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白桦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情,白桦不喜欢我也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但是我并没有放弃,一直在努力的接近白桦。
我爹因为这事不知道劝我劝过多少回了,可我从来就没有听进去过。我觉得只要我再靠近白桦一点点,他指不定就会关注到我。
我管我这招叫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不怕白桦不上钩。可我大姐说我这是死皮赖脸,跟我娘当初用的招数一模一样,怪不得是一对母女。
在这个家里我谁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我的大姐。
大姐今年十八了,却还没有嫁出去,是京城出了名的老姑娘。她说她不着急,正在等待着属于她的缘分,还说如果没等到,她这辈子都不会嫁人。
我爹听到大姐说这句话时,正在吃饭,然后差点没被饭菜给噎死丢那里。
等缓过神来后,我爹直接一筷子敲在大姐的脑袋上,大姐的脑袋上顿时出了血,筷子都敲断了。
可大姐直到昏过去了也依旧没松口。我觉得那时的大姐帅呆了,从此便奉大姐为偶像。老爹看大姐心意已决,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让我把大姐扶回房。
回房之后,我把门窗都关上,然后看着还在床上躺尸的大姐,翻了个白眼说道:“演完了没?演完了就起来,我们来好好聊聊。”
大姐在床上一动不动,头上的血还在流着。
我看大姐没有要动的迹象,便走了过去,身子伏下来,在大姐的耳边轻轻地吹了口气,大姐的身子抖了几下,但她仍然很顽强地没有起来。
我叹了口气,继续蹲在大姐的耳边吹气。
几秒过后,大姐阴森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司苏苏,老娘以后死了,你也会把我的尸体从棺材里挖出来玩是吧?”
我听了,抬起头来,看着大姐那咬牙切齿的表情,温柔地笑了笑说:“怎么会呢,顶多就是鞭尸而已啦。”
我看到大姐的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抖了几下,然后听见她说:“司苏苏,你个恶毒的女人!”我笑的无比灿烂:“司洛洛,你不也一样吗?”
大姐听了,顿了一下,说:“别拿你那大白牙对着我,渗得慌。”然后她开始坐了起来,从头发里掏了掏,掏出一包快要流完的血浆。
我忽然就不笑了,看着大姐说:“司洛洛,我们来算一笔账吧。”然后我坐在她的旁边,开始一一数落起来。
“小时候你做坏事被人抓到,报的是我的名字。”听到我这么说,大姐的身子开始僵硬了起来。很好,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你去外面找小倌,用的也是我的名字。”大姐心虚地咳了咳,不敢直视我的目光,因为的确是她对不起我在先。
“这次老爹要催嫁,你又扯一个看缘分的借口,把我给推了出去,是吧?”大姐的头垂的更低了,我见了,开始笑了起来。
大姐曾说过,我笑的越灿烂,就代表我肚子里的坏水越多,这叫闷骚。所以她说宁可我没表情,也不要我笑。
大姐抬起头,看见我笑了,她舔了舔嘴唇,一把揽住我的肩,说:“没事没事,谁让你是京城第一助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