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你耍赖,
这怎么能算耍赖呢,我没有用毒,只是你太狂躁了让你冷静冷静,这样睡着有益于身体健康,抱在怀里吃不到会很伤身的。
那你呢,我吃不到过过瘾亦可以,快给我松开。
你都陪着小淼几天了,我来了当然应该把小淼让给我
说完在淼儿的唇上浅吻了一下,
接着说道:这么美味的甜点应该由我来品尝!
哼,你也高兴不了几天了等大哥来了倒要看看你怎么对付大哥。
谁说大哥要来了,五哥来抓你只不过是碰巧你出现在这里,你不会去五哥不得已才说出缘由的。所以在小淼儿回家之前我会一直陪着她。
千面心犹如在炉火上反复的炙烤,郁闷的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看到千面难受的样子,容若的嘴角坏坏的勾起。
三哥不必生气,我也不是小气的人,我们可以一起陪伴小淼儿,我们俩轮着陪。
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兄弟二人已将我给“瓜分了”.我要睡了!
容若舒服的躺下,抱紧了怀中的淼儿,心里感觉从未有过的踏实。
千面嫉恨的看了一眼容若。心里盼着药效赶快过去,他也好分一杯羹。好不容易熬过了半个时辰,随即翻转身抢了淼儿一只胳膊,安然入睡。
半睁开眼睛,眼前是千面的睡颜,身体向后靠去,想拉开我们的距离,下次一定要把窗户锁好,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睡觉,心里是这样想的结果撞到一个软垫子,一双柔软的手臂缠上我的腰。
似乎是刚睡醒嗓音略带沙哑
小淼儿果然还是喜欢我的怀抱。
千面悠悠然的回嘴
那是因为娘子见到我太开心了,想要看清楚我,一挪就撞到你而已。
听到这儿,我是无论如何也冷静不了了,刚要开口赶人,
外面传来绿依的声音:小姐起了吗,今儿有琴艺课。
我努力控制住有些发颤的声音
绿依我起来了,我先自己收拾一下,能不能给我泡杯热茶,我有些口渴。
好,小姐今天怎么表现这么好肯自己起来,你等会我就去给泡茶。
支走了绿依我迫不及待的跳下床,走到桌边坐下,盯着仍旧赖在床上的两人
能不能请二位移驾,另选一个地方还有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们两个人出现在这间屋子里了。
娘子好狠的心,刚刚共渡一夜,这一大早下了床就赶人家,心里很受伤呢。说完魅惑的舔了一下唇角。
小淼儿是担心这样子被别人看见,本不想找一个见证人,既然对我如此无情,我也只好找人来评理了,我的清白没了,可是有人想不负责。我们就躺在这里让门外的姑娘为我们做主了。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平复卷起巨浪的内心。随手倒了杯冷茶,做点事分散精力
说吧想要什么!
大被**!
我一口水呛到咳…咳…咳
我一手指着床上的两人,憋闷着气这两个人简直是坐地起价。
不可能!
不可能啊……老六你说怎么办,当然是让罪证坐实喽。
说完就开始宽衣解带,把原本整齐的衣服扯散,露出泛着象牙光泽的精壮胸口露了出来,把发带也松开,墨发如泼墨般闲意的落在背部,还有几缕落在前胸。
千面,随即也开始搞乱自己的衣服,比容若还彻底干脆把衣服都脱了,光着身在躺在床上。瞧着淼儿一脸震惊的脸
弯着如花妖一般的笑容说道
娘子,为夫我的身材还不错吧,我只有对娘子才如此的大方。
看着耍无赖的两人我无可奈何的说,除了这个我不能答应你们,其他的我可以考虑。
哦是吗?晚上我们可以不睡床但是必须有一人睡在榻上陪你,你的白天时间也是我们轮着陪着你,当然除了上课时间。
还未带我细想,门外又再次传来了绿依的声音
小姐,茶来了,我服侍你梳头。
我盯着门口生怕绿依开门进来,而床上的俩人似乎有着你不答应我就不走了!
好……好,我答应你们快点离开。
话银光落地,绿依推开了门,我急忙转头,床上已空无一人,跳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该回哪儿回哪儿了。
小姐你刚才和谁说话呢!什么快点离开?
我坐在梳妆台前,随口编了一个谎话
是野猫!小缘回来没啊!回来了,不知为什么它没回你那儿反而躲在我那儿,还一副别人占了它的床的样子。
还知道回来,我需要它的时候也不支持我一下。此时我已将忘了小缘才几个月大怎么可能斗得过一个桃花妖外加一只狐狸。
嘴上是这样说,待绿依梳完头我还是把小家伙抱了回来。
点着它的小鼻子最近别出去了你被禁足了。
吃罢早饭我去上了第一堂琴艺课。
听说了吗!
什么,今天来的教授琴艺的琴师是院长亲自下山请的,听说他偶然路过一处梅花林,听到了从梅林深处传来的幽幽琴音,院长正因为李师傅离去的空缺发愁呢!咱们入院这几年好像还真没有哪位师傅需要院长亲自去请。
淼儿没有带自己的琴,与众位师兄一起使用书院备下的七弦琴。
易诺兰是没有资格上琴艺课的。我承认自从马厩那件事之后我现在连想到她都会感觉到恶心。
肃静!教督官来督查课了。
琴师从我后面走过,我侧脸看着他,一身墨绿色的长袍,后面跟着一个拿琴的小童,他就像一朵盛开在雪上之巅的雪莲,没有沾染世间的任何尘埃,又像是一抹泠泠月光,看的见去抓不住。风动冷香传来。
我完全惊呆了,愣愣的看着他,世间竟还有这样的人。
他的笑容如同和煦的微风,散去这满屋的闷热之气。
我姓天单字一个澈。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琴艺师傅,希望大家努力,年终考核的时候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接下来天澈带领大家复习一次基本指法,不时纠正不准确的指法,他完全靠听音就可以准确辨别出谁出去了,甚至是指法错在那里,然后他轻弹一首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