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潜山县的街道,颇有些世外桃源的感觉。远离了战场,连心情都变得好起来了。吕布几人沿着街道,缓慢前行,貂蝉四处看看,对那些小饰品充满好奇,要不是吕布牵着她的手,估计她得跑到天上去,不过吕布觉得貂蝉这样才是真正的快乐。一路边走边问,过了大半天,才得知桥玄(乔国公)一家就住在城西边,吕布一行人从西城门一直问到东城门,又得回到西城门(这是编的,我也不知道,没找到),实在让人想骂人。吕布撇撇嘴,只得往回走。在城西门略往北的地方,住的人不多,但都是大富大贵之人(桥玄当时是官员,住的应该不会差。另补充一下,百度上关于桥玄是不是二乔的父亲有争议,也不知道谁对谁错,而且还说183年桥玄就去世了。但是因为剧情需要,就当他还活着吧)。
“第七户人家,是这个吧!”貂蝉指着一家门口挂着“桥府”的人家,道。“去看看就知道了。”吕布道。吕布敲门后,门丁开门,见这么多人在门口,很是奇怪,问:“几位有什么事?”“这里可是桥玄大人的府邸?”“是啊,你们是谁?”“哦,”吕布在身上摸了摸,掏出快金牌,递给门丁“你把这个交给桥玄,他自然知道是谁。”门丁接过金牌,一脸疑惑,而且竟然敢直呼大人名字,估计不一般。也不多想,找桥玄去了。过了一会,桥玄亲自来门口迎接,道:“原来是吕布贤侄,快请进。”原来吕布给门丁的是丁原的腰牌,丁原与桥玄同朝为官,而且政见大多相同,所以交情不浅,看了丁原腰牌,还以为是丁原来了。桥玄没见着丁原,又看了看门外,问:“怎么丁原兄没来?”吕布看了看地方,对桥玄道:“还请伯父安置我的弟兄,至于义父的事,还是去书房里说吧。”桥玄一愣,但好歹也是多年官场之人,吕布这么说,肯定是有什么不可随便透露的事情,让下人安置其他的人,自己领着吕布往书房去了。
桥玄书房,桥玄急切的问:“丁原兄进来可好?”吕布掏出丁原的书信,道:“义父他,被我杀了。”“什么?你···”桥玄一脸震惊,拿起书信仔细阅读。“这果真是建阳(丁原的字)兄的字迹,想不到建阳兄性子竟这般烈,唉。”桥玄惋惜,又问:“侄儿来我这儿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嗯,我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了两位妹妹。”
“大乔和小乔?”
“是。”
“找她们做什么?”桥玄很是疑惑。按说要寻董卓报仇,应该去招募勇士,大乔、小乔二人手无缚鸡之力,能干什么?
“我想这样,让·······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杀了董卓,为义父报仇。”
“好,奉先侄儿精谋细算,果然不凡。这点小事,老头子我答应就是。”桥玄听力吕布的计谋,十分高兴,爽快答应了吕布。
吕布拱手谢道:“多谢伯父支持,这些董贼想不死也难了。”
“好了,快中午了,你们先吃饭,洗个澡,换身衣服,从长安过来可得好些时候,你们风餐露宿的,一定很累,先在这休息两天,两天之后,我们便随你去长安。”
“谢伯父。”吕布拱手。
吕布随着桥玄来到厅堂,臧霸他们已经到了,貂蝉正和两位女子聊的正欢,应该就是二乔了,仔细一看,看得吕布都呆了,传言二乔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花容月貌,果然不假,三个女子在一起,如同天仙下凡,不只是吕布,臧霸、侯成、豹子都看得呆了。桥玄显然是天天看着大乔和小乔,已经审美疲劳了,都没怎么看三女,自顾自的招待众人入席。吕布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帮桥玄布置酒席去了。臧霸等人则干站在一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席间,桥玄为吕布介绍了二乔,大乔相比小乔,更加成熟大方,小乔则略带小孩子气。两女相貌身材都无可挑剔,就不再多说。吕布也粗略介绍了自己的人,显然是因为有下人在的缘故。董卓现在权大势大,若是家丁传出点话让人听见,也许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吕布喝了几口酒,觉得桥玄可能还不会这么简单相信他,想了想,说:“从长安到潜山,治安可不太好啊。”“哦?侄儿何出此言?”吕布拿出一块布,递给桥玄,布上写了些东西,桥玄接了过去,吕布又说:“这是我们遇到野兽和劫匪的次数。”桥玄大惊,布上,记着遇到狼群一次,老虎一次,遇到劫匪十多次。桥玄问:“侄儿可有受伤?要不要请郎中看看?”“呵,这倒不用,一些杂碎罢了,不过,倒有块金子埋在了里面,还好被我发掘出来了,不然就失去了以为虎将啊。”吕布道。豹子一愣,道:“我那是有眼不识泰山,大哥就别拿我说笑了。”
刚刚桥玄说起郎中,吕布倒是想起一个人:华佗。战争总有伤亡,若是能将伤亡降到最低,也可稳定军心,而且这时医学并不发达,军营里时有疾病发生,若是能用华佗这样的神医在军中,还怕那些小病?有时间得将华佗请来,哪怕是绑,也得把他绑来!
听了吕布遭遇了这么多袭击都好发无损,小乔眼中异彩连连,充满好奇,就连大乔,也时常瞟向吕布。吃了饭,桥玄已经让人送来一套义父,大小正好(我们中国的裁缝自古以来就很牛的哦)。吕布迫不及待地跑去浴室(古代大户人家有专门洗澡的房,但不知道叫什么,就直接叫浴室好了)。倒上热水,吕布坐在澡盆,好不惬意,这些日子的劳累一下子都没了,洗完澡,吕布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凭空打了几拳,元力都恢复了,这感觉就是爽。(元力可不是《武动乾坤》里的元力,是指人的精力)回到房间,大乔小乔居然也在,和貂蝉聊的很投缘。貂蝉见吕布推门而入,如同见到救星一般,忙把吕布推到凳子上,说:“她们老缠着我要我给她们讲路上的事,可我都在马车里,我怎么知道嘛,你给他们讲吧,我要去洗澡了。”貂蝉笑嘻嘻地,抓了衣服就跑了。大小乔一脸期待盯这吕布,看得他有些发毛,明明被美女盯是很美好的事。吕布支支吾吾:“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嘛,就是···额··打败了一些人和动物而已。”吕布用“打败”掩盖了“杀”字。
“没事的啦,就讲你们遇到这些人是怎么打败他们的就好了嘛。”小乔死不罢休。大乔也说:“就讲一下,不耽误多少时间的。”二女跟貂蝉差不多的年纪,十七八岁(有的书上说貂蝉二八,有的说是十六,剧情需要,果断十八),而且二女也不怎么出门,对这些事情相当好奇。
“这,就这么打败他们啊,他们又不厉害,几下就搞定了。”
“骗人,李大哥说他和劫匪打了好久都没打赢呢!”小乔嘟囔道。
“李大哥,谁啊?”吕布问。
“衙门的一个捕快,在我们这也算出名,曾经和一些人一起除掉了西边山上的老虎,但是好像也死了几个人呢。”大乔回答道。
吕布在心理鄙视,一只老虎而已,一戟就戳死了,哪那么麻烦?没错,吕布那时遇到老虎,还以为老虎多厉害,结果就只会扑、咬,用尾巴扫,吕布看准时间一戟戳在老虎眼睛上。倒是遇到狼群的时候,没顾得上拿武器,直接用石头砸死一只,抓起两只摔在地上,其他的都被臧霸、侯成解决掉了。
“要不这样吧,我们看你再院子里练武,怎么样?”小乔提议。
“我才刚洗澡的。”吕布万分不情愿。
“没关系的,大不了到时候,我···我让下人帮你洗就是了。”小乔嘴快,差点说成了“大不了到时我帮你洗”,多亏反应快。
“额,还是不用了。”吕布无奈,只得提戟出门。吕布先是抬抬手,习惯一下衣服,然后武起画戟来。就像每天早上他都会练习一样,貂蝉见得多了,也不用担心她会吃醋,而且她也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精铁制的画戟在吕布挥舞下带起阵阵风声,动作行云流水,引得二乔练练拍手,但二人都没出生,显示出良好的教养。这时,吕布把画戟一甩,画戟“嗖”地飞出,“砰”一声,插在庭院一根柱子上。吕布飞奔过去,一跳,踩在画戟上,用里一蹬,然后翻身一踢,屋檐上的瓦片被踢得横飞。“啪”的一声,吕布稳稳落地,拔出画戟。“啪啪啪”一阵鼓掌声。“吕布侄儿果然武艺高强。”桥玄不知何时站在吕布背后,咂舌称赞道。一刹那,吕布还以为是丁原活过来了,当初他在丁家习武场上,丁原不也是这么称赞他的么?
吕布作揖道:“伯父,一时兴起,毁坏了砖瓦,实在抱歉。”
桥玄一拍吕布,道:“你也跟你义父一样,正直有礼。这点小事有什么要紧的。”
“多谢伯父夸奖。”
“父亲。”
“父亲。”二乔从走廊里出来。桥玄一愣,对着小乔笑骂道:“肯定是你出的鬼注意,让奉先侄儿在次练武。真是,女孩子也不安分点。”小乔吐了吐舌,十分可爱。
“好了,走吧,别打扰他们休息了。”桥玄对二乔说。二乔倒有些恋恋不舍,显然是没看够。经过吕布身边,小乔调皮地说:“很厉害嘛,明天练武的时候记得喊我们。”
吕布无语,这小妮子,真以为他是演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