警了没?”一个保安明显也搞不清状况,不知道我什么来头,但还是来了句“报了,估计一会就到了。”我一听也不着急,挺了挺腰板,冲着对面的家属,“谁是领头的?”一瞬间刚才闹得凶的都不吭气了,一个最前排的眼珠子转了两转,“我是,怎么了,你是谁?我告诉你啊,我妹今天就死在手术台上,要是没有个交代你们这帮子庸医都得去吃牢饭。”交代,什么交代,我妈干了30多年医生,医术怎么样,我最清楚,尽人事听天命,医生也不是上帝,这帮人是真不懂还是在这装不懂,我倒要看看能翻出多大浪。“好啊,我给你交代。”我从包里掏出刚印出来的热乎乎的名片,走过去,有个保安还准备拦我,我拒绝了,把名片递到领头的那个人手上,“我是这个医生的律师,有什么问题你们在这闹也闹不明白,一会警察来了,我们去公安局好好理论,这么大个医院也跑不了。”医闹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态势倒也稳下来了。
我退回我妈身边,旁边的廖医生一见我也是很开心,“梦梦啊,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来医院了,阿姨还挺想你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掏了名片递到廖医生手里,“廖阿姨,我现在是律师了,以后啊,我不光是我妈的律师,也是您的律师,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廖阿姨一听更开心了,“梦梦有出息了,以后我可更安心了。”
肖琦也不愿意了,“你名片也不给我一张,以后我怎么办。”
“哎呦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手机号,咱俩这交情,你要是有事我还能不管啊。“
医闹的人一看,对面都有说有笑的,也是不乐意了,领头的从旁边抽了个托盘就朝我招呼过来,其实我余光已经看到了,凭我自己也能轻松档下他,但就在我一转头的功夫,一个男医生帮我挡了下来,只见他一个推手,领头的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保安一看,赶紧站在我们前面,年轻的男实习医生更是想好好表现,各个都挡在前面,我们现在可是比谁都安全,医闹的人发现自己也确实不占优势,暂时先持观望态度。
我也是愣了,这谁?眼前的是一个30岁左右男医生,身高大概有个一米八左右,身材偏瘦,长得端正,嘴角带笑,但这笑容一点也不亲切。廖医生一看倒是先开了口:“小杜,你咋过来了,梦梦,这是血液科的杜科长,海外归来,年纪轻轻,事业有CD是科长了呢。”
杜科长面带微笑倒也是亲切:“你们这闹这么凶,,我想不知道都难,过来看看,想不到还真帮上点忙。”
“谢谢啊,杜科长。”我也简单客套一下。
话音刚落,警察来了,我带着我妈和这帮医闹的来到了警察局,毕竟现在科技发达,手术全过程都有记录,但要判定是否有失误还得等专家判定,在警察局里那帮人可是老实了,经过五天的调查与判定,我妈什么事都没有,医闹的人倒是被拘留15天,哎,现在的人不给点教训是不会学乖的,还真拿无知当令箭,为所欲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