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执法弟子就把刘庚像牵狗一样牵到了执法堂,等待他的将是执法堂那恐怖的执法堂堂主——葬天老魔。
刚来到执法堂,刘庚就听见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叫声。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金丹老祖,正趴在地上,被一执法弟子,手执狰狞鬼头荆棘条,一下一下的抽在其背上。
刘庚顿时心中肉惊,妈的,金丹老祖都被打趴在地上,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聚气六阶的外门弟子,如若被那鬼头荆棘条抽上几下,自己还不立时就小命呜呼了?
执法弟子把刘庚押到了那金丹老祖的旁边,然后向背对着大堂,手中正把玩着一把似断剑般的玩意儿的堂主禀报。
“禀堂主,弟子接鬼王雷信号,赶到魔龙峡谷,正看见这个外门弟子身穿冥王峰少主黄道泉的一身华服,而黄道泉却是光条条的死在了旁边,现已带回该外门弟子,还请堂主定夺。”执法弟子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向上看到。
良久过后,堂主才回转身来,手中拿着断剑,看向刘庚。
“屁大点事,都要老子定夺,谋杀亲传弟子,直接拖出去,一刀两断就得了,还定夺个毛啊。”转过身来的堂主下是葬天老魔。
刚看见葬天老魔时,刘庚都差点激动的叫出声来,这好不容易遇见一老熟人,并且还是执法堂堂主,心中那个喜啊,可一听见葬天老魔那句直接拖出去,一刀两断的话之后,心中的愤怒顿时升腾。
“妈的,你个葬天老魔,问也不问,就要把我拖出去一刀两断?我看你心思就放在那把破碎掉的烂叉之上了,当个屁的执法堂主……”刘庚喋喋不休的骂着葬天老魔,心中那个恨啊,之前还佩服葬天老魔那豪爽的个性,现在才知道这老家伙,一点理都不讲,问都不问直接要斩了自己,妈的,你可是我的魔道偶像啊,怎么这么不堪呢。
比起葬天老魔有点惊异的表情,整个大堂之上,一个个执法弟子,包括那被鬼头荆棘条抽的差点晕过去的金丹老祖都心惊胆颤的张大了个嘴巴。
他娘的,一个外门弟子,就敢直接称呼执法堂堂主的名讳,并且还带了句“妈的”,外加数句数落的话语。
那挨打的金丹老祖,忍气吞声的趴在地上,虽然对这外门弟子颇是钦佩,但现在看着他也只是像看着一具死尸一样。
过了良久,葬天老魔竟然无半点声响,缓缓的拿着手中的那把断剑似的宝贝,这正是当日叶鸣所炼之神器,在度器之神劫失败之后,被正魔两道六大高手,硬生生的破碎成六块,葬天老魔所得这块正是三叉神枪的枪头正中一块,所以才形似断剑。
“你为何知道这物不是断剑而是破碎掉的叉?”葬天老魔不怒自威,一股庞大的威压顿时弥漫在整个执法大堂之中,只要刘庚一个回答不好,那威压就会让其瞬间化为血雾。
妈的,我自己炼的东西我还不认识?咦,还真不能说。
脑袋一转,刘庚开口说道:“你拿的那叉头明显是属于一件三叉枪形武器,并且你这一段是属于那三叉之中的中间正叉。”
“何以见得?”
刘庚好笑,“这不明摆着的嘛,你手上那叉尖上的阵纹,明显是分攻击阵纹主副三组,而你手中叉尖是攻击主阵,另有两副纹,在两侧,这不明摆着就是一三叉枪形法宝了么?”
葬天老怪心中那个激动啊,他研究了那么久,也没这小子隔空一看来的真切,原来这叉尖之上的纹路是一种攻击阵纹啊,自己还以为是血槽之内的东西呢。
看着刘庚,葬天老怪就像看着一块宝一样,忙走下台来,问道:“你真的识得似断枪之上的阵纹?”
“这还不小意思么?如果把破碎之物完全聚齐,甚至都能再次修复成一件完整的法宝……”这不费话么,自己还不认识这上面的阵纹,那普天之下就没人识得了。
葬天老怪激动的直流口水,抓着刘庚的肩头猛烈的摇动着。
“哎哎哎,我说堂主啊,你这样摇不是个办法,要杀要剐,你就一下搞定吧,这样把我摇死,我还真是害怕。”刘庚还念着葬天老魔的一刀两断的痛快话,心想死也要死的痛快,不带这样把人玩死的。
虽然葬天老道也是成名已久的老怪物了,但在听刘庚轻描淡写的描述之后,还是忍不住控制自己的情绪。
扫了一眼堂上众人,又看了那金丹老祖一眼,葬天老魔说道:“屁大点事,在这里打打打,亏你还是天都峰峰主,为了个鸟女修,就和别人打打杀杀,你说你打了杀了,也没把个鸟女修抢过来,还被人家门派闹上门来,真他妈窝囊。”
那跪在堂上之人,被打的大气都不敢出,现在听葬天老魔开口之后,连忙说道:“是是是,晚辈李元再也不敢干那争风吃醋的事了。”
葬天老魔眼神一凝,顿时瞪得那天都峰峰主李元一个冷颤。
“妈的,不长记性,你抢不抢干我屁事,我是说,要抢就要抢过来,别人找你,你就要勿必把别人弄死,免得让别人闹上门派。”葬天老魔啜了一口,喝道。
李元一阵胡闹,感情自己这顿打还不是为自己抢女修的事,而是说自己没有把别人杀了,丢了门派的面子?
“去去去,你们全都下去。”说着,葬天老魔就把一众人等赶了出去。
刘庚纳闷了,这老魔什么意思?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独把自己留在这里。
葬天老魔等一众人等都出去之后,马上换了一幅狰狞的脸色,对着刘庚喝道:“你小子还敢糊弄老夫?这法宝也是你也能修的!”
刘庚心呼冤枉,但知道现在一服软,那就要被这老魔给生吃掉,忙说道:“当然,这法宝弟子肯定是不能修的。”看着老魔越来越可怕的表情,刘庚心中一颤,连忙接着说道:“我是说现在不能修,如果我达到元婴期,或者是等阶低点的法宝,弟子倒能修修。”
葬天老魔脸色略有好转,一眨眼就拿出数件残破的法宝出来,摊在临近的台子之上,说道:“空口无凭,你若真能修补法宝,你杀冥王峰那鬼孙子的事,老夫给你扛下了。”
什么嘛,明明自己就是自卫,自卫不犯法好不好。心里是这样想,但这事摊上谁都无法解释,只得安安静静的选件法宝修补一下,过了这关再说。
刘庚在台上用眼一扫,发现这上面基本上放的全是灵器极别,唯一一件以自己现在能力能勉强修补的就是一件破损的上品法器养魂塔。
“这个可以修修,并且还能略微增强一些。”刘庚把玩着那顶养魂塔,自言自语的说了番。
“什么,不仅可以修,还能往上再长上一长?你小子如果敢戏弄本座,等待你的将是炼魂夺魄,生吃活剥。”在修真界混了数千年,除了那炼器宗的变态之外,葬天老怪还是第一次听说法宝不仅能修,还能略微增强一些。要知道,在修真界,法宝那就是消耗品,只要是斗法,哪有不损伤件吧法宝的事,如果在这仙缘星,想找能修法宝的人,最多也不过一掌之数,眼前这臭小子,不仅大言不惭说能修法宝,还夸口说能略微把这上品法器养魂塔再增强一点。
“那有什么不可能的?你看这养魂塔,明明是以鬼蚕吐的丝为主料,但不知哪个脑袋长在狗身上的家伙,硬是在其中多打了个增加刚性的阵纹,以养魂塔对敌的敌手来说,打上天了也就个筑基期,筑基期修士想隔空震碎这养魂塔?那不是瞎扯么!但若是被别人生生的拿在手上的话,那就不用筑基后期或者巅峰的修士,就一个小小的刚进筑基的修士都能把他轻易捏碎,所以,这养魂塔中的增加刚性的阵纹完全没必要要,鬼蚕丝本就以韧性为主,而养魂塔更是讲究的让鬼魂进阶,增长修为,鬼蚕丝就是让鬼魂化茧为蝶,把这增加刚性的阵纹撤去之后,更能使得养魂塔的养魂效果更好。”说着,刘庚又指出了其中几个阵纹的错误应用,然后一一修复,在最后,用手在养魂塔上一抹,顿时养魂塔就恢复如初,并且还升阶到极品法器。
开玩笑,刘庚手上可是有器之神性,石头在他手上摸久了都要变法器。
葬天老魔激动的拿起养魂塔,极品法器啊,比中品灵器还实用,要知道,法器是聚气期弟子都能用的法宝,而这法器,之所以能称得上极品二字,就是其能超越等级的区别,以低等级胜高等级。
突然,葬天老魔一把抓住刘庚的肩头,使劲的摇动着:“你小子怎么弄的,教我……”
又来了,又是这么摇啊摇的,你葬天老魔什么修为,我什么修为,哪经得起你这么摇啊摇的,再摇,真给你摇到外婆桥了。
好不容易摆脱掉葬天老魔的魔爪,刘庚鄙视地看着老魔,说道:“阵纹,阵纹你懂不?阵纹都不懂,你学个屁啊,先把阵纹搞懂再说。”
咦,这聚气六阶的弟子怎么一幅为人师表的表情,葬天老魔就纳闷了,不过,看着这块能修法宝的宝贝,葬天老魔还是开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