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天山脉坐落于云凌国境内,横跨几千里,乃云凌国一大奇观,闻名四海近内。落天山脉左起宁州,主脉落于徽州,其形分外怪异,四周十二座山峰如一柄柄巨剑,高耸入云,中间却相对较低些,充满了神秘之感。
没有人确切地知道此山脉是如何形成的,但是在当地却流传着些许关于它的传说,说是当年在此发生过一场毁天灭地的大战,落天山脉便是战后所留下的。
每当人们谈论此事时,望着那神秘的山脉,眼中总会流出丝丝的向往,能够留下落天山脉这般奇迹之人,定是那些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仙人。
曾经也有人想一探落天山脉的神秘,只不过往往都是空手而归。
因为落天山脉常年都是云雾缭绕,普通人在里面几乎是目不能视。不过就算如此,在每一年中,其云雾都有一天会消散而去,过后又会恢复原样。
只是每次消散的日子都不会相同,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如此,因为在他们眼中落天山脉本就是一个无法言清的谜。
云州,由于处在云凌国极北处,经济比较落后,所以是云凌国境内一个较为贫穷的小州。
云林村便是其中的一个平凡的小村落,不过在其表面的平凡中又总带有一种朦胧的神秘之感。关于十五年前的那一个夜晚,云林村的每个人都是选择了绝闭口不言。没错这里正是苏文出生的地方,在这里他生活了十五年,每天如一日的平淡。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脑海中总有一个声音对自己说,“去吧!去找到真正的自己。”
在挣扎过后,他下定决心背起了行囊,在一个寒冷的季节,踏上了孤独的旅途,一切只源于脑海中的一句话,“找到真正的自己。”
而此时,在一间充满古香古色的房间内,苏文只感浑身酸软无力,仅是支撑着身子坐起来,就已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涣散的意识重新清晰起来,他视线微转,从那扇几乎占了整面墙的巨大落地窗中,看到漆黑的天幕中高悬着一轮明亮的圆月。
苏文不禁摸了摸微晕的脑袋,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到底睡了多久?”
整了整衣裳,苏文轻身下床,看着陌生的四周,疑声道:“这是哪儿?”
推开房门,迎面吹来一丝略带潮意的凉风,眼前的小径被月影拉得老长,好像一条银灰色的蛇躺着睡觉,旁侧那些较矮的花草的阴影成了蛇身的纹形。
正在这时,迎面走来一身穿白衣的老者,其身高不过五尺,样貌甚似普通,典型的放在人群中,丝毫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老者看到苏文,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小友,你总算是愿意醒了,你不知道,你这一沉睡,就是五个月,可让我这把老骨头好等啊!”
看着老者,苏文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老者身上散发而出,不禁向后退了一步,心中一阵大骇,暗暗吃惊道:“这老者是什么人?”
同时,连忙接笑答道:“老前辈,不知此为何处?”
老者一听,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须,朗声笑道:“这里是天道宗,不知小友可曾听闻,而我这老家伙,就是天道宗掌门灵云子。”
听完,苏文的瞳孔急剧缩小,他曾听村里一些有见识的老人提起过,在世上有着一群追求仙道的人,他们自称为修灵者。
但是要成为修灵者有一个条件,那便是必须要有灵体,只有拥有灵体,才能修灵,成为修灵者,最终飞升仙界。
只是拥有灵体的人少之又少,往往一万人中,不知是否有一人。而天道宗于人们也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那里是修灵者齐聚的地方,在那每一个修灵者都是拥有大神通之人。
再看着眼前这身高不过五尺,其貌不扬的老者,苏文心中不禁产生一丝向往,他内心渴望变强,因为只有这样,他才有实力找到自己残缺的意识,去解开自己身上的谜团。
苏文的双眼内充满了火热,突然对着灵云子说道:“请前辈收我为徒。”
灵云子仰面而笑,大声说道:“你可曾想好了。老夫可以收你为徒,但是你须答应老夫三件事。”
“什么事?”闻言,苏文迅速追问道。
灵云子笑着摇了摇头,道:“此事不急,当时机成熟时,我自便会告之于你,你当前的任务就是在这未来的五百年内迅速成长起来。”
“为何是五百年?”苏文疑声问道。可当他再想询问时,灵云子早已消失在原地,耳旁仍回荡着他的话语,“冥冥中一切早已注定,无法改变。”
苏文静静地站在原地,心头默念道:“真的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了吗?真的无法改变吗?”
抬头望着夜幕,苏文摇了摇头,他明白自己现在还太过弱小,还有很多谜都无法解开。再看了看一眼四周,苏文心中暗叹一声,便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一夜悄然溜过,直至初升的朝阳,剖开那笼罩在天空中的淡淡水汽,风也慢慢地把云吹开。
初阳渐露,将空中潮湿的气息一点一点地烘干,丝丝光茫射来,那屋檐上的青瓦缝隙,似承载不住那热情的晨晖,满满地,静静地溢出,摔在青石板铺成的小径上,化作一地的金光。
苏文今天起得很早,推门而出,抬头望了一眼天空中刺目的朝阳,突然感到脑袋一阵眩晕,在这一刻整个人好似灵魂离体一般。
苏文连忙稳住心神,心里发苦道:“上次灵魂伤得太重了,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是这般虚弱。”
过了半刻,感到眩晕有所消除,苏文继续向前走去,路过昨天的小径,忽然一股清馨的花香迎面扑来,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双眼微咪,见前方有一株形状怪异的花,那股清馨便是从其身上发出,看着那株怪异的花,苏文充满了好奇。
这株花花开十二瓣,其花瓣像十二支触手般向四周伸去,白色的花瓣中心带有丝丝血红色的细线,而这些血红色的细线又勾画成一幅幅诡异的纹形,似有种勾魂慑魄之感。
苏文仔细打量着这株怪异的花,在这株花身上他总感到一种熟悉的感觉,可是任凭他如何追寻那一丝丝气息,都无法在脑海中找到与之相关的记忆。
“我到底忘记了什么?我到底又是谁?”苏文在心里喊道,看着四周,他发现自己与这世界总有点格格不入。
“既然此世容不下我,那要它又有何用。”突然一个声音在苏文脑中响起,听到这突兀而来的声音,苏文心头一颤。
他隐约看到一身穿黑衣的青年站在一座高山上,只是无论怎样都无法看清其相貌,一股苍桑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扩散而开,黑衣青年看着眼下的世间万物,喃喃自语道:“既然此世容不下我,那留它有何用!”
说着黑衣青年缓缓抬起右手,然而就在这时,画面突然一阵扭曲,倾刻便消失了。
苏文回过神来,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远方的苍穹,心里默念道,“我苏文一定会找到一个答案的。”
一阵微风拂过,在那小径旁的花草丛中荡起层层涟漪,温柔的晨光静静地洒下,给它们镀上了条条金边。
看着四周,苏文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伸出手掌,好似抚摸着天空,抬起脚步,苏文向前慢慢走去。
而那株怪异的花,展开十二瓣花瓣在空中飞舞,它那些诡异的纹形在这一刻好像活了一般,充满了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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