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欲来无心之阻。
看向院中,戴墨尘苦笑一声,这地面都快要被自己砸坏了。
不再去找寻修炼的对象,自己的修炼进度恐怕只能阻滞了。
走出院门,戴墨尘嘴角露出微笑,既然戴家堡无法找到自己的修炼对象,那么便去玄城。
可是,要走出家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自从上次自己出堡去玄城,害的堡内上下人心惶惶之后,老人家就对自己下了死命令,不能出堡。
并且家丁们可都看的自己很严,那眼睛从自己出了屋门就没有离开过。
戴墨尘眼珠转动,自己被这么多家丁看守着肯定是出不了门的。
正当他心中盘算着如何避开家丁视线,去玄城寻找修炼对象的时候,凛冻的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剧烈的空响。
这声响犹如空气被巨人一拳轰开,奇怪的是,本晴朗的天空突然积压了一层密闭的乌云。
这层乌云来势汹汹,根本不知从何而来,就像这股乌云从撕裂的空间中突然出现。
这片云范围极广,不仅将戴家堡笼罩着变成了黑夜,就连玄城也未能逃过。
玄城之中,宗柯突见阴云密布,那张英俊的脸庞却突然冰冷了下来,口中喃喃的说“这是来搅局的吗?”
他的这句话别人不明白,在整个玄城只有他自己清楚,这阴云忽然出现究竟意味着什么。
但他的计划并未改变,心中越发的阴冷起来。
天空突然出现阴云,戴家堡上下无不惊惧胆寒。
这难道是天兆。
亡我戴家堡之天兆?
戴家堡内一片悲哀。
不过在这堡内,唯独一人,见到此云却是充满了欢喜。
“入云宗的,暗云遮日,好大的手笔,不知究竟他们为什么突然出现。”
戴墨尘仰望天空,嘴角翘起不知名的弧度,口中喃喃的说道。
只是,这突然出现的阴云,并不消散,也不飘向远方,而是牢牢的遮住了这一片的天空,恢宏庞大。
入云宗,当世罕有的隐世大宗,其门中弟子究竟何数无人知晓,其实力究竟如何无人知晓,其收徒门规无人知晓,其所有一切皆是一个谜。
这个谜千古流传,只闻其宗,不见其形,更有甚者传言道,能够见到入云宗门中之人的,皆是死尸。
被人传作谜一样的隐世大宗,在他人看来神秘无比,可在戴墨尘看来,那就像是自己的第二个家。
上一世,他就与入云宗有些渊源。
“不知莫无忌那家伙如今修为如何,若是有缘再见,这一次定要分个输赢。”
站在阴云之下,戴墨尘心中豪情万丈,他虽仰望着阴云,心中却是根本不放在眼里。
就在此时,戴墨尘嘴角的弧度更高,看向四周那些悲望阴云的堡内众人,悄悄的离开了戴家堡。
通往玄城的路,戴墨尘了然于心,趁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戴墨尘极速前行,这要是被老人家发现,再抓回堡内可就不好了。
顺利的来到玄城,戴墨尘看着周围还在发呆看向空中的众人,咧嘴一笑,隐遁而起。
玄城繁华,大大小小各种武学门馆,不胜枚举,他们大多只会收些普通人家的孩子当弟子,等这些孩子学成之后,便会介绍到一些豪门贵胄的家族之中当个看家护院的家丁。
戴墨尘并没有目标,而是见到哪一个便去,反正自己只是去踢馆,不是去拜师。
风云流。
三个黑色大字,如行云一般写在门匾之上,戴墨尘微微一笑,便是踏入。
进入武馆,戴墨尘就是一愣,这个武馆可不小,不过一个人都没有。
“这?”
戴墨尘不知作何感想,退出去看看门匾两侧的文字,对啊就是武馆啊。
他不知,玄城上空突然出现阴云,这武馆当中的人,为体悟阴云之意,馆长早就带着所有弟子去城外体悟去了。
尴尬的咂咂嘴,刚刚自己心里还意气风发的,被这一盆冷水浇的。。。
再寻另外武馆。
戴墨尘无目的的来到一家正在激烈对战中的武馆之内。
来到这里,一名武馆的师父,笑着问道“小伙子,是来学武的吗?”
戴墨尘摇摇头,咧起笑容,道“我是来踢馆的。”
大言不惭,真是大言不惭,这名教学师父,足有一米八高,被戴墨尘这愣愣的一句话说的,先是一呆,而后哈哈大笑。
戴墨尘怎么看他就是个孩子,一个孩子口出狂言,怎么能不可笑。
“这天是变了,没想到这人也跟着疯了,滚滚滚,我们武馆可没时间陪疯子玩。”
戴墨尘不动,再次说道,说的斩钉截铁“我是来踢馆的,没人应战我是不会走的。”
教学师父一阵冷笑,打量了一下戴墨尘,啧啧的说道“好,不过踢馆可有规矩,你若输了,可要签下卖身契。”
踢馆自然有规矩,而这规矩,便是被踢馆的馆长来定。
戴墨尘没有异议,点点头,道“我可不会输。”
“好狂妄的小子。”教学师父冷嘲一声,让行。
戴墨尘缓缓的走到武馆正中,正在对练的武馆弟子,见到他这幅模样全都是不怀好意的看向他。
馆长是位身穿教学白袍的五十多岁中年男子,他的脸上有几道伤疤,显然是早年与人争斗所致。
“馆长,这个狂妄的小子说要来踢馆。”
那名教学师父,嘲弄的说。
馆长看向戴墨尘,既然是踢馆,那么总要先派一个人试探一下,随手叫来一名学员,对其说道“给我狠狠的打,不论生死。”
这名学员,与戴墨尘年龄相仿,但他的实力依然是入境大乘,全身上下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
“狂妄的小子,让你知道知道,自大是什么后果。”
对踢馆的人,不用客气,毕竟人家就没打算给自己客气。
就连对战之前的互相行礼都省了。
不由分说,学员对着戴墨尘的肚子就是一拳猛击。
戴墨尘呵呵一笑,也不还手和躲避,而是硬接。
“噗。”
这一拳着实用力,戴墨尘喷出一口气,只觉肚内翻滚。
“拳头倒是有力,不过还比不上看守戴家堡牢房那名戴家子弟的拳头。”
心中刚有所想,戴墨尘还在学员愣神,自己这一拳没能让对方倒下的时候,朝着学员的脸门就是一拳。
他这是要激怒学员,要不然对方恐怕不会用出全力。
脸上传来一阵剧痛,学员急忙后退几步,伸手一摸,已然流血。
见到血,这名学员怒气上涌,根本不管对方是不是个孩子,就是一阵狂轰。
戴墨尘丝毫不躲,更加没有还手,而是露出如厉鬼一样的笑容,承受着全身的痛楚。
越是痛,他才能越加的激发潜力,越加的能够打通剩余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