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还想垂死挣扎一下,“说不定那个生物已经离开了呢?或者是同归于尽?”
大家心照不宣看了看,对于面具的这个问题,默契的没有回答,只有弱者才会期待那些东西,虽然莫殇他们现在也不能算是强者。
但是,莫殇是不会期待那些东西的,莫殇只会计算最糟糕的情况,然后以此为准计算对方,以此为基,制定计划。
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差不多,绝对不会把希望放在一个未知的敌人身上,那是愚蠢至极的行为,甚至可以说那是灭亡的前兆。
“还有三百米!”刘萧山说道,“那么久以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啊?”
“你能忘记?”莫殇反问的说道。
“不能,但是肯定记得不如你清晰,环境方面!”刘萧山笑了笑说道。
“是啊!”于繁琪带着淡淡的哀愁,“我也记得,那个时候,我们是那样的年轻气盛富有活力,什么都不怕,经历过那段艰难的时候……”
西黄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像是在回忆的三个人,心理战?勾起回忆?还真是莫殇的手段,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感慨?
想不通,无论哪个方向都有可能,而西黄也不想和莫殇闹翻,也就这样吧!西黄垂下眼睑,默不作声的退后一步,记忆,不论是美好的艰苦的还是……痛苦的。对于现在的西黄,那就是毒药,而且剧毒无比。
一回忆,那么回忆就会向西黄如潮水般涌来,没过脚趾,涌上脚踝,爬上大腿,淹没胸口,最后吞噬自己。让自己在潮水中溺死……
所以,不管莫殇的目的是什么,这些都没有意义,西黄注定不想让自己回忆,不能让自己回忆。
不过,真的没有意义吗?莫殇喜欢的是累积效应,一点一点的蚕食,一滴一滴的堆积,就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就像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到了!”莫殇最后在尸体断裂之处,停下了脚步。看向一个方向,可惜这个世界是黑暗的,一片漆黑的地方能看得出什么?
黑色怪物?红光的眼睛?鳞片摩擦的声音?魑魅魍魉的的嘶鸣?白骨林立的骸骨?
都是,这个是完全依靠着莫殇的记忆来定位,而莫殇虽然刚刚一连串的观察,虽然已经确定了方位,但是还是有百分之六十的几率错误,现在是要找到一个标记。
“你们现在分开来,找一找……”
“咔哒”奇怪的开门声,但是这里哪里来的门,而且开在黑静石傀儡那里,说吧!你是想死呢?想死呢?还是想死呢?
“那个傀儡好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莫雨华像一个小学生一样,举着手,对着莫殇露出了一个微笑说道。
莫殇眼角抽了抽,看着被莫雨华一瞬间迷住的于鳞,暗暗下定决心,于鳞的训练量再加上一两倍,然后才对莫雨华问道,“踩到了什么?”
“一柄断剑,地面上,还有一幅希煌教会的图案,或者说……被镶嵌在地面,最后被这里的地面同化的徽章。看起来就像是自然形成的一样。”
断剑……吗?莫殇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变了,于繁琪、刘萧山和西黄的脸色同样有些不好。
面具看到了同是希煌教会脸色不好,都有一些风声鹤唳的感觉,一瞬间握住了自己手里的武器,只有这个冷冰冰的武器,才能带给面具安全感。
不过,这次莫殇倒没有带来什么敌袭的消息,而是快步走过去,随之而后的就是希煌教会的那三个人,也跟着莫殇!场面的气氛一时间,沉闷至极。宛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果然吗?”莫殇看着断剑,虽然刚刚莫殇也是让其他人找一找这个坐标,但是没想到这么快。至少也要让西黄酝酿一下感情再说,还有……让我好好的回忆一下以前吧!
利用逝者让我很有罪恶感啊!
莫殇看着断剑,眼神复杂!真是的……
于繁琪和于鳞则是从黑静石傀儡手里抢过了,那柄断剑,可惜的是,还没有等于繁琪和于鳞好好保存,断剑就随风而逝,变成了一粒粒颗粒。
然后落入地面,融入了黑色的地面,于繁琪愣愣地看着颗粒一点一点落下,突然感觉很委屈,想要哭,于繁琪从来不是一个委屈自己的人,所以如同珍珠般的泪水颗颗落下,最后泣不成声!
于鳞没有哭,只是跪着,沉重的气氛让所有人都压低自己的声音,甚至连怪物们的嘶鸣都好像降低了几分,可惜这只是错觉。
莫殇甚至认为这些,这些怪物们在开派对,在欢庆他们的敌人充满了悲伤,在渴望我们的泪水,我们的悲伤痛苦,就是他们的快乐。
当然这也是莫殇心情差,所以让那些怪物拟人化,并且从一个比较阴暗的角度去想那些怪物,才会造成这样的想法,如果是从好的方向想,也可以说他们是在担忧,不是吗?
这取决于你的态度,你的想法,不过怪物们还是和平常一样,围着你,对你指指点点,又或者是嘶鸣声出。
“行了,我们现在继续。”莫殇努力摆脱这里的气氛,悲伤的气氛,蹲下来看着那个徽章,天空在上方,也就是在蛇身的断裂之处,地面指向九个头的地方。
莫殇估算一番方位,死在原地?莫殇有些感慨的看着四周的白骨,不知道为什么陈末有些感慨!如此强大的生物竟然死在了原地。
兔死狐悲?你想多了!莫殇现在考虑的是,自己到底是应该坑他们一波,还是说出来精诚合作?
思考几秒,莫殇觉得还是算了!因为一不小心就会坑死其他人,如果是这样平常的时候,在外面,那也没有什么!反正也是敌人,而莫殇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在这里混不下去。即使莫殇自己不叫叶良辰……
然而,这里有一些特殊情况!莫殇和西黄他们现在处于合作模式下,而这也不是莫殇可以让对方有一百种混不下去的方法的外面。
莫殇叹了一口气,然后一种只有你懂我的气息传传来,莫殇就看到了莫雨华那种的眼神,简直让莫殇感觉卧槽。
靠着这个来转移注意力,莫殇很喜欢的这个方法,然后于鳞好像也在这个方向,然后悲伤的于鳞就认为,莫雨华还是一个萌萌哒的女孩子。
给了莫雨华一个方心的眼神,然后莫雨华因为莫殇看过来移开了目光,所以你们懂的,于鳞以为莫雨华害羞了……
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所以我们开心就好!
呵呵哒,么么哒!
不过,即使这样,于鳞还是很悲伤,因为齐龙是他哥哥啊!能在关键时刻为于鳞遮风挡雨的哥哥,在迷茫时引导自己前进的方向的刚刚,会让我成长的哥哥啊!
那把断剑可能是齐龙的唯一的遗物,然后那把剑就在自己面前随风而逝了,那感觉可真是让于鳞,心塞塞的。
“行了,你们这样有意义吗?”莫殇看不下于鳞和于繁琪那副样子,有什么意义,逝者已逝,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怀念,在心里谨记。
于鳞倒是很听莫殇的话,稍微收拾收拾就准备起来,于繁琪经历过那件事情,但是学会了怎么听人说话,不然的话,要是于繁琪还和以前一样。
莫殇的话,对于繁琪有个卵用,高兴的时候听一听,不高兴……呵呵呵!
于繁琪赖了一会,还是起来了!眼睛有些微红,让人心生怜惜,所以说为什么于繁琪是一个男生?简直卧槽好不好!
“催什么催,反正不会死在这里,你急什么?”于繁琪没好气地说道。那一刻的风情……莫殇只想说为什么于繁琪不是一个女生啊!不知道是第几次感叹,但是这肯定不是最后一次。
莫殇没有说什么,知道于繁琪现在心情不好,而且这是现在,以前的话说不定就骂起来了,拳打脚踢。
刘萧山倒是很镇定,但是眼神之中带着明显的哀伤,因为自己和齐龙同为战士,战士的一些想法刘萧山还是了解的,何况那也算是随了齐龙的愿。
“我们该向哪里突破,”西黄看着莫殇装作冷漠的问道,“你看到……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语气,语句变乱了!莫殇靠着这个转移注意力,齐龙是希煌教会的一道疤,而且越是高层感触越深,亏欠的也越多。
“当然,如果以天空为正北方向,地面为正南方向的话,那就是西南方向,我们需要向西南方向行进。”莫殇略微估算一下。
指着一个被黑暗笼罩的方向,不过这个地方,一切侦查手段都用不上,不然莫殇有着更先进方法检查方位之类的,用的着用这么原始的方法吗?
其他人看向陈末指的的方向,和其他方向并不一样,瘆人的红光,宛如窃窃私语的嘶鸣,鳞片相互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