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着车在这大草原上狂飙。一路上风尘弥漫,黄沙漫天,那漫天的风沙,使我都有些看不清前方有什么,再加上这里很少看到一条像样的道路,使我根本没有办法用肉眼辨别方向,正是悲剧连连。好在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找到了几瓶还未开封的啤酒,那通绿的瓶子,我一看到就觉得精神充沛,这才让我停止了抱怨。啤酒可以令人感到放松,但我现在却只是充当一个饮料罢,并没有真正的放松。假如在这危机四伏的地方放松,除非技术高超,否则就是一个极品大傻,我自愧技术不好,所以没资格和那些家伙比赛。
偶左手拿着啤酒,痛快的畅饮着,那清凉的啤酒划入喉咙,仿佛甘甜的露水一般,清凉可口。右手紧握方向盘,不停地转动这,显得十分的享受。但是在这苍茫的草原上,要十分的小心那些体型巨大的动物,不然撞到的话就over了,“bong”的一声爆炸就会立刻车毁人亡。所以我的精神总是保持在高度集中的状态之下,时刻扫描着路面上的坑坑洼洼,畜生飞禽等等。有时还会看到几头老牛在吃窝边鲜嫩可口的绿草,我擦嘞,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老牛吃嫩草?有时还会在行进的途中遇到挡在马路中央的小崽子,看他们那骨瘦嶙峋的样子,不禁升起了怜悯之心、
我从车窗的夹缝里取出了一张地图,片区图,顺便抽出一张CD来听听,听着那令人劲爆兴奋的音乐,喝着凉爽的啤酒,看着那残旧的地图,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的差异。但当我看到地图上的标注时,情不自禁地把酒吐了出来,在空中形成一条弧形的靓丽的风景线,像一座略微弯曲的石拱桥,最后缓缓地喷在窗玻璃上,溅满了酒花,充满了酒味。我的嘴角抽搐着,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的看了一遍,竟然有5个哨站!**you,我下意识地从口中爆出一句脏话。
就在我看地图的时刻,全然没有注意已经向第一个哨站接近了,直到听到枪声响起,才让我猛地惊醒过来。我灵敏地把车子开入杂乱的草丛总,这样能很好的掩盖我的位置,那杂草正好和车顶同款,向一个坚固的牢笼,又像一个隐秘的战壕,把我巧妙地隐藏在这片杂草中,用肉眼很难辨认我现在的位置,我就是隐藏在暗处的幽灵。我从后座取出了望远镜,从后备箱里缓缓地拿出了那把通黑的狙击枪,那深色的枪管在阳光的照射下,表面上多了一层金色的光泽。断断续续地枪声从前方缓缓地传来,我爬上车顶,趴在车顶上,仔细地观察了一番
有几个人在那里拿着AK系类枪械朝天空设计,不停地发出吵杂地声音,一颗又一颗地金属蛋壳,从退弹壳里快速的弹出,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撞击声,犹如锦上添花一般,装饰着这首杂乱的乐曲。我突然想起被这种强大到有多么可怕了。
翻开狙击镜的护镜盖,打开保险,手轻轻地放在扳机上,右眼从瞄准镜里向那边看去。每个人都是面色狰狞,虎背熊腰的,对方一共有十二个人,他们的手上都纹着一个黑灰色的骷髅,骷髅头的左眼和右眼各纹了一个S和B,在这种严肃恐怖的坏境下多了一番别样的趣味。我瞄准了那个骷髅头的头目,一个凶狠的大汉。他穿着一件背心,汗水已经将这将灰白色的背心染上了颜色,手上的肌肉鼓起,一条条雏形的肌肉弧线,在他的手上可以看到一道道刀疤或是弹窟窿留下的痕迹,可怕!他的脸上也有一个刀疤,在他那凶狠的目光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狰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几个金灿灿的牙齿,显得猥琐万分!全身上下无出不算发出一股残暴和猥琐的气息。
他正用猥琐地目光看着一个女的,那个女的被绑在了那根木头上,一副有些破旧的手铐紧紧地铐住她的双手,她的牙齿紧紧地压着,看着那个大汉的眼神充满了滔天怒意,仿佛一只生猛地母老虎,要把那个光头的大汉给整个出入肚子里去,哈哈,这女的可真是生猛啊!佩服不已。在非洲这个“堕落者的天堂”,**,抢劫,屠杀,吸毒,赌博是常见现象,这里的黑帮更是凶残的可怕,完全没有人道。
“路见不平一枪枪,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救美女啊!”我轻微地进行狙击镜的调整,然后瞄准了那个死光头,心里暗想:“嘿嘿,谁叫你那么倒霉,什么头发不要偏偏搞个光头,在阳光的照射下就像一颗发光的球,那么明显,不被打才怪啊!“想着,我便轻轻地扣动扳机
只听“咻”的一声,一颗子弹划破长空,引得草丛沙沙作响,子弹顺着轨道,缓缓地射出,审判的子弹向一道隐秘的流星一样,神挡杀神,佛当杀佛,魔挡杀魔,砸在那个大汉的光溜溜的脑门上,瞬间,血光四起,就像一个子弹,射入一个脆弱的西瓜里,就在那一瞬间,西瓜如同一根**引爆一般,猛然炸开,西瓜肉和西瓜汁四溅,在空中慢慢地飘动着,短暂的奇观,然后缓缓地落地,形成一道十分血腥残忍的风景,但对与这种人,我完全没有半点怜悯之心,死了就死了,谁叫他作恶多端,整天如此淫荡猥琐呢?
光头的挂彩让周围的那些虾兵蟹将们陷入失神状态之中,这可是个好时间,先把哨塔上的那个麻烦解决掉。我连忙观察风向,调整角度,略微向左偏移两格,以及角度和距离,然后快速扣动扳机。又是是一声“咻”,又是一个子弹从枪膛中滑出,又是一道完美的弧线,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飚向哨塔上的人。此时,他正站在哨塔上向四周疯狂地射击,一颗颗子弹射向四周的草丛,引得一些动物落荒而逃,或坠于枪下。他的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眼里流露出恐惧和惊慌,叫不停地颤抖着,前一秒他还是活生生的人,但下一秒,他已经是一个没有生气的死人。一颗子弹从他的左胸射入,顿时爆出了一片血雾,血丝在空中乱飘,血肉已然模糊,从他的右胸中出现了一个血窟窿,他的右胸已经残破不堪,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但慢慢地神色便黯淡了下来,如同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从哨塔上遥遥坠落,头撞在了地上,绽开了一朵鲜艳的血花,人就这样软绵绵的倒在在这个肮脏的地方。
这下人群可就乱了,个个人都像是犯病的精神病人似的,惊恐的叫着,惊慌失措的跑着,惨叫声连连不断。他们们疯狂的射击,死命的撕吼,那一颗颗子弹就像一首乱序无章的乐谱,纵横交错的在空中飞舞,有的倒霉的同伴就死在这流弹之下,死不瞑目。可是他们再怎么射,在这沧沧茫满的草从里杀一个人,就犹如大海捞针。我笑了,笑他们的愚蠢,笑他们的疯狂,笑他们的惊慌。
但是,在这人群中却有着几个威胁,看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就会让人忐忑不安,不过我例外。我一次次的扣动扳机,几声枪响就有几条生命失去。我就犹如一个冷血的死神,令周围充满了血腥的气息,手中那镰刀,上面沾满了千万人的鲜血,道上的骷髅,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十分的狰狞,我不停的挥动着,这是地狱给予他们的惩罚。一团有一团的血雾在一个又一个人的身上爆起,在空中曼舞,看着那倒下的人,引起了我骨子里的那股嗜杀的血脉,但我还是克制住了。
那名少女彻底地呆住了,我可以看出她眼神中的那股震惊和惶恐,换做我也可能会是这样,此时的她早已大汗淋头,挥汗如雨这词来形容的话就再好不过了。放眼望去,一个个断肢残腿的尸体倒在车上,地上,房上。鲜血缓缓地从他们的身上流出,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服,也染红了干巴巴的地板,形成一条鲜红的血河。她此时已经摇摇欲坠了。“心理素质不错嘛,经历过这种惨不忍睹的场面,还能坚持下来。”我赞叹地说道。此时,四周一片寂静,只听见乌鸦在树枝上悲鸣,几只牛发出了“牟牟”的叫声,小草也随风发出沙沙的声音,一切都如此安静,直到我从披荆斩棘般的从草丛中走出,才恢复了吵闹。
那名少女看着我,那水汪汪的眼睛中流露出几分悲凉,令人产生一股怜爱之心,可爱到极点(已偶的审美角度),那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走近一看,发现她那苍白的俏脸上多了一丝红润,犹如寒苞初放,看的我停顿了一会儿。我踏着满地的尸体,踩着干涸的血河,手里紧握着那把血腥的战刀,英姿潇洒,如同初出茅庐的活泼青年,但要是看到我之前的表现,恐怕就没有人会那么人为的,杀人万千却如此从容镇定,毫不失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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