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国的国都坐落于定安城的中心,此城之大,可以说在整个大元国之中都是能够排进前三的,而且因为是皇朝的中心,能够在这里的人多半都是有头有脸的达官显贵,身份显赫。
而坐落于定安城的太渊府,乃是大元朝廷中赫赫有名。狄淮狄大人的住所。
狄大人是谁,说起来在整个大元国之中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倒不是说此人对朝廷有多么杰出的贡献,甚至在十年前他还不知道在那个角落里要饭呢?
不过算他好运气他有一貌若天仙的女儿,此女被大元的皇帝看重被选成了贵妃,他的父亲狄淮自然也就跟着一起想了清福,本来呢做一个国丈也是不错的成就了,起码不用再为衣食担忧,不过狄淮却是不甘心当下的权利,他想要飞得更高。
此人天生生有一副好的脑袋,对下面他高高在上,但对在他上面的朝廷重员他则是一贯的攀岩附势,渐渐的他已经是能够和朝廷中的左右丞相相并肩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而且因为女儿的缘故,成了皇帝最宠幸的一个妃子,他的势力自然约架庞大,现现在是朝中的渊守了。
到了如今,就算是文武两位丞相都有些不得不看他的脸色行事了。
当然即便到了如今的地步,他依然不知道有所收敛,对天下百姓征收重税,敛财那是他的一贯作风,天下百姓无不哀声怨道,不过奈何其势大,这些怨言也只有一些级别不高的官员知晓,朝中的重臣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又怎么会有人管天下百姓的死活呢?
此刻太渊府之中的一间厅堂里,一名身材微福,一脸油腻的中年,坐在一个宽大的太师椅之上,此人似乎养尊处优许久,身上的赘肉不但明显就连肌肤处也是光华油腻,全身上下无不是被金银等吊坠装饰着。
此刻他正躺在太师椅上眼睛似是半闭,又似是睁开,一副昏昏欲睡之感。
“禀报渊守,郎车令魏琛已到可要让他进来”一名身穿官府的男子在门口中恭敬的禀告了一声。
“让他进来吧”中年还是没有正眼,犹如半睡半醒间的支吾了一声。
“是”
片刻后,一名高大的男子踱步走了进来,此人身材高大威猛,且从走路的姿势来看,内功颇深的样子,更让人注意的是,此人的眼睛处有一道细长的刀疤。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青州城的郎车令。
“许久不见,大人身体可有痒否”见到中年后,郎车令当即半跪了下去,不敢有丝毫的迟疑。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了也不是外人无需这般客气,坐吧”中年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似是他很享受这种别人卑躬屈膝的感觉,然后坐了起来随意的招呼了一声。
“小人已经习惯了,就这么站着吧”郎车令却是没有照着中年的意思去做,但还是站起了身子。
中年见状更是目录一丝赞许的神色,也没有强逼着反而缓缓道“这次青州城的清风寨被灭,你居功甚伟啊,我已经向皇帝表明重重佳赏你了”
“多谢大人厚爱,小的自当为大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郎车令却是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并没有感觉意外。
“你想到哪里去说说吧,你跟了我这么久我岂会亏待你,你要知道上一次调你去青州城也是不得已为之的”中年再次缓缓开口道,但目光深处却是有一丝精光闪动。
郎车令虽然低着头,没有看到中年目光深处,但是他似乎极为了解中年,没有片刻的停留直接答道“一切听从大人安排”
“即是这样,那就调你去清远城当中车令吧”中年想了想才开口说道,但目光深处的那缕精光却是更加的明显。
“即是大人安排,小人自当从命,不过大人如…”倒是郎车令魏琛似乎有片刻的迟疑。
“嘿嘿,既然调你去自是有所安排,那里的守城谷涛,最近几年里给我造成财源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你到哪里以后官阶与他持平,替我好好教训一下此人,不过不可出事,那谷涛是文丞相的人,虽然平时看起来他事事对我都有忍让,不过我知道那是没有触到他的底线,一旦触及他的底线,难保他会做出什么事情”中年仿若另有计划一般的,只是含糊的对郎车令解释了一下大概。
“小的明白该如何做”
“去吧,你做事我放心,三日后拿到通行文牒后就去正式上任吧”中年这一刻终于没有在掩饰目光中的那抹精光,仿佛他已经蓄谋已久的样子。
随后郎车令不敢迟疑,恭敬的退出了房间,中年口中呢喃了一声“文彬啊文彬,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吗,想跟我斗,我先废了你的左膀右臂再说”随后中年走向了后堂,后堂处出了一个佛像以及前面的两盏古灯,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但见中年走向佛像面前,冷笑了一下,左右手分开,不同的方向同时扭转了古灯,只听吱吱的几声,两盏古灯莫名的旋转了起来。
咔咔咔几声紧随而至却是那面佛像自动的向左移开了一个缺口,能够容纳一个人通过,里面有着幽暗的亮光中年竟是这么直接的走了进去,片刻后佛像移动竟是自主的移回了原来的位置上,仿佛从来都没有变动过的样子。
……
几个月后,当叶离再次回到青州城的时候却是得知了一个让他愕然的消息,郎车令升迁,已经被调到别的地方去了,但是具体到了那里却是无人知晓。
这个消息的得知几乎让他瞬间崩溃,要知道那个时候他之所以没有着急的擒住郎车令进行严刑逼问就是考虑到不想打草惊蛇,毕竟这郎车令看起来已经身份不低了,那他的主人必定是一个更加位高的官员,他在没有充裕的时间下自然不可能贸然行动,可如今这不过一年多的时间,这郎车令竟是不知道因何原因升职了。
叶离脸色顿时阴沉不定了起来,他已经向周围百姓打探过郎车令的行踪,不过得到的全是一无所知这个结果,难不成家仇这个唯一相关的人就这么莫名的失踪了。
叶离不信,他总会有办法的,既然普通百姓口中得不到消息,那就只有从新到任的郎车令这里着手了。
想到此,他急忙的朝着郎车令的府上赶去了。
入夜,郎车令附院中,一片的灯火通明,一群群官兵不敢有丝毫懈怠的来回巡视着,并且几乎每个稍微大一些的客厅前门口处都有数名官兵站岗,如此严密的巡逻说句夸张点的话,就算一只苍蝇要飞进某个人的住处都有些困难。
而此刻的叶离却是在一件房顶上看着下方来回巡逻的人,直到天彻底的黑了下来,叶离当即从储物袋之中拿出一张黑色的面纱披在了身上,这面纱薄如蝉翼,隐隐浮现的格子中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被面纱笼罩的叶离顿时融入到漆黑的夜色之中,
这是他一年前从那黑衣人手中所得,一旦将其披上,只要不动用法力,光凭眼睛是无法确定你的所在的,而同级的修仙者之间即便用神念的力量也不会发现你的存在。当时的黑衣人就是凭借这个所以才在叶离无法发现其踪迹的时候偷袭他。
他打算用这件面纱潜伏到那新到任的郎车令房间中,当然他也可以直接杀进去,毕竟杀这些凡人对叶离而言简直是杀鸡用牛刀,不过一旦如此的话,叶离可不保证有什么漏网之鱼,到时候提前惊动目标让其逃走可就不好了,虽然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很快的叶离披着面纱就从几名官兵的面前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而这些官兵也果真没有看到叶离一般的依旧进行着那看似可笑的巡逻殊不知,此刻已经有一名随时都可以要了他们命的人跟他们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