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事儿得提一下,那就是在方舟大陆,以及一些零散的海岛上,人类发现了一些远古遗迹的残骸。海洋一直是个神奇的世界,深海里埋藏了数不清的秘密。可惜人类深入海底的最高纪录也不过万米出头。既然地壳运动把曾经深埋地底已久的秘密送出了海面,人类的好奇本性,当然不会放过。要知道如今人类联盟最热的话题,就莫过于考古热了。
22团驻扎的无名小岛就发现了一个远古遗迹。是一个珊瑚礁岛,这次海陆演迭让它浮出水面,外形呈礁堡状。巨大的地壳力量,让岛中央极其坚硬的超厚石灰石层翻拱崩裂开来,最终形成了一条宽400多百米,长3公里,深450米左右的沟壑。从空中望去,中央沟壑像是巨人的双唇,那远古遗迹就在巨人的嘴里。
沟壑裂口开的恰到好处,一幢平顶四方,束柱承重结构的塔楼完好矗立在了沟底,四方平顶上能够隐约看到一个五角星芒的图案。整座建筑造型古朴接近于前欧洲中世纪时的风格,塔体氤氲着一层淡蓝色光晕,光晕内还有一层肉眼可见的白色透明光膜。空中俯瞰这座神秘光塔,梦幻漂亮之极。
坐在考察直升机里的李北荒,大脑这刻被震到了,张大嘴满脸的不可思议,下意识起身抬腿,就要从无门机舱里迈出去,幸亏边上随行人员眼快一把拽住他,死死按在了座位上。全机人都一身冷汗,而肇事者还在座位上一副痴呆状呢。
“怎么样,不敢想象吧?这塔楼类似前欧洲中世纪的建筑风格,墙面上的绘画风格简约,接层栏杆上的雕饰手法也更显古老。”说话的是坐在大荒对面的一位老者,曾经在大学里教过李北荒2年的考古科目,也是如今22团的首席科研顾问。老者的名字叫单天方,在教期间就对李北荒的才华和刻苦赞赏有加。李北荒2天前到达小岛,见到了单天方后才明白,被特招的原因离不开这位昔日导师的推荐。记得在大学第3年,老导师突然不见踪影,原来是到了22团。
看到李北荒还在愣神的傻样儿,老导师不禁莞尔。科研成痴的他,当初第一眼见到塔楼的神情和大荒一般模样。
“待会儿到住处,老师给你看样东西。”
“……啊?老师您说什么?看什么?”老大工夫才缓过神的李北荒没头脑问道。
“到了我的工作室,就知道了。”
单导师拥有一个百多平米的独立工作室,里面堆满了各种科研器具和样本,几乎没有插足的地儿。大荒同学扭着秧歌儿加霹雳舞的怪样子跟随在老师屁股后头进入了工作室,生怕碰到工作室里那些珍贵的科研物件。
老师要给大荒看的东西,就在一个较大的工作台上。大荒一进来就知道要看的必是它!因为整个工作室就它最炫目,发出淡蓝色的光晕和沟壑塔楼的一模一样。没等老导师解说,李北荒就把那东西拿在了手里,急不可耐,研究欲超强。
这是一个圆盘状物体,入手颇沉,材质本身就会发光。圆盘大小和前欧洲那种老式的25CM胶木唱片差不多。圆盘正面居中刻有一个五芒星图,五个星角上对应着五种生物的图案,线条简单栩栩如生一笔呵成,盘面外圈还有12个象形文字均匀环绕。翻过圆盘的反面却没有任何图形和文字。以李北荒的了解,那圈象形文字与地球迄今发现的各类象形文字似是而非,要真正解开其意还尚需时间。但是5种生物形象倒是很好辨认,它们分别是:一个四翅精灵,一只乌龟,一条喷火龙,一只四脚蜥蜴和一匹飞马。
大荒宝贝似捧着圆盘,眼神专注,一脸的思考表情。李北荒浑然不知身边的老导师此时神情是他之前飞机上的翻版。
因为老导师清楚:圆盘的那层蓝色光膜,如果人用手直接触摸的话会被电到,直接弹开,根本拿不住手。只有戴上植物纤维制成的手套,方能拿持起这个圆盘。
可是现在,李北荒居然直接用手就拿起圆盘,研究好一会儿了,也没见被电着。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大荒本身是亲电体质不怕被电?难道被电也会有时效?又或者……”
工作室里,老导师思绪电转,楞在了原地,李北荒手捧圆盘也如木鸡定住了身。
突然!
“啊---!”工作室角落处传来一声尖细的惊叫!把老导师和大荒都吓了一跳。
从思绪中拽出来的老导师就看到李北荒被尖叫声吓得双手下意识一挑,圆盘脱手蹦跳了出去,及时反应过来的李北荒立马矮身,啊啊的双手抓虾般去捞救圆盘,身手堪比耍杂小丑。一时间屋子里都是“啊”“啊”“啊”的惊呼声。说起来迟,其实就眨巴眼的工夫,李北荒还是稳稳抓住了圆盘。要是圆盘掉地上摔碎了,那可得要了老命呀。轻吁了一口气,李北荒惊魂稍定。目光望向刚才发音的角落,入眼的是一位魁梧男子,却一脸的柔弱气质,反差极大。
“你是谁?刚才吓我一跳,差点把五星盘给摔了。”
“你……你怎么拿着星芒盘没事呢?应该会被电的呀!”魁梧男没有回答大荒的问题,却指着大荒,手指形如兰花,细声问出了老导师也想问的问题。
“呃……哦?会被电吗?没有啊,我握着没事儿啊。”很快适应了魁梧男腔调的李北荒同学回答道。
说完,大荒左手抓着圆盘,右手还示范的来回抚摩圆盘正面。当他的中指触摩到那匹飞马图案的时候,状况发生了!
一股细小的电流针刺般瞬间从他的中指尖闯入,然后在他的右手背处形成一个小漩涡,酥酥麻麻的感觉直痒痒。李北荒嘴里“哦哦”的马上把右手甩离了圆盘。但那股小电涡并没有从他右手背消失,而是继续着它的旋转。就看到李北荒一个人在原地嘴里“哦哦”的做着甩手舞。
老导师和魁梧男看着李北荒的举动茫然不解。
“被电着了?不像啊。还哦哦的似乎很爽的样子呢。”老导师想道。
“这人应该就是单老师常提起的得意学生李北荒了,怎么样子看着傻傻的?他的右手甩啊甩的,舞的倒是蛮好看,右腿还配合着节奏踩踏,应该是个舞蹈吧?可是这情形跳什么舞啊,够搞怪的!莫非……哦哦的是癫痫发作?那么接下来就该是尿失禁口吐白沫的症状了……啊!不会是跳大神,鬼上身吧?”魁梧男思绪呈扩散状。
突然!
“啊……”
又是一声惊呼!
此声中气十足,恍若铜钟,绝非老导师,魁梧男,甩手舞中的李北荒所属!
又是嚇人一跳啊!
此时工作室另一个角落又站起了一人,惊奇的指着李北荒说:“你怎么拿着星芒盘没什么事呢?”
说来也怪,兴许是被刚才的啊声吓到了,大荒右手背里的小电涡消失了。李北荒恢复了正常,但感觉告诉大荒右手背里肯定有东西存在。
“呃……哦?会被电吗?还真是吔,那感觉酥麻酥麻的,不过还抗得住。”
“你们2个!一惊一乍的也不怕吓死人,我可是一大把年纪了!”
魁梧男讪讪道:“嘻嘻,这不研究累了,就地睡着了。”
“南无佛,把老师吓到了真是不该,对不起啊老师。”这声音宛若狮吼,居然是个身着常服,光头上带戒疤的和尚。
在李北荒把圆盘小心放回工作台后,单导师把2个惊叫男介绍给了李北荒。这2人都是老导师的得力助手,魁梧男名叫黄春花,常服和尚叫释慧诚。大荒是个自来熟,很快用他包里的大麦烧饼开路,与他们打成了一片。几分钟下来,3人就像从小光屁股玩泥巴时就认识了一样。
“春花同学,你的名字有特点,来历应该和春天有关吧?”大荒好奇状。
“对呀!对呀!我出生在二一六七年,那是一个春天,有一个孩子在医院妇产病房就降了生,当时春雷啊滚滚响彻长天,春花啊烂漫开遍山野……”黄春花颇具文艺气质。
“你说话真的比唱歌还好听,可是你为什么不**雷呢?春雷多好,多响亮!多大气啊!”大荒接着话茬。
“不好,不好!春花才有诗意,我还是喜欢春花。”魁梧男嗓子跟京剧花旦似的,指间兰花始终绽放。李北荒对春花同学的反差估计还得有段时间的适应期。
于是他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和尚身上。
“释同学,你祖籍哪里啊?所学何宗?”
“大荒同学,你的大麦烧饼真是好吃,可否再来一个?”和尚答非所问,听话里意思似乎饿的不轻。大荒一想也是!搞科研的,没个准时饭点很正常。你瞧一边春花同学,吃相也好不到哪儿去,连兰花指都忘了施展。
于是,大荒随手又递给和尚一张饼说:“烧饼还有,慢慢吃啊!别噎着。”
“大荒啊”
“老师,什么事您说”
“.......也给老师来一张烧饼吧”
......
&amp;amp;gt;起点中文网www.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