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选择文科对我来说,是不得已的归宿,也是唯一的归宿。
那时我和张杰这样说的时候,我觉得我的语气好像一个无奈的怨妇,被父母强迫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我选择中文,是因为自小数学一直不好,也不对,小学时候刚刚开始还是有点起色的,起码那时候经常考100分,但是慢慢地随着我的语文能力艺术天赋逐渐的苏醒,这个数学能力开始萎缩得只剩下一个球。那时候,数学不及格是家常便饭的事情,要不是语文每次都是考第一名,我肯定被家人绑起来吊在空中鞭打。特别是升上高中之后,数学没有考过一次及格的,整整高中三年,没有一次数学的分数及格,我想我也蛮厉害的,不知道能不能申请吉尼斯纪录。高二之后,满分为150分,我经常是考40分,最让我伤心的是,我旁边一直坐着数学科代表,每次她都是考140分以上,喜欢每次试卷发回来之后,抢我的试卷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让我极度的自卑。还好上天眷恋我,高考数学900分,我考了486,而那个数学课代表发挥失常,考了545分。因为语文分数很高的关系,我高高兴兴地考过了重点线。
我的语文成绩总是很好很好,原因是作文,这是我引以为傲的事情,我觉得我是一个脸皮很厚的女人,那么小开始就学会了编造故事。小学开始一直编造到大学,而编造的这些故事,老师给予的评语是感情真实感人,我的天呀,我每天除了回家就是上学,哪里来那么多真情实感。写记叙文还可以,写议论文我就不行,因为我读的名人名言少,在张海迪爱迪生牛顿叔叔居里夫人等的名言用光之后,我只得自己编造。所以,在议论文中,我经常写,琼瑶曾经说过,张晓风曾经说过,龙应台曾经说过,而这些说过的话全部是我自己编造出来的,结果却得到语文老师的亲切赞扬,说我博览群书,论据引用得恰到好处。
那时候的梦想是做一个伟大的作家,后来是希望可以写小说赚钱,可惜这个梦想这么多年一直实现不了。写小说的太多,怀有这样梦想的人更加是多如繁星,可惜不是每个人都是郭敬明。现在,我的文字,只写给张杰一个人看。
张杰说,我是你最忠实的读者,无论你写什么,哪怕只是一个标点符号,我都会好好地阅读。
说这话时候,张杰感冒了,那时候是冬天,汕头的冬天真冷,又潮湿,我靠在张杰的身旁,他怕冷,穿得很厚很厚,像一个笨重的粽子,鼻子红彤彤的像那个一说谎鼻子就会长长的木偶。
他说,锦鲤,锦鲤,我感冒了,不要靠的我这么近,传染给你了我就又要照顾你了。
我故意撒娇,说,不,我就要。
锦鲤你撒娇的样子真好看。
你不要恶心我啦,我快要吐了。
我就要看,我喜欢看。
不要看了。
那时候,冬日的阳光多么温暖,细细柔柔地铺在外面的树冠上,金灿灿的耀眼。我看着张杰英俊的逆光的侧脸,他唇边的绒毛,他尖尖的耳朵被阳光折射得看起来粉红粉红的。他趴在桌面,懒洋洋地说,阳光好温暖,我感觉好幸福。锦鲤,时光可以这样静止下来,你说该有多好啊。
这些日子,就这样流淌过去了,我知道我和张杰的恋情,真的就这样子玩完了。
想到这类,我的眼泪就哗啦啦地那么矫情地滚落下来。我想爱情真的是烦人啊,为什么会这么伤人,拥有时候也曾经幻想过分手后的情景,并且坚信自己一旦分手,才不会像电视剧里面那些女主角哭哭啼啼要生要死那么矫情做作,没想到的是当自己真的碰上的时候,比这些电视剧的女主角还要悲伤还要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