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有太多的幻想,所谓须弥幻象耳。如电亦如幻。你看的到不一定是真实的,真实的也不是你一定看不到的。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万法通神,一法破万象。
朔风和火舞深陷幻境已经三天了,正所谓身在局中不知局,火舞在童年那段不堪回首的那段记忆中无力的挣扎。朔风那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里备受摧残。
朔风就这样一直静静地立在这里,时而开心,时而痛苦,他陷入了一个永远都做不完的梦中,而不能自拔,朔风会迷失吗?
“不!不要!”朔风面容扭曲,撕心裂肺的叫号着,两行眼泪清晰的挂在朔风那稚嫩的脸庞上,朔风的生机在不经意间快速流逝,他的意识在一点点的流失。
“幻由心生,心生幻境,有我无境,不动如山。”一小和尚自流光中而来浑身透着宝光,身着月白僧袍,手持一盏古灯,散发着金黄的黄芒,更加将他的光头照得锃亮。
“两位施主,人生苦短,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还不速速醒来!”声如洪钟震出道道波纹,响彻方圆十里之地,更响彻在朔风和火舞的心灵上,朔风和火舞心灵剧震,表情扭曲十分痛苦!
“万法归真,一法破万象”小和尚一口精血直射古灯,古灯光芒大放,“还不速速醒来,”朔风和火舞置身于古灯的光芒之下,瞬间睁开双眼。朔风眼角挂着泪痕,沉默不语,火舞则面色淡然,久久不语。
三人就这样沉默不语,看似平静,心里却是翻江倒海,朔风在幻境中一梦十年,彻底褪尽了青涩,弥补了年岁的缺陷。
“多谢大师,慷慨援手,我们姐弟感激不尽,还未请教大师法号,实属失礼,请受我一拜。”朔风率先打破僵局,向小和尚深深地掬了一躬。
“阿弥陀佛!施主何须行如此大礼,小僧受之有愧,佛本慈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路见不平,施以援手,乃出家人本分之事,施主何须言谢,小僧法号不空,小僧这厢有礼了。”不空和尚双手和十,躬身说到。
二位施主与我佛有缘,前路艰难,小僧厚颜,相邀同行,望两位施主不要嫌弃。还未请教位施主名号。还请告知。
“何须大师相请,能与大师同行是最好不过的事,还请大师不要嫌弃我们姐弟姐弟俩修为低微就好,我乃祝火舞,大师叫我火舞就好,至于小兄弟你就叫他朔风便好。恕我冒昧问一句,大师可是来自古龙寺,我观大师刚刚所用之物可是灵宝清净灯,有此宝物道是再也再无惧这流光幻境。”
“火舞姑娘见多识广,怕是来自中都祝家吧!”
三人一路无语,继续深入倪鲲岛,岛上妖兽众多,都初于力境层次,,给朔风一行人带来不了任何威胁,那些妖兽不是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的对手,他们一路走得极为轻松。
“恕小僧冒昧,不二位施主来这倪鲲岛意欲何为啊!”不空边有很平静的说到。
“也不瞒大师了,我们此行只为金鳞而来,如果大师知道此物在何方还请告知,大师今日之恩,我们姐弟必当铭记于心。”火舞不紧不慢的说道。
“小僧的确知道,不过此地十分艰险,仅凭我等修为定是九死一生啊!那里也是小僧的目的地,它就在这小岛的正中央地段,那里不仅有金鳞的存在,更是有天书的踪迹,即便是元境强者都是死多生少,天意难测,吉凶难料啊!”不空和尚无奈的叹息着。
“来都来了,更何况还有天书的存在,说得通俗一点,富贵险中求,我定要去一叹究竟,我相信朔风小弟和姐姐想法定然也是如此。”
“姐姐,什么是天书,能为我介绍一下吗?”朔风有些疑惑十分认真地问道。
“天书共有七卷,非一流家族势力不可得知,此地的天书只是一部拓本,天书收藏在各大不可知地中,何为不可知之地,就是这世间最神秘的地方,我就来之古龙寺,这世间共有六大不可知地,分别为一亭,一台,一阁,,一楼,一寺,一院。乃是这世间最强大的地方,是有神境强者坐镇之地。天书乃传说之物,悟透天书,可超越天地。”不空和尚缓缓的说道。
朔风三人继续前进,一路艰险又如何,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的脚步,金鳞我来了,我一定要救活爷爷,得到天书,寻求梦中的镜像,我要弄清楚我的身世,实力啊,我要拥有强大的实力,面前纵然是万丈迷雾,我朔风定能御风而上。
身似宏月影流光,姣若青云心带伤。
梦里孤霜空度月,何人曾忆昔年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