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心里就想,该来的到底是要来的。我担心的倒是没有发生,却又发生了另外一件事。
心中不禁又想起前些日子做的那个怪异的梦,身子一震心想,难道真的要应验。巧合,只是巧合而已吧!
我到的时候,就看见楚楚哭的像个泪人似的。旁边两个男人还对她动手动脚的。张佑喝道,小子手老实些。两人立刻警觉起来,手也老实了。
我往地上看,两方人似已经动过手了,地上几支断的撞球杆无辜的躺在地上。张佑见我来,目光一沉,又叹了口气。
张佑有些后悔叫我来,我也是单枪匹马独来独往。局势一下子又紧张起来,张佑怒目的看着对面那个男子。那男子比我们大,有十九二十岁模样。身边站着一个女孩,看上去也只有十七八岁。淡淡的妆,有些像沐夏,对,她的眼睛与沐夏相似极了,都是那种能让人颤动的明眸。
我看到她在笑,用手掩着,有种嘲笑的味道。这就是你搬来的救兵?男子说。
张佑正想冲出去,我拦住他说,别冲动,毕竟台球厅还要开下去,别把事情闹大。
我见过那小子的,记得是在一次婚礼上。他真是**,全身都透出**的气质。我听说过他,只是有钱而已。我平生最不屑那些有了钱就横着走的怪物。
我知道惹上这样的**是没有好处的。而为了我们所谓的义气,为了朋友还要面对。我不明白这世界上为什么多出那么多怪物,这污浊的世界真是万恶的根源。我明白来的目的是劝和的,我说,朋友今天的事情,如果有我兄弟对不住你的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可是你的兄弟先不守规矩,这你怎么说?
他又是笑,笑的像妖邪。
张佑更是恶狠狠的走到柜台,那俩人见状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却没有丝毫让步的样子。
我心里渐渐地有些不爽了。
他身边的那个女子时不时的盯着我看,为什么会这么面熟。
她看了会,扭动着腰臀走过来。她真的是风韵十足,有一种魅。我想这种女子也许最是厉害吧!正如夫子所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她也许就是夫子口中的女子,而且是佼佼者。
她莲步款款,走向那两个不老实的家伙。我正在他们两者之间,她走到我身边看了我一眼,然后抛出一个短暂的微笑。随即径直走了过去。
到了那两人身前,两人似乎底气又有些足了。
我不屑的一撇,转身正要说话。就听到柜台处脆亮的耳光声!
她爽快的给了他们俩人一耳光。挨打的两个人怒气冲冲的看着他,又看看他们所谓的头目。有怒而又不敢言。
我不敢相信,原来看上去如此清纯的女子为何会有如此举动。虽然她是有些公正的。
你没见过女人吗?奶奶的,净给我丢人。她明亮的双眸往外溢着怒意。
张佑一群人也围了过去,张佑一手把柜台前的楚楚拉出来。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而我转过头,看到那个头目正在看我。我踌躇了片刻,还是向他走了过去。
小子,你知道什么叫做无知吗?那个头目抽着烟对我说。
我说,你也应该知道什么叫做初生牛犊不怕虎。我知道和你们没有什么道理可讲。既然我觉得我做的对我会死扛到底。你管好你的兄弟,不要要他出来丢人。
头目看了我一眼,抽了口烟,样子是那样的随意那样的放浪。他说,**的是谁啊,管我的事?
我笑,那我告诉你。心底里无名火腾地一下,我抬手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他后退几步,嘴里依旧叼着烟。小子,你活腻了。他出手很快,我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我们俩的冲突立刻点燃了这个巨大的火药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