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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豪迈的老师

“我们可以给朱强打电话么。”王瑞开口道。

“就是呀!来!说号,咋忘了这个高科技的通信工具。”我掏出了自己的山寨三星手机。

却没有能听到数个毫无规律的阿拉伯数字从某人嘴里说出来,我抬起头来,我们四人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明白了,那就是手机这类高科技通信工具此时完全派不上用场,因为我们都没有朱强的手机号码。

‘啪’陈鹏一拍大腿,“我们可以打老板娘的电话呀,朱强跟她在一起么。”

“就是呀!”我们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出这三个字。

不过最终的结果却未能入我们所愿,我们好说歹说才问店里一个小服务员要来老板娘的电话号码,不过拨通之后的结果却是带给了我们最终的失望,原来老板娘出去忘记了带电话,电话铃声从吧台的抽屉里传了出来。

此时我们真想冲上去将那张破桌子敲成粉粉面面,因为它传来了让我们最终失望的声音。

正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从学校里传出来的高分贝女声通过空气为介质传入我们的耳中,“开学典礼即将开始,08级新生速到学校大礼堂前集合,不得缺席,不得缺席,不得缺席…”

或许对于高年级的老油子来说,他们完全可以至若罔闻,不过我们新生可是完全没有如此胆量,但是我们最终还是会培养起来的。

我们已完全至朱强与不顾,四人一同跑向广播指定的地点。

来到大礼堂前面,黑压压的一片人头,还好在每一个系及每一个专业前面都有一块大横幅,让两个学生高高举起着,靠着如此标识我们比较顺利找到了我们的落脚点。

作为学生,最让我们不满的就是一大帮人站在烈日或是呼呼寒风之下,其目的就是为等待某校长或是书记满口人义道德,教导我们应该怎样做人,应该怎样学习,还要附带某些反面或是正面教材,讲的那是不义乐乎!岂不知底下的人早已怨气由心生,只不过迫于其威严而不敢表露出来,只能装出一幅细心聆听的样子,岂不知在我们这些学生心中早将该院长咒了无数遍。

美丽的主持人告知我们接下来首先邀请我们的校长邓志辉先生来给我们训话,并且说校长先生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校长先生不辞辛劳,不畏酷暑,总之全是恭维校长的话语。

一名大腹翩翩的中年人挪动着肥胖的躯体走上主席台,台下诸多马屁老师率先拍出看似热烈的掌声,学生们也为了得到老师或是校长先生的青睐,也尾随老师们鼓起掌来,虽然这些掌声可能完全表达不了与他们此时的心情,试想有谁愿意在三十多度的高温下长时间站立被烈日暴晒,其目的只是为了聆听某人毫无意义的废话,心中竟然会产生无比的感激,估计不会,此时学学生们的恭维只是因为惧怕校长先生的淫威,因为他完全有能力在背后黑任何人一把,当然前提是你还归属于该所学校的学生。

校长官味十足,他站在高高的主席台上,脑袋从南至北缓缓的转动了一周,然后浅浅的鞠了一躬,接着又有某位老师带头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

校长先生左手上扬上下缓缓摆动示意我们的掌声可以停止了,紧接着校长先生移动身躯坐到了舒适的椅子上,拿起面前桌上的瓷杯,泯了一口香润甘甜的茶水,放下茶杯将话筒移至嘴边,先是干咳两声,然后就展开了他迥长繁琐几乎无意义的长篇大论,这对于身心疲惫的我们来说,无疑是极大的摧残。

我身后的可能是班主任的年轻老师,已经按耐不住此番的无聊,依托着我们学生队伍的屏幛,墩下身去,点起一支香烟,让我魂系梦扰的香味飘入我的鼻孔,可惜仅仅能过过鼻瘾。

我边上一直昏昏欲睡的陈鹏突然猛的一个趔趄,几乎摔倒,如狗寻见骨头一般鼻子一下接一下闻着这空气中飘来的烟味,我明白他定然也是被如此香味感染了。

陈鹏的手轻轻抓了一下我的衣襟,我将询问的目光投于他,他将食指与中指并与一起放在胸前,其它三指弯曲,俨然展示给我的是抽烟动作,我只能轻微的摆摆手,怂了一下肩,表明我的无可奈何。

岂不知我俩的一番动作语言早已落入身后老师的眼里,他无声无息的轻走到我俩身边,将头夹在我俩头中间。

毫无预兆的压低声音冲着我俩略带笑意的说道,“干啥呢?别说你俩是在练习哑语呢,没听说学校今年招生有聋哑学生么。”

此时我们二人才知道我们自以为隐密的举动已落入身边这名老师的眼里,我不好意思的挠挠额头,不知道用何种借口来搪塞老师。

岂料陈鹏却未显露出任何的不好意思,竟然开口问该老师,“老师,我这是什么动作?”陈鹏用另一只手指指他另一只手演示的夹烟动作。

老师四下张望了一下,发现没有人关注我们这边,迅速的将他夹在手里的香烟咬至嘴里吸了一口,又飞快的藏在了身后,接着就是嘴鼻相继冒出在阳光下显现成蓝色的烟雾。

“还要我明说吗?”该老师气定神闲的道出一个反问句子。

“老师你只是演示了一番抽烟的帅气动作,好像与这个表示成功的手势没有联系呀。”陈鹏瞪大双眼装做不解。

陈鹏此时的语言及面部表情逗差点使我捧腹大笑,不过在此公共场合,我只能紧闭双唇,尽量压制住随时可能喷薄而出的笑意。

老师‘嗖’的一下,一只手在陈鹏头发上扫了一把,“滚蛋!两个指头并齐放在在小肚子上是成功,是不是告诉人你成功的去拉了一泡屎。”

嘎!我顿时感觉思想暂停,平生首次恐怕也是唯一一次,让我遇见如此豪迈的老师,陈鹏应该也与我同感,因为他刚才还跃跃欲语的嘴巴没有说出任何的话语与该老师抗衡。

“怎么?哑巴啦?俩小兔崽子,出列,墩后边,手抱头。”老师语气及其的强硬,表明他是一名严格的老师,不过听这种惩罚好像是在整治犯人。

我俩只能无条件的接受该老师的惩罚方法,因为听许多人说过大学老师收拾一名学生可以让该生感觉后悔来到这所大学。

我俩傻楞楞的将双手放置头上,连低头嘀咕两句的勇气都没有,生怕某一动作或是语言激怒了他,此时在我们心里觉得该老师是一名凶狠残暴不顾情面的狠角色。

不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我大感出乎意外,老师迈着轻捷的步子走到我们身边,我想他该以老师的身份毫无情面的对我俩出手了吧!

岂知事情的变化让人极为难以接受其真实性,老师走过来墩在了我们身旁,本来个子不高的他此时比我们矮了一截。

他还未开口,不过我已经做好了挨批的准备,就在此时事情发生了急速的突然变化,老师取出烟来,自己续了一支,又取出两支,递到了我和陈鹏身边,我真的想不通老师意欲为何。

试想我俩有谁有接过这根烟的勇气,没错,我俩谁也没有接过香烟,我认为老师这是在欲擒故纵。

“接着,是爷们不!”

我俩默不做声。

“妈的!是不是看不上老子的烟。”

我俩依然没有出声或是有所行动。

“不抽的话,老子的课你们别想及格。”老师用出了让所有学生都极为恐惧的杀手锏,当然我俩也不例外。

我将头转向旁边的陈鹏,他此时也看着我,我俩心有灵犀的点点头,一起接过了老师拿在手里很久的香烟。

“这还差不多,来!点上。”老师将他的打火机扔给了陈鹏。

我暗自庆幸老师没有把打火机给我,陈鹏左右张望,看的出他的心情相当的复杂。

“你瞅个蛋!赶紧点上”老师又是一句粗话。

陈鹏颤颤微微的将烟叼在了嘴上,拿着打火机的那只手犹如叼在嘴里的香烟一样,左右上下不停的摇晃颤抖着,似乎打火机是件极难操纵的仪器,打了好几下都没有火苗的产生。

可能老师实在看着难受,一把从陈鹏手里拿过来打火机,轻轻一压,‘咔哒’一声,淡淡的火苗窜了出来,老师面色不善的将引燃的打火机挪到了陈鹏烟旁,陈鹏只能面色苍白的吸燃香烟。

老师沉着脸又将打火机移到我的嘴边,我感觉我那只拿烟的手似乎重逾千斤,我只能做到尽量快速的将香烟放到嘴里,顿时我感觉我的嘴里如放了一根缩小了的定海神针一般,我费力的咬着,深吸几口点燃香烟。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墩在这?”老师边收回打火机边问我俩。

我俩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任手里的香烟自动燃烧着,却不敢去深吸一口。

“瞅瞅你们那榆木疙瘩脑袋,站在那你们敢抽烟?那些领导不活剥了你们。”老师面部表情好似狠铁不成钢一般。

我感觉我似乎顿时明白了老师的真实用意,看看陈鹏,他恍然大悟的点着头,看来他也已心领神会,此刻我的想法就是,如此老师,实乃学生之福,老师将我俩罚墩于后面,实是以前面近万名学生充做人强之用,我们哥仨得以在其后腾云吐雾,畅谈阔论。

在与老师的交谈中,我俩得知这位老师姓赵,赵老师是今年才参加工作的,爱打牌,玩麻将,喜欢足球,酷爱酗酒,脏话基本不离口,偶尔抽烟,并劝我们也尽量少抽烟,不过无事可做时候,可以抽一两根消磨时间,就像今天,听完赵老师的一番自述,不知陈鹏做何感想,我却是真想搂着老师仰天大呼,“知己呀!”

和赵老师聊天让我感觉时间过得很快,我也不知道校长何时发言完毕,更不知道书记主任之类的学校BOSS级人物何时开始发言,总之是学生大部队解散的抱怨声让我回过神来。

我和陈鹏觉得赵老师对我们的教讳这么短的时间是远远不及的。

随后我俩秘密商议之后,好说歹说,死拉活拽将赵老师领至渭水源饭庄。

酒桌上,我们频频举杯,游逛归来的朱强及杨兰也加入其中,有人说‘酒逢知己千杯少’,我感觉甚是有理,今天我感觉我的酒量是真的暴增了,我已忘记喝了多少,不过我却没有睡倒,只是不断的往肚子里灌酒,喝的胃受不了就出去吐了回来再喝,我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吐了多少次,在座的各位也与我一样,频繁的将酒从嘴里灌进去,再由嘴里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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