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周围是一片蓝色区域,非要说像什么,那就是一片汪洋。
但是关注点完全不是“树叶”,而是罩子外面竟然站着一群“人”,这群人围绕着罩子在说着什么。
整体看来,这幅画讲的就是一群人在一个罩子里面饲养着有些动物,那么那个“树叶”就是一块土地,蓝色的就是水了。
以此类推,那块土地上的蓝色条纹就是河流,黑色突起即是高山了?
“这幅画是什么意思?”
夏侯婉问出了林子霄心中所想。
但是仅凭一副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壁画去断定它其中的含义,不比大海捞针简单。
壁画下方有一块凹陷,似乎是要在其中填入什么东西。
夏侯婉在察看过后,断言道:“这附近肯定有某种石板之类的东西,将其找到放在这个凹陷里面便可以打开门了。”
“来之前还有两条路没走,估计石板会在那里。”夏侯婉向来时的地方走去。
重新回到三岔路,这次,夏侯婉选择了左边的道路。
左边道路的尽头是一面石墙,上面画着跟中间道路上几乎一模一样的壁画。
不同点只是罩子里的那块土地上没有了那七只野兽,空荡荡的,罩子外还是站着那些人。
如夏侯婉所说,壁画下方的石台上,放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白色石板,上面的文字林子霄和夏侯婉均不认识。
带着石板走到第三条路的尽头,依旧是一块壁画,只是内容丰富了不少,不但有了野兽,天上还多了一颗燃烧着的火球。
火球即将坠落在地上,砸中那七只野兽。
从外面站着的其中一人抬起的手臂,可以看出,那颗火球就是他扔的。
同之前一样,壁画下面有石板,拿到石板后,林子霄和夏侯婉返回了中间的道路。
夏侯婉没有急着把石板镶嵌到凹陷上面,反而琢磨起那三幅壁画的含义来。
“这三幅画从右往左,似乎讲了一个故事。”夏侯婉似是在自言自语,但其实是在说给林子霄听,“第一幅画,那些人往罩子里面扔了那么大一块火球,摆明是要毁灭其中的七只野兽。”
“于是第三幅画里面的野兽都不存在了,那些人的目的达到了。”
说完,夏侯婉看向林子霄,希望他能肯定这个说法,但是林子霄揉了揉太阳穴之后,提出了质疑。
“首先,如果那些人要毁灭野兽,第二幅图不应该是七只野兽的尸体吗?可画面上的七只野兽都还活着,直接画野兽的尸首不就好了,连第三幅画都免了。”
“还有一个问题,这个陵寝的主人在外面设了那么多机关守卫,不就是为了挡住我们这些人,保护陵寝吗?那他画这些壁画有什么意义吗?”
“要是他不想我们进入,干嘛要将石板分别放在两条道路的尽头,在两条路上设计机关不更好?他这样做就像是摆明了要我们去找石板开门,然后看到那些壁画,进入陵寝,这不是很矛盾吗?”
林子霄连珠炮般的提问让夏侯婉的脸色不太好看,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夏侯婉将石板嵌了上去。
林子霄还指望夏侯婉回答他这些问题呢,结果她根本就不在乎,直接开门了。
伴随着一声悠长的轰隆声,壁画一分为二,漏出了里面黑暗的空间。
林子霄突然灵光一闪,说道:“要是先解读中间的壁画,那就好理解了。”
夏侯婉停下前进的脚步,站在原地听林子霄的陈述。
“如果按照中间,右边,左边的顺序解读,一开始这块土地上生长着野兽,外面的人看不惯,或是出于某种原因,便扔了火球毁灭野兽,然后第三幅图,野兽死掉,土地上什么都不剩了。”
正当林子霄对自己的推理能力颇为自豪的时候,夏侯婉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刚才毁灭野兽的说法只是我随便说说的,现在我觉得不太可能,因为不管怎样,一个这么大的火球落地,不可能不对地面造成严中的破坏,可是三幅图中没有一副图上的地面有被破坏的痕迹。”
“我们现在应当进入里面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而不是在这里研究一些千百年前的遗迹。”
夏侯婉用眼角的余光瞄了林子霄一眼,径直走进了黑暗的通道里面。
“她怎么了?好像还没消气啊。”林子霄有些摸不准夏侯婉的心中所想,更怕会惹怒她遭到杀人灭口,只好默默地跟了上去。
林子霄已经有了夜视能力,因此壁画后面的黑暗并不能阻止他看清方向。
可是当两人走了十几丈之后,前面的通道两边突然亮起了火光。
火光一个接一个地向通道深处延伸,直到前方出现一片太阳般耀眼的亮光。
“那就是主殿了吧。”夏侯婉自言自语着加快了脚步。
片刻之后,林子霄和夏侯婉来到了一处金碧辉煌的宫殿,宫殿的内部空间足足是密云宗大殿的五六倍。
数不清的白色石柱矗立在大殿的各个角落,支撑上面的重量。
可是大殿内十分空旷,除了石柱竟看不到任何陪葬品,连一件瓦罐之类的东西都没有,干净的令人心里别扭。
两丈宽的阶梯从地上延伸至大殿正中央的石台上。
石台足有两人高,大小相当于两张桌子,上面散落着一些黑色的碎块。
林子霄二人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触动什么机关,。
夏侯婉采用投石问路的方法,将缎带抽出,打向地面。
当确认安全之后才一步步地向高台上走去。
距离高台还有两三丈的时候,林子霄他们就看清了石台上放着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碎块,而是人骨。
紧走几步来到高台上,林子霄看到了一堆混合在一起的黑色骨头,从数量上看应该是两个人的,而且是一男一女。
男人和女人的骨头混在一起,像是被人故意打乱的,这在珍惜遗骸的天虹大陆上是大不敬。
只有灭族之仇才会毁坏仇人的遗骨,那么这里的两个人到底做了什么事,惹了什么人?竟会在他们死后还不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