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硝记得自己带着一百多个士兵来找铁红菱的麻烦,然后他看到铁红菱只是一瞬就将自己的一百多号手下全部打倒了,最后他只记得自己向铁红菱冲去,紧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到他醒来时,感觉自己被绑住,躺在床上无法动弹。
他刚刚睁开眼睛,就见到一片水幕向自己脸上袭来,“哗啦”一声,水就顺着自己的脸上往下流。
“谁,是谁!”祝硝大吼道。
说完就有几个人映入眼帘,一个穿着文士衫的年轻男子,眉毛挺粗;一个身穿绿色罗裙的女子,正在桌子上大吃大喝;一个一身白衣,手执铁扇,长相猥琐的男子,最后一个就是将他打倒的铁红菱。
刘云骢等人看到醒来的祝硝,高兴的说:“祝城主终于醒来了,你看,你要是早点醒来那不就不用被泼这一瓢水了吗?”
祝硝看着眼前的四个人,慌乱的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快给我松开!”祝硝激动的再床上扭动。
刘云骢看着在床上不断扭动的祝硝,微微一笑,俯下身说道:“我们只需要问祝城主几个问题,问完问题后我就放你离开。”
“哼,你们这些卑鄙小人,快放开我!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放开我!”祝硝大吼道,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刘云骢失望的摇了摇头,正在想用什么方法可以使祝硝开口说话。
突然他发现了一点问题,就在祝硝的身上,他的脑袋里竟然有一个虫子一样的东西,在不断的蠕动,只要祝硝一激动,那个虫子也会相应的激动起来。
然后刘云骢一下子打晕了祝城主。
“唉,真麻烦。对付这些凡人还要时时刻刻维持力量,不然随手一挥就把人家打死了真烦。”刘云骢在心里无奈的想到。
“你注意到了吗?”然后他就对铁红菱说,“就在这里,他的脑袋上有一个虫子一样的东西。”刘云骢指着祝硝的脑袋。
铁红菱听到这话,微微上前,用自己的神识查探了一下,惊讶的说到:“还真有,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在他脑袋里?”
刘云骢摇了摇头,示意道他也不知道的样子。
陆任佳坐在一旁看的是云里雾里的,疑惑着他们俩是怎么看到祝硝脑袋里有一条虫子的,他们两个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有点意思。”铁红菱摸着自己的下巴说到,“要不把他取出来,看一看是什么。”铁红菱说着说着就开始眼冒金光,极度兴奋。
“你别看到什么不知道的东西就眼冒精光的,我给你讲取出来容易的很,你别把它玩坏了。”刘云骢想着以前铁红菱做过的事,提醒道。
“放心,放心,我保证我会好好观察的。”铁红菱站起来拍了拍胸口保证到。
“好,那我这就把它取出来。”
刘云骢说完,就把自己手放在祝硝的头上,然后将自己的真气向祝硝的脑部涌去。
“咦?”刘云骢惊奇的说到,“我感到有一点小阻力,在阻拦这我的真气进入,不过好像大概只有金丹期修为,”刘云骢稍微加大了一点自己的力度,“好了,突破了。”
“噗嗤!”只见祝硝突然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开始全身抽搐,最后他就又开始吐血,开始疯狂的吐血,吐的根本就停不下来。
“快把那个药瓶给我。”刘云骢赶紧对陆任佳说到。
“那个药瓶?”陆任佳看着吐血吐的停不下来的祝硝也是慌了,根本想不起来是哪个药瓶子。
“就那个‘疗伤药’,我给你的那瓶。”铁红菱在一旁大声提醒到。
“奥,奥,奥,”祝硝这才想起,赶紧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瓶子,递给了刘云骢,“给你,药。”
刘云骢接过药瓶,从瓶里倒出一颗药来,用指甲刮了两刮,然后将那些刮下来的药,倒进了祝硝的嘴里,不一会儿,祝硝就不在吐血,生命气息也平稳了下来。
刘云骢这时终于将真气涌到了那个虫子旁,然后大量的真气推着那个虫子向外奔来,刘云骢竟然感到有些累了,不一会儿,就从祝硝鼻孔中爬出来一只黑色的虫子.。
与其说是虫子自己爬出来,不如说是被刘云骢用真气推出来的,之间那只虫子不断的蠕动,竟然还想钻破刘云骢的真气接着向祝硝脑袋里钻,可它又能如何钻破比他等级高很多的刘云骢的真气哪?
刘云骢看了看这个奇怪的虫子,只见他只有拇指那么长,大约一寸那么宽,身体主要是黑色的,但它身上却有着一圈圈红色的圆环,这个虫子在刘云骢的真气里不断扭动,刘云骢也能感觉到它竟然腐蚀了自己一点点的真气。
虽然这一点点的真气对于刘云骢来说,就好像是大海之中的一滴水,沙漠中的一粒沙,天空中的一颗星辰一样微乎其微,但它仍是腐蚀了,刘云骢不禁想到,若是这东西再强力一些岂不是可以控制自己这般甚至更高阶的修士?不有感到一阵担忧。
“这是什么?”铁红菱看着这个虫子,好奇的问到。
“我也不知道,”刘云骢看着自己手上的虫子摇头说,“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任佳,你见过这种东西吗?”
陆任佳上前打量到:“没见过,不过看样子应该像是一种蛊,不过现在江湖上已经知道的蛊没有这个样子的,所以应该是某种不知名的蛊吧。”陆任佳断言到。
“这就是蛊?”铁红菱拿起刘云骢手上的那个虫子打量到,“原来张这样子啊。”刚刚说完话,那只“蛊”就在铁红菱手中一动不动,挺的直直的死掉了。
“我不是说过了不让你玩坏的,这下好了死掉了,还怎么研究?”刘云骢看着铁红菱无奈的说。
铁红菱委屈的嘟着嘴说到:“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它自己死的,这能怪我吗?”
“怪我喽?不然呢,他在你手上死的哎。”刘云骢头一歪没好气的说。
“这锅我不背。”铁红菱多了一下脚,转过身去,“哼”了一声。
陆任佳看着与自己刚刚认识的铁红菱完全不一样的铁红菱,哭笑了一下,心里想,还是要看脸的吗?
“唉,你别吃完了,给我留点儿。”刘云骢又指着正在桌子上吃东西的草雉说,说完就上去抢吃的。
“欸!醒来了,醒来了。”陆任佳突然惊喜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