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辉夜公主的难题
跟随者引领的兔妖步入大厅的前花园的求婚者一共十三个人,星河正是走到最后,不同于其他十二人一脸期待的看着房间中希望能够洞破墙壁的阻隔一睹名声在外的辉夜公主那绝世的容颜。星河右手拿着白玉酒葫芦向自己的嘴中小口小口的灌着酒,神情随意而轻松的观察着屋子的布置,那表现好像不是来求亲却像去旅游一般。虽然星河确实不是来求亲的。
“诸位来了,兔一让各位大人入座吧。”当名为兔一的兔妖带着他们一行人穿过外厅进入大厅前的花园之时,一种显得慵懒怠慢的女声。这个声音虽然慵懒但不失礼,怠慢却又合情合理,星河发觉会遇到有趣的事情。
跟随着兔妖在宽阔而芳华的花园中穿插走过,当转过一个竹林后。
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件镶着彩云的粉红色和服,说是和服却又没有腰带,宽大的裙摆让这件衣服更像是宴会的盛装,说话之人有着一头乌黑发亮的及腰长发,一张东方风格的绝世美貌豪不下于八云紫。在加上身上散发出来的优雅、高贵、神秘的气质。就外在而言足以与现在的八云紫比肩。手中握着一根点缀着几点彩色纸条的树枝,但星河可不会单纯的以为那就是树枝。这位少女的脸上透露出一丝戏谑与嘲讽,宛若圣人一样看着园中十来位显得不耐烦的男性人类:“当月亮落下之时,私将颁布作为进入屋的考题,现在大家还是一起赏月吧。”
“我乃是太原家的子弟!你竟敢不请我入内?”一个衣服上绣着大和帝国北岛三大名族之一太原家家徽的男子一脸上满是高傲的神色。
{哼,可笑,区区普通子弟竟然敢直接使用太原家的家徽。又是一个短命的白痴}旁边认识这一个青年又与他交情不好的求婚者纷纷不屑的冷笑着旁观而不言。
少女闭上一只眼睛,抬起被宽大袖子遮住的手臂轻轻遮在面前,只露出一只眼睛:“若想被请出竹林,请你尽情发火好了。”话语间听不出喜怒,但把意思表明的很彻底。
就是因为此刻你是客人,所以这位王子大人敢怒但不敢言,他本就是冲着传说中的月之公主而来,高傲的性格被数次无理对待,心中已经有着一片怒火:“你!”怎奈何势比人强,这位王子只好赏月了。
星河晓有兴致的看着一众求婚者眼刀纷飞,杀气弥漫的场面。在看看端坐案蒲之上用如同圣人看待蚂蚁的眼神看着原本的同族的辉夜姬星河失望的摇摇头。
看着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曾经也是被俯视的一员的辉夜姬,再对比一下一直对整个世界所有存在都抱有尊重于求知,非常明白自己也是其中一员,从而一直以来都能认清自己所在的位置的八意永琳星河更加感觉失望了。
“这就是辉夜公主吗。”摇摇头,星河毫不掩饰的用失望的语气当着所有求婚者与辉夜的面前陈述着自己的看法。
“这位大人你对私有何不满?”辉夜听到有人这样说她也不生气,她晓有兴致的看向星河,目光中带着探寻与好奇的上下打量着发言之人。
“你我并不认识又何来不满?只不过是对比后的失望而已,公主你不用在意。”面对着这位在北岛名满天下的公主,星河神情冷然而淡漠。他面对着这位公主的提问与一众求婚者那妒忌、不屑的目光却仍然稳重如山、淡漠如雪。
“哦。”面对星河的回答,辉夜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于不在意。接着随意应了一声后不再理星河继续赏月,显然把星河的一切话语当成星河要引起她关注的小动作,从而直接不给于回应。
对于辉夜的态度与周围求婚者看过来的带有鄙视、不屑等情绪的目光星河直接无视,他只是向看过来的人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接着随意找了一棵树靠着拿出全知之书浏览起来。
在众人期盼中,天空的满月即将降下,而除了星河之后在没有人进来。顺便一提。
“现在请各位排队,每次三人进入屋内吧。”又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另众人轻松不少的声音。
漫长的等待结束了,星河也收起全知之书神色淡然的站在队伍的最后面。
“私这里有五顶帽子,三顶黑色的毡帽与两顶白色的毡帽,在你们走进屋内后私会派人为你们的头上戴上一种颜色的帽子,请在六十个水滴的时间内说出你们自己头上帽子的颜色并且告诉私理由,凡作弊者一律请出竹林。”
于是乎,院子里的人开始陆续排队挤着往屋里走去,然而每进三个人的时候,房门就会被强行关上,外面的人无奈却死命的把耳朵贴着墙壁试图听清里面传出的声音。
不一会儿,他们失望的发现,里面只传来连续的询问声,前篇一律的问‘你知道自己戴着的是什么颜色的帽子吗?’。然后就没声了。
这时星河兴趣缺缺的站在远处,他可不想去和那些人抢位置,又因为人数太多的缘故,他只能站的远远的。也许是因为那些人实在是太过无聊了,第一批出来的人都表示很生气且大吵大闹,然后第二批人走了进去。
第二批人里同样是三人一齐出来,然后是第三批人,接着第三批人被依姬给扔了出来,接下来是第四批人,第四批人也是全部出来,然后是第五批,这次留下了一个,只出来了两人,之后是第六批人,这次的人在里面闹出了一些动静,传来了打斗声和接踵而至的惨叫声,这三个人比依姬第一次丢出来的三个人要残了很多,不是惨。鼻青脸肿但好在身体没有损伤可以自行行走。接着是第七批人,再接着是第八批……
看见这种早已明了的情况星河不再对这边的考验关注,他起头看着干净晴朗的天空中无数闪耀着各种光芒的繁星推断起完后几天是否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要发生。
正在星河把今夜的星辰运行的轨迹映入脑子准备用玄术·观星解析一下的时候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打断星河的运算。
“喂,那边那个,傻站着干什么,快点进来,就剩你一个了。”
被打断的星河也没有在意,反正回去后慢慢算也可以。他随手整理一下仪容跟着刚才说话的兔妖走进房间。
就在星河跨入房间的走道之时,一只兔妖从黑暗中把一顶黑色的帽子戴在自己头上,而因为帽子在星河的精神探查中没有发现异常,兔妖也没有对自己表现恶意星河也就没有拒绝。否则。。。。呵呵。。。。
“你站前面去。”这时候,本来走在前面的两个人同时让开了位置,纷纷客气一来,但是表情可不像实际那么客气。
顺便想看一看对方帽子的颜色,却不想他们动作飞快的跑开。
人心啊……反正怎么都无所谓了,星河想着既然考试的话,那么那位公主会创造一个公平的环境,绝对不会有空子给人去钻,所以毫无顾虑的走在前面。
等三人按照地上的标志站好后,那位公主大人从侧面的屏风走了出来,黑长直的公主走过星河的身边,留下一阵竹子般的淡香站在第一个人面前。
“你知道自己戴着的是什么颜色的帽子吗?”公主大人语气轻松的问道。
“这……容我想想。”那个人皱起了眉头,望着站在自己前方的两个人。
滴答,滴答的滴水声此刻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六十滴后,公主大人微微一笑,宣判道:“请你明年再来吧。”
“嘁!可恶!”那人不甘心的退开,他可不敢闹事,毕竟不久前已经从这个屋子里飞出了十几个人,当然,都是以抛物线的形式狠狠的落在地面。
接着,公主大人站在第二个人的身边,问道:“你知道自己戴着的是什么颜色的帽子吗?”
“我认为是黑色。”那个人眼珠子快速的转了转,立刻说道。
“理由。”公主大人紧跟着询问。
“我认为……额……这样,如果……”这个人开始一段昂长的所以然,伴随着紧迫却又缓慢的水滴声,他最终也没有确定答案。
原来是这样,故意用水滴的声音打乱对方的阵脚么?
星河漠然的看着这一位公主大人那玩弄人心的游戏直感无趣。
伴随着第二个人被请退公主大人已经来到他面前,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青竹特有的清新而淡雅的幽香。
“你知道自己戴着的是什么颜色的帽子吗?”这次公主大人明显是对星河说的。
“黑帽子。”星河随意的回应道。
公主大人显然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乱撞的人类,她语气不变的继续问道“理由?”
“如果第一个人猜的出来,那么我和第二个人应当是白色的帽子,而因为他犹豫了,说明我和第二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是白帽子,或者都是黑色的帽子,他才会分不清自己是白帽还是黑帽。因此第一个的退出意味着透露了他是黑帽子的结果,那么第二个人能够猜出来的话,就是基于这个原因,可惜如果我带着白帽子他就能立刻猜出来了。所以排除这两种情况,那么只剩下两种情况让前两个人疑惑,那就是我带着黑帽子,第二个人带着白帽子,或者我带着黑帽子,第二个人也带着黑帽子。无论如何,我带着的都是黑帽子。”星河不缓不慢的道出自己的理由。
“你是第十三个有资格听私提出要求的求婚者了,请进屋坐吧。”公主大人做出一个请的动作,然后毫不停留的走进内屋里。
“十三个人么……公主大人的水滴声不只是用来计时的吧?”星河不在意的想了想边放在一边,起身跟在辉夜公主后面。四十二人进十三,这个淘汰率不算低,其中占据大多数的武士和少部分达官贵人被淘汰,书生们基本都在,而武士,就剩下星河一个人。