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南国之极,俗称南极,终年流光不散,不分白天黑夜,是为极昼也,乃混沌之境,天地有灵,可视人心,所思知我想,观吾之心性而知吾之悲也。极昼之幕,又称流光幻境,唯有无欲无求,方能不受干扰。
轻舟已过万重山,只见小舟掠过光幕,彻底的限人流光幻境,每个人,或许都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都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心中的那个柔弱地带,从来都不愿意让外人触碰,或是光明或是黑暗。那些卑微的曾经是永远也抹不掉的过去。
奈若何,奈若何!流光幻境,是为镜也,镜中的自己是否是真实的自己,那一个是自己,是一个不愿为人所知的自己。
朔风和火舞依旧静立舟中,只是双眼无神,神情麻木,可见是幻境深陷。只见火舞光洁的的额头上火焰印记若影若现,反观朔风胸前玉佩则是幽光大作。
朱璧高墙衬托出庭院的幽深,一白发老者牵引着一三岁小姑娘,走在这幽深而长长的台阶上。这一老者发须皆白,但面容却晶莹剔透,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别人的心里,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起道韵,身着流光吞云白袍,独具高手风范,他乃是祝家绝顶强者,祝火云,人称火云道人,一身修为直逼神境,乃灵境九重天强者。
小女孩红发红袍红靴,她从小酷爱红色,生的十分可人。她自然就是火舞,一直跟随祖爷爷,祝火云。
“祖爷爷!我想去找熏儿姐姐她们玩,可以吗?”火舞怯生生的问道。
“火舞,乖!听话,我也是为了你好,别去了好吗?祝火云无奈的叹息道。
“为什么!为什么!呜呜”火舞擦着眼泪跑开了。
“哎!”留下了祝火云无奈的叹息。“火舞啊,不是祖爷爷为难你,只是因为你体质特殊,你现在还太小经脉还太过脆弱,祖爷爷也是没法子啊!”
原来,火舞乃火灵之体,乃祝家传承之体,出生之时,体内带有一丝天火,其母也因天火反噬而死,她体温高于常人十倍,普通人不得靠近,只好由祝家太上老祝火云看养,祝火云无儿无女,一生追求武道,对火舞呵护备至,火舞所穿衣物都是由千年火蚕丝制成。刀抢不入,以求封锁体温。火舞出生不到一月,其父祝天成也在异族战场上战死。族人都说火舞是克夫克母的灾星,摄于太上长老威严,不敢当面言语,而小孩子们,则肆无忌惮。
火舞终日,不说话,脸上也没有笑容,祝火云因火舞之事,无心练武,更要日日压制天火,修为不得寸进,迟迟不得入神,族人心中对火舞更是不满。造就了火舞悲惨的童年,不愿为人所知的过去。
祝家祝火舞,天降老祖母,杀死娘,克死爹,连累太上祖,真狠毒,真狠毒,小孩子们又开始了,不要再说了,火舞无力的叫喊着,孩子围着火舞,打死她,打死这个小怪物,一块块石头不停的掷来,火舞绝望了。
“滚!都给我滚,火舞走咱们回家,”太上老祖,赶走孩子们,带火舞回家,嘴里只是无奈的叹息。
为什么,为什么!直到今天,每每想到这件事,火舞都在不停的问自己。火舞的童年是黑暗的,她没有朋友,她是孤独的,这是她最不愿想起的。
火舞的双眼挂满了泪痕。
直到八岁那年,祖爷爷,不惜耗损修为,封印天火,将火舞送至边城,重新开始,造就了今天火一般的火舞,那段记忆也被彻底封存。
幻境之中的火舞泪水挂满了双眼,不停的问,问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既承我血脉,那就绝醒吧!火舞的脑海中,多出一段记忆,九天火舞,天阶高级武技,以火临身,可上九天,遨游天地有我无谁,烈焰焚天,亘古长存。天火决,天阶高级功法,以天火为引,夺天地之灵气,汲日月之造化,予以自身。火舞沉寂其中,身处幻境而不自知。
火舞的气息,在逐步增强,火红色的斗气不断凝实,修为直接突破气境,气息还没停止上涨的趋势,火焰印记也更加凝实,直接稳固在气境二重天。
幽绿的玉佩,迷惘的神情,此时的朔风十分古怪,五岁的孩子,年月尚浅,为何会出现这种状况,真是令人难以琢磨。流光幻境中一片寂静,只有那幽光大作的玉佩上朔风二字格外透亮,朔风火舞会在这流光幻境中迷失吗?谁也不得而知,祸福相依,危险有时候则伴随着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