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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跑草地,旅蒙商路遇众马匪(3)

三、天意德商号

多伦诺尔城内熙熙攘攘。这里是蒙古草原上的第二大城市。

早先的多伦诺尔只不过是长城以外一个小小的村庄。自打大清国康熙皇帝第一次击败噶尔丹后,在这里同外蒙古三个汗王和内蒙古四十八家王爷会盟,陆续建起了汇宗寺、善因寺两座寺庙,形成了蒙古草原上的喇嘛教中心。这时的蒙古草原上什么商品都没有,物资匮乏极了,蒙古人想要的东西运不进来,想卖的东西又卖不出去。于是,这些王爷们便联名上奏康熙皇帝,请求放开蒙古与内地的贸易限制。老皇帝为了巩固边疆,拉近彼此间的距离。几经斟酌之后,同意了。他下令在多伦诺尔草原开展贸易,并派驻在京城的八大皇商奔赴这里,以后逐渐形成了一个非常大的商贸城市。王兰田的父祖们嗅出了商机,便从山西平遥到达了多伦诺尔,并在这里赚的盆满钵满的。

秋天,正是多伦诺尔做买卖最旺的季节。成千上万只牛羊、马匹,难以计数的大青盐、皮毛、药材、粮食、蘑菇等商品从蒙古草原各个角落运到这里。人们操着天南地北的口音在做着各种交易。

那些从草原深处赶来采购货物、礼佛朝拜的蒙古人,还有从草地赶趟子赶回的牛羊马驼以及内地的商人们把古城街道挤得满满的。

王兰田不能骑马,也无法骑。他只好牵着,挤着往前走。

“嗨!王掌柜,啥时候回来的?”

“这一趟买卖可发财了吧!”

“草地太平不?”

街道两旁熟悉他的商贩们一看他的穿着打扮,就知道是刚从草地回来。他们边做生意,边热情地打着招呼,并打听那边的情况。

“还行,还行。”王兰田边走边回着礼。

忽然,肩膀上被人一拍:“哎呀,王掌柜,你可回来了。”

王兰田扭头一看,原来是与自己交情甚厚的老乡——牛市街富盛永商号的掌柜刘三银。

“原来是刘三哥呀,您吉祥!好久不见了,生意可好?”

刘三银没有回答,而是急急地问:“你咋走了这么长时间?乌珠穆沁旗那边的情况咋样啊?听说陶克陶胡已经占领那里了。”

刘三银也是跑乌珠穆沁草原这一路的,在乌珠穆沁旗可有不少的买卖。他现在派到那里赶趟子的人还没音讯。

王兰田怕他着急,动了动嘴,没敢告诉他遇到陶克陶胡的事儿。于是,安慰他说:“三哥!走的时间长,是因为在王府结账时耽搁的。乌珠穆沁旗那边也没出啥事儿,路上太平得很呢。”

“那就好,这些天我的心一直悬着呢。”刘三银说。

“您放心吧。您派出的伙计在我们后面,估计再有两天就回来了。”

刘三银有些遗憾地说:“是吗?多谢你还惦记着。不过,我不能等了。明天我要赶趟子去京城,你有什么事儿吗?瞧!你刚回来,我就要走。唉!等我回来吧,我们一起好好唠唠。”

“那好,就等您回来吧,我有一些话要对三哥您说。路上多注意些,京城我也没啥事儿,祝您这趟发大财!”

“那就托王掌柜的福了。你刚回来,先回家看看吧,我就不留你了……”

快到山西会馆了。王兰田的商号就在山西会馆前面。

远远望去,天意德商号的招牌特别醒目。

天意德商号前,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这就是王兰田日夜思念的妻子——柳琴。柳琴穿一件青色小衫袄,围着一条碎花围裙,在忙活生意。她在这一带有着“朴实内敛,不尚奢华”的好名声。平时,只是将一件简朴的簪子插在头上,从不戴什么宝石珠翠,这与王家殷实的家底颇有反差。

在这最繁忙的季节里,柳琴也消瘦了许多。王家的天意德商号向来有个勤俭持家的传统——那就是不雇佣使唤丫头。商号内诸如为伙计们做饭、烧水、打扫屋子等活计都由王家的女人亲自操持。不仅如此,在干完属于女人的活计之后,她还要帮助打理店里的生意,不比伙计们清闲。在王兰田出草地的日子里,柳琴一个人要肩挑两副担子,能不瘦么?

“掌柜的回来啦,掌柜的回来啦!”

第一个瞧见王兰田的天意德商号二掌柜牛韧峰高兴地喊着。

柳琴闻讯后,抬起头来,眼里噙着激动的泪水。她默默地注视着王兰田,自己的男人也瘦了,确实是瘦了,眼睛都塌成了两个坑。

“还不赶紧地让大掌柜的进屋?都愣着干什么呀!”二掌柜牛韧峰说罢,跑过来接过来王兰田牵着的马。

柳琴这才回过神来,用围裙擦擦眼角的泪水,赶紧把自己的男人让进了内屋。

“当家的,路上辛苦了吧,饿么?我赶紧做饭去!”

“不急,你也挺累的了。一会儿,我们一块儿吃吧。”王兰田一边拍打着满身的尘土,一边说。

“还不饿?你们赶趟子,能吃到啥好饭?我给你做顺口的去。”

柳琴固执地走进了厨房。厨房在内院偏房里首,有三间屋,里面的一间是餐厅,外面的是厨房。一般的商号多将厨房设在这个位置上。柳琴琢磨着给王兰田到底做些啥合适。她捅开了封住的灶火。

在内室。王兰田刚伸了伸疲惫的腰,还没等坐下,门帘一挑,牛二掌柜的拴好马后走了进来:“大掌柜的,咱张家口分号郭掌柜的来了,已经有两天了。他来找您有要紧的事儿。”

“那快让郭掌柜的进来。”王兰田吩咐着。

天意德商号生意做得好,自然就会在东口——张家口设有分号。三掌柜的郭臻义进来了。他是天意德商号设在张家口分号坐庄掌柜,在生意上,大家都习惯地称呼他为“郭三掌柜的”。郭三掌柜的深受王兰田赏识,他是一个脚踏实地、做事勤恳稳重而又头脑清晰的这么一个人。几年来,天意德商号张家口分号在他的带领下,发展成为一个较有影响的商号,成功地为多伦诺尔的天意德总号周转了各类物资。特别是在处理张家口分号伙计们闹事的时候,他表现得极为睿智,协助王兰田圆满地平息了分红风波。

王兰田已经半年多没见到他了。上次见到他时是春天,郭三掌柜的从张家口运来了不少的砖茶,那时他很瘦。现在一看,他白净了许多,人也胖了些。看样子,口内的水土就是养人呐。

“大掌柜的,您吉祥!”郭三掌柜的一拱拳。

“别客气了。这么忙的季节,你来总号肯定是急事吧?”

“是呀,大掌柜的。京城东兴楼、同和居等几家大饭庄派出采购人员,到张家口购办大批的乌珠穆沁羊。张家口那边,察哈尔山羊、草地羊确实不少,但乌珠穆沁羊可没几只。我想,我们天意德商号就是走乌珠穆沁旗这一路的。所以,我没同大掌柜的您商量,就揽下了这一桩生意,他们常年都要货。这不,我急着赶来总号找大掌柜的呢。”

这乌珠穆沁羊属肉脂兼用短尾粗毛羊,以体大、尾大、肉脂多、发育快而著称,羊肉鲜嫩且肥而不腻。京城各大饭庄都喜欢用它。

王兰田赞许道:“还是郭掌柜的会做生意。正好,我刚从乌珠穆沁旗赶趟子回来。这一批羊有四千多只,你先把这一批赶回去再说。”

“那好,这趟生意肯定能赚不少钱。咦?大掌柜的。您怎么亲自去赶趟子呀?”

王兰田说:“每次都是牛掌柜跑草地。你是知道的,他因为丢了协台衙门的马,一口窝囊气一直憋在心里,老毛病又犯了,没法出门。这不,又赶上了秋天大收账。所以,这两次我没让他去,是我带着伙计们去的。”

郭臻义问:“要不这样,让牛掌柜的到张家口去坐庄,顺便养养身子,我来这里带伙计们跑草地?”

“不用了。你料理张家口的生意挺顺手的,牛掌柜的去了一时半会儿摸不着头绪。还是我带着伙计们去赶趟子吧,顺便还能见见王爷,结清王爷府所有的帐。”

“还不到拢帐的时候,为啥要全部结清呢?”郭臻义有些疑惑。

“北面的生意恐怕不能再做了。”

郭臻义问:“不能做了?那下一批咋办?我们可是和他们签了定约的。”

“下一批?看情况吧。北面不去了,看多伦诺尔市面上能收多少就算多少吧。”王兰田说。

“为什么?”郭臻义又问。

“马匪弄得鸡犬不宁啊!”

“我们设在乌珠穆沁旗的商号咋办?”

“唉!撤了呗。”王兰田说。

郭三掌柜的沉默了片刻,又道:“那边还有一单生意,不知大掌柜的可不可以做?”

“说说看。”

郭臻义说:“现在张家口流通的德意志银元最为珍贵。这种银元在多伦诺尔本地一块能换老钱七十六文,在张家口那边则能换上九十二文,两者之间相差十六文。如果我们在多伦诺尔市面上多收一些这样的银元运到张家口那边,能赚不少银子呢。这比用银两折算老钱划算得多,而且还没有太大的风险。”

王兰田随手拿过桌上的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一通后,满意地说:“嗯!在生意上,你郭掌柜的就是有办法。我们这边抛货时,记得多收一些德意志银元,交给你处理就是了。”

郭三掌柜的有些惊奇:“啥?抛货?”

“别问那么多了。”王兰田说。

郭臻义见大掌柜的面色不好,也就没敢再问下去了。他说:“那我就去咱羊场点验羊群去了。”

“好长时间不见了,我们一起吃饭吧,顺便聊聊。等吃完饭你再去。”

“大掌柜的,您不知道我的性子?”郭臻义说,“我必须马上到羊场去看看羊,心里才能有些底气。”

“你就是这么急性子。好吧,路上慢点儿。”

郭三掌柜的刚一出去,牛二掌柜的便走了进来。看样子,他一直在门外等待:“大掌柜的,我刚才听乔大宝说,您这次赶趟子又碰到陶匪了?”

“嗯,您打听这个干啥?”王兰田说。

牛二掌柜的说:“咱咋这么倒霉呢,两次都碰到了他们。您见到那匹金马了?”

“金马?难道陶克陶胡骑得就是我们那匹?”王兰田说。

“要是金马,那一定是我们的。金马可是不多见啊。”牛二掌柜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暗淡。

“唉,事情都过去了,就别总是想着这事了,就算是破财免灾吧。”

“我给咱商号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

“别说了,干自己的活去吧。”

牛二掌柜的出门前后脚,柳琴便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柳琴问道:“郭三掌柜的呢?他大老远来的,你们一块吃吧!”

“他去咱羊场了,羊场那边会招待他的。”

柳琴说:“那当家的您就快吃吧。等金义和乔大宝他们回来,我再给他们做好吃的。”

王兰田说:“对!应该做一些好吃的犒劳犒劳他们,这趟走得可真不容易。”

柳琴把食盒打开,用毛巾垫着手,从食盒里拿出一个小罐。这个小罐儿是淡青色的,釉面细腻白莹,有一些橘皮纹,上面有龙凤呈祥的图案,显得古朴典雅。上次,有一个北京琉璃厂的古董商要收这个,说是雍正爷时期的瓷器,但他没卖。这些年,他习惯用这个,家里也不缺这点儿钱,还是留着给自己蒸卤子用吧。柳琴小心地打开了这个罐儿,一股浓香荡漾开来,里面是羊肉蒸口蘑,上面还浮着一层厚厚的羊油。第二个罐儿是金黄色的鸡蛋蒸酒花,这酒花还是他们春天出草地时采摘的,色味纯正。第三个是淡黄色的蒸土豆丝。最后,她从食盒底下端上搓出来的芋子,芋子很细,清莹透亮。这些饭菜冒着滚烫的蒸汽。蒸汽在空中打了一个个的旋儿,拧成了一股,钻进了王兰田的鼻子里,沁入到心底。他心里泛起阵阵暖意。王兰田望着桌上这自己爱吃的饭菜,又抬头看着憔悴的妻子,心里有说不出的愧疚和怜爱。柳琴和自己同住一个村子,两人的父亲自小就是最要好的朋友。在他们年轻时,常开玩笑:“如果将来我们两个人有了儿子,那就让他们成为最好的朋友。要是女儿,就成为最亲的姐妹。要是一男一女,那就让他们成为夫妻吧。”

后来,他们二人各自成家后,果得一男一女。于是,王兰田和柳琴就结成了娃娃亲……

近来,这生意弄得王兰田焦头烂额,无意中缺少了对自己的妻子的怜爱。

晚上,柳琴为王兰田打完洗脚水、铺好炕,二人准备歇息。歇息前,日夜思念丈夫的柳琴以及小儿子可儿在同王兰田闹着玩儿。王兰田知道她是在尽量逗自己开心,一时心里柔情无限,宠溺地捏了一下柳琴小巧的鼻子,把她额前的一缕发拢到耳后,温柔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说:“睡吧!都挺累的了,明天我还有重要的事儿要办呢。”

柳琴温情脉脉地望着一个多月不见的丈夫,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很快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夜深人静。王兰田望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妻子,自己根本就无法入睡。前几天,路遇陶克陶胡匪徒的事儿一直浮现在眼前。

“等打下多伦诺尔后,还你们一百只,哈哈哈哈……”

“等拿下多伦诺尔后,到时候随你开价……”

德力格尔和奈玛的话总是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王兰田很难把数日来发生的一切告诉柳琴。这并不是他自己有些害怕,主要是怕柳琴她们为自己担心,更怕的是陶克陶胡匪徒们攻进多伦诺尔城而毁了自己的生活。他望了望熟睡的妻子和可儿,思量了许久。最后,下了决心:不行,明天一早得赶紧告诉商务会,别让其他商号受损失,更不能让陶克陶胡匪徒打进多伦诺尔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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